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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蕾斯打開的圖片庫 雖然他是不得已之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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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是不得已之下才害了那兩人的性命,不過生生兩條性命隕在自己手中,尤溪之哪會不記著自個在何處結果二人。

    庵觀正殿。

    他便是在這殿中害了那二人性命,如今殿內(nèi)卻只橫躺著姑子尸首而不見黑衣人的遺骸,誰心中不會犯奇。尤溪之言道人當時就是死在這處,不過為防尤溪之殺人后那兩個黑衣人死得不夠透徹還能留下一口氣移到旁處,白澤遠當即命了問地四下徹尋。

    姑子庵中,每一處地都認真尋了查,卻無任何黑衣人的行蹤。莫說行蹤遺骸遺全無,就連重傷之下當有的血痕也尋不到,那些尤溪之口中叫他除于姑子庵中的黑衣人,就似憑空消失一般。

    那兩人的尸體平白無故沒了蹤跡,且在庵子附近也沒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和蹤跡,既然兩人憑空消失,白澤遠也就不再費思去尋。

    金家小公子已是平安救回,且那些黑衣人既能死后憑空消了蹤跡,必是有人不希望他從尸體身上得到什么不該得的。有人刻意銷毀尸體,不想讓他尋得線索,那么他也就不去費心,在確得四周尋無黑衣人的尸體后,白澤遠便與其他幾人回了金家。

    金小公子能平安回了金家,歸根最該謝的當是尤溪之,一番恩謝,千恩萬感,在受了金澤峰與金家老夫人的千恩萬謝后,白澤遠與離上殤這才回了客屋。而在他兩回了客屋前,問地已是先一步在屋中等候他們。

    桂花林身處的姑子庵,白澤遠叫問地細細查了一遍,雖說在姑子庵的周遭他沒發(fā)現(xiàn)兩名黑衣人的尸體,卻意外的得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得了線索,第一時間便至了客房候等,直到白澤遠與離上殤回了屋后,問地垂下眸。垂侯那處,是在等待窟主的詢問,進了屋徑徑至了桌邊,裙上一撩沒個姿態(tài)落了座后,離上殤開口說道。

    “怎的了?巴巴在這處等我們,莫不是姑子庵里有發(fā)現(xiàn)?”

    窟主此話落下,問地應聲回道:“回窟主的話,那姑子庵內(nèi),屬下確有發(fā)現(xiàn)?!?br/>
    詢他可有發(fā)現(xiàn),純是嘴上順口的問,沒想著問地竟是真有線索,當下離上殤也是來了興了。身子一個轉(zhuǎn)挪,由一開始的側(cè)對轉(zhuǎn)上面對,瞧著問地,離上殤說道:“發(fā)現(xiàn),怎樣的發(fā)現(xiàn)?”

    問地道:“屬下在庵中正殿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這樣東西?!?br/>
    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塊包得方正的絹包,上前將那物遞予離上殤,接過那物隨后招呼白澤遠湊近些,離上殤將問地遞來的絹包打開。

    由絹布細細包裹的東西乃是一粒半圓漆黑之物,那東西不算太大,摸約著也就半顆牙齒大小。奇怪的半圓之物邊緣不甚均滑,看樣子像是叫人曾經(jīng)嗑咬過。

    打開絹布將這物拖到眼前細細審看,因一時看不清這物究竟為何,離上殤伸手就準備將這物捏起,隨后湊到跟前細瞧端看,誰知這手才剛剛伸了上去,就見問地急忙制道:“窟主,這物不可動?!?br/>
    叫問地這一嗓子喊了,離上殤直接嚇了個哆嗦,手上自然也就沒捏了那物把玩,而是抬起頭圓瞪了眼,說道:“囔啥呢,這么大聲想嚇死誰啊,話說為哈不能碰這玩意兒?”

    她雖邪高位重,不過也是受不得驚的,這忽的一嗓子下去饒是邪魔歪道這心里的小心肝也得叫人嚇出一個哆嗦。眼的瞪,那是對問地這忽的一嚇的不滿,不過不滿表達之后離上殤當然也得疑詢?yōu)楹芜@物碰不得。

    瞧著并不是什么出奇的東西,對其離上殤甚是上心,也是這疑道落問地說道:“窟主,這物有毒?!?br/>
    一句有毒,叫離上殤愈起愈動準備二次伸出的手抽了回來,一只手收回另外一只手下意識將絹布遞交給白澤遠,直到好友將這包有劇毒之物的娟布接過后,離上殤這才再度探了頭,量打著說道:“這物有毒?”

    問地道:“且是劇毒?!?br/>
    抬頭看著問地,離上殤道:“劇毒,你怎知這物劇毒?”

