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那位戶主的口中,我們聽到了這樣一件事?!?br/>
李晨見對面坐著的幾名戶主沒有說話,繼續(xù)說道:“她說那里本來就是一條路,關(guān)于路的情況,如果之前就有的話,是不可能會分給曹法國的父親,既然能夠分給他,那就證明在之前只是一片荒地,是被人走成了路。”
“那么問題就來了,侵犯別人的合法權(quán)益,把別人的宅基地變成了一條路,是一種嚴重的違法行為,如果是其他建筑物,應(yīng)該拆除恢復(fù)原貌。”
“當然了,從他口中可以看出,那是老一輩的問題。
根據(jù)相關(guān)規(guī)定,兒女在繼承老人的家產(chǎn)時會同時繼承他的債務(wù),那他們也就有義務(wù)將那條所謂的路恢復(fù)其原貌?!?br/>
李晨看向調(diào)解法官說道:“當然了,我的委托人也不愿意去追究老一輩的違法行為,這幾個鄰居呢除了新搬來的那位戶主,其他人三位和我委托人一家平常的關(guān)系也算不錯,我們也不再追究他們的違法行為。”
三位戶主聽言有些無語。
咋滴。
聽你這意思,我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不來追究我們父輩的問題?
真就離譜!
他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辭。
最為生氣的還是那家新搬來的戶主…
她感覺自己…
被針對了…
“之前的事,我們就不提了,就當作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法的。
而現(xiàn)在我們提出來了,那相關(guān)的人員如果繼續(xù)侵犯我委托人的合法權(quán)益,那就應(yīng)該去追究他們的違法行為。”
你們不是不想多花錢么,那簡單,直接剝奪你們的使用權(quán)。
不給錢就繞道走,怎么出去就是你們的問題…
調(diào)解法官聽完點了點頭…
有道理。
目光望向另一方開口說道:“你們怎么說?”
“那本來就是一條路,并不是我們老一輩走成的?!?br/>
另一名戶主還想開口解釋,此時他的思路還停在他爹違法的問題上…
好家伙!
按照他那個意思,我爹就因為走了一條老路成罪犯了?
“之前是不是路并不重要,這本來就是曹法國宅基地的附屬范圍之內(nèi),既然是他們的地方,你們憑什么走?”
李晨看向那位戶主開口反問道。
沒穿越前,他也是農(nóng)村人,在他們那邊有一個習慣,花錢買路。
顯然,這位新來的戶主只想白嫖…
說完話的李晨停止了自己的發(fā)言,低頭看向自己的筆記本。
剛剛那人的言行,已經(jīng)被他記錄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面。
如果對方愿意調(diào)解,那就萬事大吉,可要是不同意?
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們這邊是要補償還是讓對方停止侵權(quán)?”
一開始,這位調(diào)解法官還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現(xiàn)在嘛…
他有點搞不懂了…
李晨沒有說話,把目光望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王友亮。
自己都已經(jīng)把話給他說明白了,如何選擇是他自己的問題…
“都行…”
王友亮仔細思考了一番給出了自己的決定:“我岳父還在那邊住,我們也不想讓他們之間鬧得太僵?!?br/>
“你說修路可以,也沒有人說什么……”
王友亮又把話題給繞了回來,調(diào)解法官也是徹底明白了。
他們就是想要錢…
“你感覺多少錢合適?”
調(diào)解法官望向王友亮開口問道,王友亮聞言開口說道:“按照我們農(nóng)村的規(guī)矩,那條路怎么也得幾萬塊錢吧?”
“幾萬塊錢?”
他的話還沒說完,新搬來的女戶主又是接過話來:“這絕對不可能…”
幾百塊錢我都不愿意拿,你這幾千塊錢…
呵呵…
做夢!
想都不要想…
“我們這邊呢,早在十幾年前如果是要花錢買路就得花幾萬塊錢,總不能過了十幾年后被貶值了吧,這也沒有那個道理對吧?”
表達完自己想法的王友亮望向調(diào)解法官。
這就是我的想法,同意你們就修,不同意就拉到。
自己找了個律師花了幾千塊錢,賠償就幾千塊,那我還找律師過來干嘛?
這是他一家人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
調(diào)解法官目光望向旁邊的三家戶主開口說道:“你們?nèi)龖羰鞘裁匆馑迹俊?br/>
“這個錢吧…”
另一名中年戶主接過話來開口說道:“確確實實有點多了。”
“既然你們嫌多,那就不修好了?!?br/>
王友亮見他們到了審判院還不想掏錢,也是徹底沒了耐心:“李律師,剛剛你說過,這個宅基地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是吧?”
“是這么回事。”
李晨聽到對方問向自己,也是抬起頭來回答了他的這個問題。
幾萬塊錢的修路費用,按照農(nóng)村的規(guī)矩呢也確實是這么多,到這種規(guī)矩在法律上并沒有合適的支撐點,是不予支持的…
當然了,作為附屬面積的明確的使用人,他也可以重新翻蓋自己的老房子,把那條路給占上…
“那這件事我們就先不談了,等回去我們就研究研究,把我岳丈的附屬面積都給合理的使用起來。”
王友亮望向李晨開口說道:“這件事就先這樣吧李律師。”
“行。”
見對方說了話,李晨也是不再這個問題上過多的去糾纏:“下一個問題,就是村里修主路擴建占據(jù)了曹法國宅基地的問題。”
“在審判庭沒開始調(diào)解錢,我就想審判院提交過證據(jù)。
第一是曹法國的宅基地產(chǎn)權(quán)證明,上面明確記錄了他所繼承的宅基地面積。
第二則是擴建道路的照片,所拍攝的就是村委會修路的情況。
兩點疑問:
第一,這條路到底是村里村民集體同意擴建還是村書記自己的想法。
是他感覺這條路應(yīng)該修還是什么理由,我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審判院,曹書記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答復(fù)了對吧?
第二個問題,如果是鎮(zhèn)里面又或者是縣里面的通知,那具體的通知是什么樣的,有沒有給予被侵占的村民提供經(jīng)濟補償。
兩個問題,作為我們的村書記,道路施工的發(fā)起人和實施人,曹書記都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明確的說法?!?br/>
此刻,曹法國也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成為被告了…
這個家伙…
他是懷疑自己是貪污了其他村民的補償款?。?br/>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