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喪尸轉(zhuǎn)過那個令人作惡的頭顱時,身體已經(jīng)本能的往門口方向撲過去了,伸出了那干枯的像樹皮的雙手,而從有限看到的手臂處像風(fēng)干了的臘肉一樣干癟,和這手臂產(chǎn)生反差的是那個扭曲的臉好像爛不透的西紅柿一樣不斷滲出黑紅色的液體,那些亂糟糟而又稀稀拉拉的頭發(fā)貼在那個爛西紅柿上,說不出的惡心卻又那么猙獰,沒幾步就沖到了距東成不到一米的地方,那個干枯的手用力的抓向了獵物。同時張開了那個沒幾顆牙而又殘缺不全的嘴,張開嘴都能看到因找到獵物而流下來的口水,口水也和爛西紅柿一樣呈現(xiàn)黑紅色。不斷的滴在地板上,滑膩膩的。
小義守在門口,從東成高大的背影縫隙里看到這一幕,一聲驚呼已經(jīng)順著喉管來到了口腔,本能的舉起了沙鷹對準(zhǔn)了那個西服喪尸,由于東成先進門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了她的面前,在這個狹窄的進門走廊里,兩個被堵在了走廊口。
東成在那個西服喪尸距離不到一米時,也有了動作,這時那個喪尸的手也離東成的肩膀只差2公分距離時,東成人往旁邊快速一閃,躲過西服喪尸這一撲的同時,右腳一個猛蹬對面的墻,人借著這個力一躍而起,從西服喪尸的頭頂往房間方向斜著落去。小義這時完全看清了這個西服喪尸,喪尸借著沖力,“砰”的一聲撲倒在了她面前。
這一切全在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小義都不清楚,西服喪尸怎么就死了。一聲驚呼從口腔被硬硬的憋回了肺部,一陣惡心感傳來,想吐卻還是忍住了。
但看到倒在地上的喪尸,她似乎明白剛才是怎么回事了。東成在一躍而起的同時,右手的雙立人切片刀精準(zhǔn)的刺進了爛西紅柿的眼眶,斜著從眼眶一直穿過眼球,眼球在里面因大力的刺穿而發(fā)生爆裂,那些混著黑紅色的血液連同眼球晶狀體一同飛濺出來。切片刀像扎進豆腐一樣,進入了西服喪尸的大腦。刺進頭顱的那一刻東成松開了那個拿刀的右手。和右手同時出擊的還有左手,帶著圓弧凹口,像把鋒利的鋼鋸一樣的面包刀,帶著一絲金屬銀色光澤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狠狠的拉在了西服喪尸的脖頸根部,順著人下落的慣性,面包刀從脖頸根部斜著從背后一直拉到了腰部。從被拉開的西服和襯衣里面看到,里面一片腐爛還有那白白的脊髓骨顯得特別真實。
做完這一切,東成落在了地上。小義這時反應(yīng)過來,慌忙放下了槍。
“叔叔,你好厲害!”小義說道,心里想著我得跟著他。
“叔叔?”東成有點詫異的問道。
“嗯!”小義很認(rèn)真很確定的點點頭。
“我有這么老嗎?”東成疑惑了。
“沒有,你很帥氣”小義再次認(rèn)真的回答。
“哎~還是別叫叔叔了。”東成無奈的回道。
“嗯!叫你東哥?成哥?東成哥?”小義想不好了,好像都挺順口的。
zj;
“你隨便?!睎|成不想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
關(guān)上了房門,環(huán)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房間格局和自己那間差不多。抽出了地獄守衛(wèi)犬握在了手里,朝另外幾個房間輕聲的走過去,小義拿著沙鷹緊緊的跟在東成后面。
東成慢慢的打開了房間門一條縫,掃了一圈從縫隙里看到房間內(nèi)部,發(fā)現(xiàn)很安靜,里面應(yīng)該沒有喪尸,接著又查看了衛(wèi)生間和廚房。這間看來只有這一個喪尸。
兩人還是搜索了一下這個房間,看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還是搜出來些東西,有地圖,應(yīng)急手電,宣傳手冊和相關(guān)書籍,筆,還有一盒用過了2個的套套,竟然從房間里還找到一只智能手機。東成還是從廚房里拿了雙立人的切片刀和面包刀,剛才用過的刀已經(jīng)沾滿了喪尸那惡心散發(fā)著臭味的體液,東成果斷的丟棄了。每個房間的配置物品都差不多啊。
看著少了2個的套套東成唏噓著這位西服喪尸看來之前也沒閑著。拿起那個智能手機,發(fā)現(xiàn)還有電。是iphone ∞,東成翻看了下手機,“蘋果都不知道出了幾代,都無限了。”這就是普通的手機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就把手機丟給了小義。
除了外面放有礦泉水外,小義在冰箱里還發(fā)現(xiàn)了幾罐牛肉和沙丁魚罐頭。還有一瓶唐胡里奧(don jul)、龍舌蘭烈酒。
“最討厭喝醉酒的男人了。”小義自言自語道。說歸說,但還是把冰箱里的食物和酒全部都拿了出來。
東成依舊把這些筆,應(yīng)急手電,食物放進了小鳥背包,也順手把套套和那瓶唐胡里奧(don jul)、也放進了小鳥背包。
“這個也要帶嗎?”小義指了指套套和酒,怯懦的小聲問道。
“帶著吧,或許有用。”東成坦然的回答。
東成背起了小鳥背包,雙手又再次握住了雙立人切片刀和面包刀。小義雙手又拿起了沙鷹,緊緊跟在了東成身后。剛才踹門的聲響,已經(jīng)激起了另外兩間的喪尸的興奮神經(jīng),不時撞擊著房間門。用實木制成的木門確實牢固,再加上房間門往里開,一直只有撞擊聲,絲毫沒有要撞破的跡象。
東成聽著撞擊聲,走向了一間發(fā)出撞擊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