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山下不遠處是一處鎮(zhèn),再往外十里是一個看似十分普通的村莊,然而只要稍微有些見識的修行人士便可輕易瞧得出,這村莊并不普通。非但不普通,反而還十分的大氣,因為這里某些方面是一處客棧。
一個修真者專用的客棧。
四面環(huán)山,內(nèi)含五行八卦之勢,最重要的是靈力匯聚之地,再配以陣法,竟不比一些大宗門內(nèi)門差上多少。
當然不僅僅只是如此。
結(jié)界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huán)。
引路的童子滔滔不覺,玄明卻并沒有阻止,白池知道這位一向最怕麻煩,不喜吵雜的師叔是為了讓他們了解這些東西才這般做的。不然換了往常估計早讓那童閉嘴,就是不如此也早拎著人直接飛去所居的屋舍了。
一路竟是到了村子中心。
適才那童子介紹時似乎有提到,這村莊每家每戶院之外的大門看似普通,但卻是由修行者親自加持過結(jié)界屏障的。只除了執(zhí)有玉牌的人,其余人除非實力強大到可以無視那結(jié)界,否則強行進入反會受傷。
每處院又各不相同。
最外圍的最是普通,便也只能防一些金丹期的修士,再往里些是元嬰期,爾后是化神乃至合體,大乘期的修士太過稀少,所以饒是以這村莊背后的勢力也只弄出一間來,而他們所要居住的便是這唯一的一間。
“就是大乘期的修士親自來了,這結(jié)界也能暫擋些時候。”
這話時,那童十分得意,顯然也是并未瞧出玄明的身份,不知他眼前的便是一名大乘期的修士原故。待他離開,白池便不在裝暈從溫言懷中醒來,那被拎上飛劍的陣靈阿呆也爬了下去,捂著胸口一陣猛咳。
“原來當人這么痛苦。”
白池失笑。
當年哪怕是被白池反手一劍,后來又當胸來了一個窟窿,阿呆也沒感覺到絲毫的痛苦。卻不想現(xiàn)在剛剛修煉化成人形,就連接連吐血疼痛難當,他又如何能不感慨。走上前幾步,從儲物袋中取了一些丹藥遞了過去。
“好歹能緩解一下?!?br/>
阿呆弱弱的拎起丹藥查看。
然后怒了,“你當我傻是不是,這些丹藥品質(zhì)這么低,吃了別有沒有用,就是有用也是成堆成堆的丹毒?!比缓笏シ醋约旱膬ξ锎?,“瞧瞧,這姓秦的比你強多了,好歹也比你那個好,我就吃這個了。”
白池“你現(xiàn)在就是姓秦的。”
“哦?!卑⒋敉蝗粦浖?,“他好像叫秦呆”
白池默默點頭。
他實在想不到當時一時惡意取的名字,竟然和天星宗那貨一模一樣。不過也好,以后他們喊阿呆的時候被人聽到,最多以為親近所以這么稱呼,而不會有人懷疑他們叫的根就是另外一個名字。
阿呆捏著藥丸就要往嘴里塞,白池卻一揮手打斷了他。
“你干嘛”
阿呆一臉迷茫,然后欣喜道,“難道還藏著什么更好的丹藥給我,快拿出來?!?br/>
白池將自己手里原那些推給他,“吃這些?!毕肓讼?,又強調(diào)道,“里面加了七葉花的花粉,你懂有什么效果的?!?br/>
阿呆震驚了。
然后跟捧著寶貝似的捧著手里的丹藥。
七葉花的花粉,那可是好東西啊,雖然單獨入藥根沒什么效果,但卻能添加在任何一種丹藥之內(nèi)。雖不會讓丹藥品質(zhì)提升,也不會加強丹藥功效,但它唯一的效果卻讓煉藥師去之若狂,因為用它煉出來的丹藥沒有丹毒。
沒有丹毒,這效果怎能不讓人瘋狂。
想當時就是琴少主身邊的吳丹,不也是萬分激動恨不得再忽悠白池一把弄來幾份。
但奈何這種植物極少,一株所能提煉出來的花粉更是不多,所以非但達不到普及,就是見上一面都十分困難。想到這里,阿呆就不由感慨,“想不到品質(zhì)這么低的丹藥里竟然有這等好物存在,也不知道是哪個煉丹師這么爆斂天物?!?br/>
白池“”
溫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他自然清楚這東西一定是白池自己煉的,而且之前他吃的那一顆丹藥里面也有這種東西,顯然也是白池送去給無塵島的那些人的。
