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里的眾人齊齊朝著那人看過去,待見到來人是誰,瞬間就都噤了聲。
“這人誰?。俊?br/>
其中有人不認(rèn)識,便壓低聲音向身邊的人問道。
“百年街一霸,聽說后臺很硬,沒什么人敢招惹他?!?br/>
“是啊,這個人經(jīng)常在這里橫行霸道,可惜,大家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據(jù)說他有個姐夫是政界的人,惹不起啊,唉,還是忍一忍?!?br/>
“……”
童越也朝那人看去,視線里,是一個身寬體胖五大三粗的男人,脖子上掛了一條特粗的黃金鏈子,一臉油膩,目光陰暗猥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她眼神下意識看向凌蘇,凌蘇卻也正好看向她,兩人對視一眼,他的眸色極深,令人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只老鼠在各大餐桌上蹦跶一番后,便往童越他們這邊而來。
因為油膩男人的到來,縱然心里有諸多不滿,以及惡心,厭惡,餐桌上也沒人再敢大聲抱怨。
凌蘇看著老鼠跳過來,黑眸微微一瞇,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唇角的弧度已經(jīng)消失。
忽然,他拿起一張干凈的餐紙,放在自己只嘗了一口的啤酒杯里沾濕,伸到童越唇邊,將之前殘血在她唇角的血跡擦掉。
童越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微怔的目光疑惑的看著他。
這男人,肯定不是專門給她擦嘴…
他要做什么?
凌蘇將紙巾上的血跡沾染到一塊烤肉上,只染上了一點點,修長的手指瀉意般一揮,那塊肉便從老鼠的眼前飛進(jìn)了旁邊的草坪里。
老鼠嗅了嗅鼻子,身子一轉(zhuǎn),果然隨著那塊肉追了過去。
凌蘇的動作又快又隱秘,連坐在他對面的童越都沒有看的很清楚,只是知道他將之前殘留的血染在了一塊烤肉上。
等再一看,那塊被染了血的烤肉就已經(jīng)不見了。
他到底搞什么鬼?
童越微微凝眉,視線也隨著那只老鼠看過去。
她還沒搞明白,那只老鼠本來是奔著他們的餐桌而來,怎么突然就拐了彎?
只見,它在那草坪里拱了兩下,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吃下去后不到半分鐘,就突然翻了白眼,躺在草坪上掙扎了數(shù)秒,便沒了動靜。
童越雙眸猛地睜大,不可置信的看了凌蘇一眼。
他的血…有毒?
這怎么可能!
眼前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一個怪物嗎?
他身體里的血都這么詭異!
“怎么,我說因人而異,你覺得只是說說而已?”
凌蘇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她一些:“所以,你知道你自己的體質(zhì)有多特殊了嗎?”
對于別的生命,可能是見血封喉的毒物,可對童越,卻成了愈合傷口的神藥。
他們兩人,若說凌蘇是個怪物,那么童越呢?
恐怕,也并非什么正常人類。
凌蘇的話,童越似懂非懂,而下一秒,猛然明白過來,一臉震驚,難以置信。
原來,他真的說過她身體里有毒這句話,只是,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是,怎么會這樣?
她是什么時候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為什么她從來都不曾有過一絲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