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t,別走,你讓我找的好苦,為什么不聲不響地走了這么多年,你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瘋了?”
甄甜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xù)往前走,腳步更有加快之意。
看著愈加快速的身影,嚴哲沒有遲疑,他人高腿長一個箭步便躍到了甄甜前面,順勢拉住了她的胳膊。
被人牽制住,甄甜索性停了下來,毫不避諱地迎上來人深情的眸子,在她眼中這樣的深情是可笑而唐突的。
“這樣有意思嗎?”
如果說之前還帶著些許平和,那么較于前者,此時更多了些燥氣,隱忍的憤怒。
“seet,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br/>
嚴哲此時心平氣和,但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不等她的反應就將她強行按進了車內,自己也快速由另一邊上了車,迅速發(fā)動引擎,車子緩緩劃入車道。
“停車,放我下去。”
此時的拒絕冷冷的,沒有半分情感,對于甄甜來說一切早已失去了意義,從她聽到他無情的拒絕開始。
曾經(jīng)逃避是她唯一的選擇,那個時候的她并沒有一顆強大的心去面對,而如今呢?當時過境遷,她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脫嗎?
她的心里沒有怨念,更多的是一種欲語還休的抗拒。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從他放棄她的那天開始,一切就已經(jīng)結束了,從此她的一切將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seet,有些事也許是你該知道的時候了?!?br/>
嚴哲的那句話頗有些無奈,追逐了五年的時間,想不到還是要回到原點,如果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大膽告訴她,但事事總是那么難料的,縱然猜得到結局,也還是難以控制過程。
對于甄甜來說,他口中的有些事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興趣,時間淡化的不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更是對于一件事的好奇心,當她已經(jīng)斑駁臨澧的時刻,不需要在自己心頭在加一道致命傷,無關始末,孰是孰非,統(tǒng)統(tǒng)已經(jīng)不再重要,因為已經(jīng)不在乎。
“師兄,有些事還是一輩子不說的好?!?br/>
嚴哲有些訝異的看著一旁平和柔靜的甄甜,后者的淡定從容是他所料不及的,如果說五年前的決別是一場災難,那么此刻重逢平靜的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他的胸膛,那種窒息的痛,連一聲哀嚎都不曾給予。
如果她還愿意給自己解釋的機會,證明她心里還有自己,可是她此刻反應倒是像遇見路人甲或者路人乙時,他再也沒了之前的底氣,一顆平靜的心愈加忐忑起來。
“師兄,在我還愿意叫你師兄之前,放了我吧!”
言下之意,再愚鈍的人也能聽的出來,嚴哲的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原來丟了五年的東西,再找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所謂的淡忘,原來不止是事情本身,連帶著感情也一并淡了去,他弄丟的何嘗不是自己曾經(jīng)最寶貴的東西,只因當時的意氣用事。
看著甄甜漸漸遠去的背影,嚴哲握著方向盤的手愈加緊了,他始終還是不愿相信,曾經(jīng)那個整日跟著自己屁股后面追逐的女孩,就要永遠的離自己而去,甚至在她負氣離開的這五年內,他還篤定她始終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