白某人有些不甘。
但又不得不承認自己于丹道方面的確沒什么天賦,盡管空間里各種靈藥極多,但這些年他還是只能煉一些別人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丹藥。好在還是有效果的,而且沒有丹毒,一顆不行我吃兩顆,反正沒有負作用為什么不吃
白池用這是食療來安慰自己。
見效慢點而以,好在比那些丹藥來對身體一點損傷都沒有,當糖果的吃完全沒有問題。
阿呆寶貝似的捧著丹藥回屋養(yǎng)傷去了,白池心知自己也必須盡快的將修為穩(wěn)定下來,但現(xiàn)下不用想也知道拖不起,時間寶貴,所以他想走捷徑。想起溫言當初吃的那顆丹藥,白池拿出丹爐試著煉了幾爐卻是不甘的發(fā)現(xiàn),這種級別的丹藥他根煉不出來。
好在對自己的能力早有認知,白池才沒有變得更加沮喪。
只不過捷徑?jīng)]有了,他至少得閉關(guān)一個月的時間,最關(guān)鍵的是玄明要走了,而且外面還攔著一群亂七八糟的人。
這一日,白池與溫言同玄明一起出去見客。
“這是為何”
冷而不滿的聲音自然出自玄明,他一掃門外的人眾人便有一大部分低下了頭,大乘期修士的威嚴顯然不容視。但總歸還是有一些合體期的長老,他們好歹也是見過三三兩兩的大乘期修者,因此方還能冷靜開口。
“掩月宗做出此等卑鄙之事,險些害得幾位弟子性命,令徒更是不知玄明長老打算如何”
又是逼戰(zhàn)的。
這些人一個個都希望這位冰山劍修能先去一劍挑了掩月宗,到時候不論誰勝誰負與他們都沒有損失。而且掩月宗會更加容易啃,玄心宗也可能失去一位大乘期的修士,這算盤打得不可謂不響,只是玄明沒打算配合。
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他只了一句話。
“我徒弟還沒死?!?br/>
溫言笑了,目光溫和。白池樂了,暗暗點贊
各宗長老卻是并不理解,“此言何意”難道沒死便能抵消那些算計不成玄心宗的這個冰山劍修什么時候這么大度了。
卻聽玄明冷聲道“既然活著,這仇便應(yīng)當他自己去報?!?br/>
眾人“”
“”終于有人忍不住道,“可是掩月宗勢大,光憑令徒一人又怎能輕易撼動得了”
玄明冷哼,“瞧不起我徒弟”
那人“”
“我們哪里敢有此意?!庇幸晃惶煨亲陂L老苦笑道,“只不過令徒縱是天縱奇才,現(xiàn)下也只不過是潛力無限,或者百年之后挑了掩月宗輕輕松松,現(xiàn)在卻”斟酌著言詞,他心道,“現(xiàn)在不是還年輕么,到底也才十七八歲?!?br/>
玄明卻絲毫不以為意,“那也是他的事?!?br/>
眾人簡直驚了
簡直不能想像兩年前還為了徒弟一人一劍殺上掩月宗,如今竟然能這般冷血的不管不顧。這時有人兵行險招,提到,“那玄心宗呢,難道貴門不打算找掩月宗要個公道么”
玄明煩燥的皺了皺眉。
“那是掌門師兄的事情?!毖韵轮饩褪悄銈兒伪卣椅?br/>
眾人無言,竟發(fā)現(xiàn)這拒不善言詞,不會與人打交道終日只知煉劍的家伙并不好忽悠,而且奇奇怪怪的道理反倒讓他們不出什么來。然而還不待他們再有什么行動,玄明已經(jīng)提劍砍向一邊,巨石應(yīng)聲碎裂。
“我徒兒還要養(yǎng)傷,近日誰來打擾,有如此石?!?br/>
緊接著,他便上了飛劍離去,在場的眾人卻是不敢嘗試,個個急忙離開,深怕晚了被這敢去砍掩月宗山門的瘋子砍了他們。待走得差不多時,兩個依舊一動不動,戴著維帽低著頭的灰衣修士便顯眼極了。
白池與溫言對視一眼,瞧著這二人不由心生古怪之意。
卻見其中一人抬起了頭,笑著道,“我想我應(yīng)當在可以打擾之列吧”
作者有話要感謝 iona果果 扔的地雷,謝謝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章節(jié)目錄 第70章 各種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