    問地道:“因為這物屬下曾經(jīng)見過,不止屬下見過,窟主與白大人也曾見過?!?br/>
    這玩意兒他們竟然都曾見過?問地這話可叫離上殤起趣了。原本因此物有毒心中嫌棄的離上殤,在得知此物自己竟曾見過時,所以的興致當即全起。也不鄙嫌而是伸出手隔著娟布戳了戳,離上殤道。

    “你說這物我和白大人都曾見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兩何時見過這樣丑的玩意兒。”

    問道回道:“虛渺山莊,當時窟主與白大人就曾見過?!?br/>
    虛渺山莊,那可是一年前的事了,對于離上殤來說,前幾日發(fā)生的事她都未必能全記清,更何況是一年前的舊事。當時虛渺山莊雖是玩得有趣,不過要說詳細到一二件,要人記起也是難的。大的刺激的事或許想想還可記起個一二三來,不過無關無緊的事,于她來說要記起可是難的。

    特色之事,記憶猶新容易,不過像這種掉在地上都不見著會瞧甚至一腳踩下去也沒感覺的玩意兒,要離上殤記起何時見到這物,談何容易?

    來來回回瞧了半許,皆沒弄清當初虛渺山莊時曾在何處見過此物,倒是白澤遠,問地的話才剛落下,他那處的眉直接蹙了。一旦眉心鎖蹙,便是因事想到什么,敏銳察覺到白澤遠面上的不對,離上殤緊聲問道:“親愛的,蹙眉作甚,該不會咱真見過這物吧?!?br/>
    沒回離上殤的話,而是點了頭算是應了,白澤遠直接說道:“這東西?莫非是梅海深處那事?!?br/>
    問地道:“正是那時之事?!?br/>
    白澤遠道:“那時之事,這么說來這挾綁金小公子之人,也是那伙人了?”

    問地道:“想來當是,無疑了?!?br/>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對答應流,反之邊上的離上殤卻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當時之事,什么想來也是那伙人無疑,他們說的這些離上殤一概沒整明白。不明之事,必得弄個清楚心里才能爽清。眼見兩人你來我往就是無人記著給自個一個說明的解釋,離上殤這處可是不爽了。

    重重咳了一聲,示意兩人自個還沒明呢,離上殤說道:“等等,你兩再說什么?什么那時之事?哪個梅林深處?這挾持金小公子的人到底跟誰一伙的?”

    叫囔出的詢,必得他們給個說頭自個才許他們繼續(xù),也是離上殤這聲囔詢問后,白澤遠斜了她一眼,說道:“虛渺山莊,當時梅林深處你我不是尋到燕歸南藏在銅爐下的東西?!?br/>
    點了頭,離上殤道:“是有這事?!?br/>
    白澤遠道:“找到東西之后,還記著后頭發(fā)生什么?”

    離上殤道:“當然記得了,好不容易辛苦找到那物,結果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被那蒙面的臭男人給搶走了。臭男人,等等親愛的,你兩說的該不會是。”

    點了下頭,白澤遠道:“我兩說的正是這事,當時那物叫那個面具男搶走,你我不是曾想猛起奪回,結果卻叫一行黑衣人半道攔截。”

    離上殤道:“恩,當時那些黑衣人出得太突然了,一個個還跟不要命似的,最后為了能留活口,咱兩不知費了多大的勁,結果最后還是白費忙功,最后關頭那些黑衣人竟然一個個嗑藥自盡了。嗑藥,藥,當時那些人嗑的該不會是這個藥吧。”

    不提那些黑衣人如何自殘也就罷了,一想起這事,離上殤當即想要那些黑衣人藏于口中用于任務失敗后自裁的毒藥。任務若是得勝,自然能留一條活命,可任務一旦失敗,那么那些人也沒必要繼續(xù)茍活人世。

    黃泉館。

    素來只做死人營生,只要給錢不管誰的命都能替人買下的黃泉館,這姑子庵中拾得的半截毒物竟與他們用于自裁的毒物一致。

    那劫持綁架金小公子的黑衣人,他們的身份究竟為何,不免引人深思。

    一開始還沒回神反應,待將這兩件事整合一處串聯(lián)貫思后,離上殤直接瞪那瞳眸詫語說道:“黃泉館,你們該不會懷疑那綁架金小公子,寫信威脅金澤峰的,是黃泉館的人吧?!?br/>
    白澤遠道:“寫信要挾金澤峰交出金善銀所藏之物的是不是黃泉館的人,不好說,不過那挾持金小公子,且叫尤少俠斃命姑子庵中的,十之**斷是黃泉館的人,無疑了?!?br/>
    一面聽,一面應點著頭,一下接了一下點應著,離上殤道:“這么說來,當真是他們的人了。那姓尤的雖說不得已之下只能要了那兩人的性命,不過要我來說,那兩人的命到底要成還是沒要成,只怕他自己也不能百分百肯定。雖然憑那家伙能在你手下避上兩招,是個有真本事的,不過黃泉館的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飯的,怕是交手之后命沒丟,不過傷卻極重,而這重傷之下那些人知道是熬不到等人來救的時候,又不想倒在那兒等咱們來查,干脆嗑藥自盡。至于這半截藥,搞不好重傷之下連嗑藥的力氣都沒人,一個不慎力道用得不正從嘴里滾出來,結果遺丟在姑子庵里叫問地拾得,作了他們的罪證。”

    事情分析之下,這般最是合理,離上殤的分析白澤遠倒也沒說什么回駁的話,只是靜著聽完,方接一句,說道。

    “黃泉館也插手了?這么說來這件事,牽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