安如意很是奇怪,皇上召見她?
周寒沉又不在,這似乎不太合規(guī)矩吧。
“系統(tǒng),皇上找我什么事?”安如意喚出了系統(tǒng)。
書中女主服了百腐湯后基本就困在了王府冷院,自然也不會有被皇上召見之事發(fā)生。
系統(tǒng)張著哈欠,“估計問你華寺林那晚的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為什么不清楚?”安如意皺眉:“你最近是不是在怠工?”
回答問題敷衍,蹦出來的時間也少了。
“什么怠工,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可是有很多事忙的!”
“比如?”
“比如多著呢,替你找下一個位面任務就很重要!”
“呵呵,找任務多簡單,我看你是想選最難最虐的吧!”
系統(tǒng)噎了一下,又變得硬氣:“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系統(tǒng),你變了,居然如此順嘴說出渣男語錄?!卑踩缫鈬@息。
“看在合作的份上,給你個溫馨提示:沒有男主命,別得男主病?!?br/>
系統(tǒng):“……@#¥%”
……
跟隨太監(jiān)到達御書房。
一身明黃的皇上坐于桌上翻閱著什么,太監(jiān)說了聲“皇上,寒王妃到了”,他才抬起頭。
目光算不上善,還有一抹探究。
安如意被看得不怎么舒服,給他行了個禮:“妾身給皇上請安。”
周止琛瞇起眼瞧著安如意,“平身吧。”
安如意垂眸,“謝皇上。不知皇上召妾身所為何事?”
“你們都下去?!被噬暇尤粚⑽葜信哦即虬l(fā)了。
安如意狐疑地看著他,“皇上,您這,恐有不妥吧……”
“有何不妥?”
這踏馬還要問?
她可是他的弟媳,單獨召見都不符常情了,居然還把奴才清走,這要傳出去還不得流言滿天飛!
安如意知道皇上是有意為難,但這種皇權世界,即便是替代女主,她也不會傻到胡亂造次。
她規(guī)矩道:“皇上,天色已晚,妾身不便留于此處。您若有事可以告知王爺,讓王爺轉告妾身即可。”
安如意說著想走,皇上卻是呵了一聲。
“寒王妃私下給朕獻茶、主動替朕擦試茶漬都未覺不妥,朕只是要和寒王妃閑話幾句,何有不便?”
“……”系統(tǒng)上回沒有預料錯,魂穿者果然是得罪了皇上。
不過他特意在這個時候把她叫過來是翻舊帳?
未免也太記仇了吧。
安如意心中腹誹,面上卻是惶恐:“皇上,妾身此前因母親過世傷心過度,導致腦子出了點毛病,做出許多出格的事,還請皇上原諒?!?br/>
聽言,周止琛倒沒繼續(xù)往下深追,換了個話題:“聽聞早些時日,寒王妃陪同寒王一道去了華林寺祈福?”
“是?!卑踩缫饣?,“王爺無故被人刺傷,還中毒暈厥,妾身很是擔心,但想去寺中為王爺祈福?!?br/>
周止琛笑了聲,“寒王妃對朕的皇弟倒是一片情深?!?br/>
“妾身和王爺是夫妻,這些都是應該做的?!?br/>
“當晚寺中可有事發(fā)生?”周止琛又問。
發(fā)生的事皇上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安如意自然不會隱瞞,將有侍衛(wèi)追查一事如實告知。
“寒王當晚沒外出?”周止琛語氣變得高深莫測。
安如意心中打鼓,卻是搖頭:“沒有,王爺腿疾未愈,晚膳后便一直留在了屋中,妾身整晚都和他在一起?!?br/>
“可朕怎么聽聞有人見到寒王傍晚出去了,還有人在你們屋中發(fā)現了血漬?”
皇上不愧是皇上,先不把事情挑明,一步一步試探。
如此試探定是沒有真憑證據,安如意反倒不慌了。
她堅定說周寒沉沒外出,說到血漬,她還羞紅了臉,說是后半夜,她不小心弄上的。
問了半天安如意都滴水不漏,周止琛再度打量起她。
一直聽聞寒王妃是個頭腦簡單,行事放浪,周止琛本人也見識過她的不知廉恥。
本以為隨便一逼,便能從她嘴打探到真相,不想她卻是條理清晰,不卑不亢,讓人絲毫抓不到漏洞。
“寒王妃,聽聞你將龔老先生的弟子白玉堂關過段日子?”周止琛又發(fā)問。
安如意:“……”這事連皇上也知道了。
看來她得找個適當的時機將自己身上的污點洗去,否則人人都用有色眼睛看她。
安如意措著詞,“皇上,此事純屬誤會,妾身其實是想向他討教詩詞。”
“可白大人誤會妾身要害他,大吵大鬧之余還揚言不會放過妾身,妾身一害怕,就將他關起想等他冷靜再同他解釋清楚?!?br/>
“后來王爺回來妾身將這事稟告于他,王爺便與妾身一道將白大人放了?!?br/>
明知道安如意在鬼扯,周止琛也無法明面駁她,畢竟一切只是聽到的“傳聞”。
她一直咬定與周寒沉夫妻和睦,他總不能將所有證據搬出逼她承認他們并不好。
且今日她為維護周寒沉教訓宮女也不像是裝的,難道兩人關系真的增進了?
周寒沉不在京都時她的所作所為真是傷心過度導致腦子不靈?
他自然不會信。
不過事至此,周止琛不便再將安如意留下。
他沉聲道:“皇弟如今腿傷未好,朕甚為擔心,請寒王妃盡心照顧。朕也會派個從小看著皇弟長大的嬤嬤過去王府協(xié)助王妃?!?br/>
安如意表示了感謝。
心中卻了然:這皇上根本不信她和周寒沉夫妻恩愛,想找個人監(jiān)視他們!
真要如此,她豈不是沒那么自由了?
“宿主,看來你以后要和男主同住一屋了,這可是好消息!”系統(tǒng)道。
“這踏馬算什么好消息?”
“怎么不算!都跟男主朝夕相處了,要博得他的愛不就簡單了么?”
跟個冷血、無感情基礎的男人長時間同一屋檐下,保不保得住命都難說,還能簡單地博得他的愛?
“感情的事放一邊,得罪皇上這事有沒有得解?”安如意問。
被皇上這樣記著仇可不是事。
系統(tǒng)寬慰:“宿主別擔心,只要你贏得了男主的愛,男主會護著你不會皇上砍頭的!”
呵呵,她還真是很放心呢。
從御書房出來,安如意擦了擦手心的汗,被皇上左一逼右一問的,她要不是機警,腦子跟脖子怕是要搬家了。
這皇上也是有點奇怪,直接這么問她周寒沉的事,也不掩飾對他的懷疑,就不怕她告訴周寒沉?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