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運(yùn)臉色頓時一沉,“這是你應(yīng)該操心的事嗎?”
“主人教訓(xùn)的是,是我多嘴了!”練霓裳根本不敢頂嘴,一臉恭敬地說道。
這就是當(dāng)主人的感覺?
還真不賴!
李鴻運(yùn)表情不變,心里卻是暗爽不已!
雖然,這之前也有鴻蒙等十個仆從,但男仆和女仆豈能相提并論?更何況,練霓裳可是合道境的強(qiáng)者,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那種心理上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
就是可惜,沒有女仆裝,不然給練霓裳穿上一定很帶勁!
李鴻運(yùn)一直以為,女仆裝只有御姐穿上才好看,至于穿JK的?不過是一群發(fā)育不良的小屁孩罷了!
“主人一直看我作甚?”練霓裳見李鴻運(yùn)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不禁疑惑地說道。
想遠(yuǎn)了!
李鴻運(yùn)這才清醒過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休息!”說著,便躺在床上,并順勢蓋上被子。
然而,他才剛躺下,就感覺有個什么東西,鉆進(jìn)了自己的被子里!
李鴻運(yùn)一下就清醒了不少,猛地一轉(zhuǎn)頭,正好對上練霓裳絕美的容顏,距離之近,都能看到她顫動的睫毛!
有一說一,這娘們兒毛孔可真細(xì)啊,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到汗毛!
等等……
老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糾結(jié)的是這個問題嗎?
李鴻運(yùn)突然清醒過來,猛地坐直身子,呵斥道:“你,你干什么?”
“服侍主人睡覺?。≈魅撕伪厝绱嘶艁y?這不是做奴婢的,應(yīng)該做的嗎?”練霓裳一臉無辜地說道。
服侍?
睡覺!
李鴻運(yùn)的目光,不禁從練霓裳的臉蛋,一直往下移……
自己之前估計的不錯,果然和三公主那種小屁孩,不是一個規(guī)模的!
但李鴻運(yùn)依舊斷然拒絕,偏過頭,目光躲閃道:“我不用你……服侍,你……給我出去!”
心里也不斷念叨著,我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練霓裳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李鴻運(yùn)。
對自己的樣貌,她還是非常自信的,沒想到,自己都躺到床上了,這家伙卻還能無動于衷!
倒是有點(diǎn)小瞧他了!
“是,主人!”但是面上,練霓裳卻沒多說什么,匆匆下了床,又恭恭敬敬地說道,“祝主人早日養(yǎng)好身體!”然后,便迆迆然地走了!
養(yǎng)好身體?
這話沒什么問題,可是聽著怎么總是感覺怪怪的?
這娘們兒是不是在說老子不行?
突然,李鴻運(yùn)有點(diǎn)琢磨過味來了,臉色猛地一黑,氣得他差點(diǎn)又重新把練霓裳給叫回來!
不過李鴻運(yùn)轉(zhuǎn)念一想,搖頭道:“不行!這臭娘們兒是想用美人計,讓老子放松警惕,老子才不會上她當(dāng)!”
上來就投懷送抱,此事必有蹊蹺!
更何況,她的力量可是自己親手封印的!
真把她叫回來,說不定自己就要死在床上了!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漢,都是栽在了女人身上,值得警惕!
值得警惕啊!
這么想著,李鴻運(yùn)又重新躺在床上。
但腦海里,浮現(xiàn)的不是練霓裳絕美的容顏,就是那與眾不同的規(guī)?!?br/>
“淦!”翻來覆去躺在床上好半天,李鴻運(yùn)卻依舊睡意全無,氣得他又猛地坐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讓自己的心亂了!
“系統(tǒng),打開屬性面板!”李鴻運(yùn)決定看看念力值,好讓自己冷靜冷靜!
……
房間外。
練霓裳沒走幾步,一個人便擋在了她的身前。
不是別人!
正是三公主!
練霓裳勾唇一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混蛋和眼前這個女孩,肯定有點(diǎn)不為人知的故事。
但面上,她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姑娘為何要攔住我的去路?”
“你跟他在房間里,都說了一些什么?”三公主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狐疑地在練霓裳的臉上看來看去。
練霓裳臉上卻突地一紅,側(cè)過頭道:“那種事情,豈能告知旁人?”
三公主本來就懷疑,練霓裳和李鴻運(yùn)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見練霓裳這姿態(tài),心底的懷疑更甚,冷冷道:“這天下,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與人訴說的?”
練霓裳:“……”
這女人是真的傻啊,老娘都暗示得這么明顯了,她竟然還沒聽出來!
“姑娘,你還是一個姑娘吧?”練霓裳只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三公主:“???”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不是姑娘,難道還是男子?”三公主有些生氣了,“休要胡言亂語,快快回答本……我的問題!”
練霓裳羞澀一笑,說道:“姑娘,這世上有些事情啊,姑娘家是不能聽的!”
“這是什么奇怪的道理?”三公主一臉懵逼,憑什么姑娘不能聽?
練霓裳笑道:“還是等姑娘想通這個問題之后,我再回答姑娘的問題吧!”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但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練霓裳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寒的冷意!
三公主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在那糾結(jié)那個問題,撓著頭說道:“這世上,還有事是姑娘不能聽的?而且表情還那么怪……”
突然,三公主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抬頭,滿臉震驚道:“難道,難道……是那種事?”
“對了,對了!如果是那種事,那她剛才的那番作態(tài),就解釋得通了!”三公主在亭子里不停地走來走去,還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道,“但那家伙是不是也太快了?竟然這么快就完事了!本宮記得,父皇和那些妃子們可是……”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也是越來越紅,輕啐了一聲道:“呸!這種事果然不是姑娘能聽的!”
“無恥!不要臉!登徒子!難怪他沒有殺掉那個女人,反而是帶回來做奴仆,原來安的是這種心思!”說著說著,三公主氣得破口大罵,跺著腳說道,“不行!本公主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我這就去找秦王叔,將那個女人趕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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