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過年了,根本沒時間上網(wǎng),天天亂竄,嘿嘿!
跟大家說聲“新年快樂啊……”
我愛你們……………………
疾風(fēng)顯然是興奮極了,完全不顧其他,用它自己喜歡的速度飛奔著。。北方的涼風(fēng)打在臉上,有些像刀割,可是我卻不覺得冷。好多天了,我感覺不到寒冷,雖然手依舊非常的冷。
我伸手拿出懷里的信,看著封面上的空白,腦子里完全捋不出頭緒。
疾風(fēng)突然一個急剎,將完全沒有防備的我,一下子甩了出去。饒是我武功不弱,在這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眼見著就要大頭沖下,與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突然,我的腰被一個繩子般的物體纏住,一個力量止住了我往下的沖力。我略一借力,腰桿一挺,一個翻身,便重新站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似乎也嚇到了疾風(fēng),它不安地在不遠(yuǎn)處站著,頭甩來甩去,大眼睛瞄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讀看網(wǎng))
原本手里的信,在剛剛的驚詫中,被我遠(yuǎn)遠(yuǎn)地甩到了遠(yuǎn)處,落在了一個人的腳下。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在我腰上纏著的是一條長鞭,而長鞭的另一頭,正握在那個人的手里,他約莫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帶著一個寬沿的斗笠,帽檐大的讓我看不清他的臉,一身玄色長袍,腰系一根同色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把劍。
見我看著他,他朝我點點頭,手輕輕一抖,我腰上的長鞭有如一條長蛇,詭異地忽倏一閃,便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我感激地朝他笑笑,“多謝壯士援手,讓我避免了一次頭破血流。在下感激不盡!”隨即雙手抱拳,朝他施禮。
“不必客氣,我正好路過,見你馬兒神駿,便隨了一程。正好看見你馬兒晃了你,便出手幫了個小忙,別客氣!大人別客氣!”聲音清亮,我皺了下眉,這聲音有些奇怪,仿佛……
看樣子,他也是個江湖老桿子啊,看得出我是個“大人”!
我朝他笑笑,“我這馬兒隨我時間不長,偶爾會像孩子一樣鬧點小脾氣。讓你見笑了!”伸手就朝疾風(fēng)招招手,“過來,看你干了什么事情,讓人家看笑話了吧!”我佯怒地瞪了一眼疾風(fēng)。
它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低著頭,乖乖地走到我旁邊,用大腦袋輕抵了我的肩膀。
“你這馬兒似乎很通人性啊!”他歪著頭看了疾風(fēng)一眼,“大人準(zhǔn)備到黑水壩嗎?可否一同前往,小人十分喜愛這匹馬兒,想讓它與小人的馬兒同行一段!”
說話間,他俯身將地上的信撿了起來,準(zhǔn)備遞給我,就在這時,我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不可察覺地哆嗦了一下,身體僵住了。
我心里咯噔,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什么?
“這……信……”那人雙手捧著信,緊走了兩步,來到了我的身前,抬起了臉。
這下,我見到了他的臉。
他面目端正,星眼朗朗,劍眉入鬢,直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很是英俊。
“這信……是您的嗎?”他雙手將信舉過頭頂,躬身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信,“嗯!”淡淡地答應(yīng)了一聲。
剛才我看過這信了,沒有什么異常的。
信封上除了用朱砂描了一個方框用來寫收件人外,并沒有任何的標(biāo)志,并且,方框里也沒有收信人。我將信交到了左手,右手往腰間的鳳吟摸去。
“您不要擔(dān)心,小人并無惡意!”見我面無表情,那人連忙解釋,“小人會追隨大人的!”
“什么?”我的臉沉了下來,“我不需要什么追隨!今天感謝你救我,無以為報,今晚你可到黑水壩找我,我會以十兩黃金相酬。”
來歷不明的人,我怎么可能會接受呢!
“這信,是您老人家的嗎?”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吃驚的動作,“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頭“咚”的就磕在了地上。
“你!”他的舉動嚇了我一跳,我不由倒退了一步,“你這是做什么?”
“這信,是您老的嗎?”他這是第四次說到了信,問信是誰的!
信是誰的有這么重要么?
“這信是否是音兒所寫?”
“啊?”我這回是真的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