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也是怕了,稍不注意就被人給陰了,還是大唐最陰的陰人,連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望著眼前的異域美人,就像一個蛇蝎一般。
“公子真是壞,想把小女子灌醉不成,到時奴婢可是就不省人事呢,”李思云臉浮笑容,吐氣如蘭,靠近李澈軟語輕言,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直撲李澈的鼻孔,李澈眉頭一皺,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噴了那李思云一臉口水。
李澈訕訕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對這香氣過敏,一時沒忍住,呵呵,呵呵。”
一眾紈绔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澈,美人當(dāng)前你居然一個噴嚏噴對方一臉口水,就像喝著湯突然吃出一顆老鼠屎一樣惡心。
那李思云一臉的漲紅,像是極力的忍耐,像是想起了什么,平息了一下心情,強打出一臉笑意,歉身一拜道:“奴婢去去就來,還請眾位公子稍后?!?br/>
眾紈绔看著李思云款款進入后院,然后齊齊看向李澈,嘲笑者有之,憤怒者有之,更有幾個露出了憐憫的表情,令李澈很是費解。
搗亂了愉快的氣氛,李澈自然不愿再呆下去,扯著不情愿的程處默逃也似的出了瀟湘館。
“三弟,你怎如此的著急,等會云兒姑娘還有歌舞表演呢,錯過就太可惜了,要是能做她的入幕之賓就更好了,嘿嘿嘿,”程處默被李澈強拉出來,滿臉的可惜。
“二哥,那入幕之賓你就別想了,那云兒姑娘可是不簡單,”李澈看著傻笑的程處默忍不住給他頭上潑涼水。
“俺知道,就俺這肯定是入不了云兒姑娘的眼,不過俺可不是為了她的美貌,嘿嘿,告訴你吧三弟,這云兒姑娘可是大有來頭,就連那三皇子上次請她赴宴,也以身有微恙推脫,而后居然無事,你想想這云兒姑娘是不是不簡單,”程處默神秘的對著李澈說道。
“呃,看來這女人真是不簡單啊,”李澈摸摸下巴暗自思討。
“走了,理那些做甚,這些都對咱無關(guān),三弟,咱那茶坊可是日進斗金,近日里俺爹都很少打俺了,”程處默提起茶坊就一陣得意,自己算是壓對了寶。
“呵呵,說起茶坊我倒想起了件事情,上次咱們茶舍的茶葉好像缺了一部分,二哥,這事可是你做的?”
“啊?那個,”程處默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一張黑臉都透出了絲絲紅暈,抿抿嘴說道:“其實是俺娘要的,你知道咱這茶葉太火了,就連世家那些人也是紛紛搶購,咱們還要供應(yīng)茶舍,那份額就更少了,俺那舅舅求到了俺娘,所以不得已”
“二哥,我不是說你什么,只不過此事不可開頭啊,可知這頭開了,以后都如此,咱這生意會半途而廢的,”李澈認(rèn)真的對著程處默說道。
“沒那么嚴(yán)重吧?”程處默怎么也想不通,三弟說的有點過了吧?
“二哥,你那舅舅可是給了錢財?”
“當(dāng)然要給,只不過”
程咬金話未說完,李澈接過話道:“只不過價錢比外面的價格要低了幾分,可對?”
“咦,三弟你怎么知道?”程處默很是驚異,此事知道的也就幾人,李澈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此乃人性而,非是我打聽到得,”李澈笑著對程處默說道。
“嘿嘿,三弟這次可是說錯了,”程處默神秘的一笑。
“嗯?怎么回事,難道”
“俺是那吃虧的人嗎,就算俺愿意吃虧,俺爹俺娘也是不愿意的,實話給你說了吧,俺爹硬生生從崔氏手上要來了一座茶園,付出的只是一層的利潤,咋樣?”程處默很是為自己的爹有如此的遠(yuǎn)見感到佩服,心里直拍馬屁。
“這?”李澈也很為程咬金的戰(zhàn)斗力喝彩,沒想到程咬金做生意也有一手,果然不愧為程妖精。
“俺爹可是說了,這座茶園算作茶坊的份子,不占分成,只當(dāng)是賠禮了,”程處默說完還很是疑惑的望著李澈,當(dāng)時程咬金說是賠禮時,程處默就很疑惑,問為什么,程咬金狠狠的敲了他的腦袋,讓其去問李澈來著。
李澈聞言也很是疑惑,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心里直罵程咬金是個老滑頭,這就還上人情了?估計尉遲恭知道了會殺上程府大戰(zhàn)一場,不過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反正兩人都看對方不順眼,打就是了,習(xí)慣就好。
望著疑惑的程處默,李澈懶得解釋給他聽,隨便說是程咬金心胸寬廣,照顧小輩,得意的程處默直念叨,至于嗎?哎,可憐的娃呀。
悠閑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一晃幾日已過,馬上就要到李二大宴群臣的日子了,李澈也聽尉遲恭說起讓自己一塊去,此是李二點名的,逃不掉的,再說為了掙回面子也必須的去。
不過,去之前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既然要爭面子當(dāng)然要不能空手而去,哄女孩子嗎,李澈還真不是熟手,不過一些沒吃過豬肉咱見過豬跑啊??墒菧?zhǔn)備什么呢?胭脂水粉就免了,皇宮大內(nèi)啥樣的沒有,再說好像李麗質(zhì)也沒有涂抹的習(xí)慣,每次見她都是淡妝,象征性的涂點唇紅。
新鮮玩意,還要是女孩子喜歡的,嗯
李澈想了一會,還是毫無頭緒,不過李澈也不以為意,畢竟辦法不是說有就有的,散散心說不定就有了,李澈也是個說做就做的人,騎上一匹馬,在長安程隨意的溜達(dá),不知不覺之中就溜達(dá)到了城外。李澈暗討回家看看,不知道家中過年的事物可成準(zhǔn)備好,也是看一下爹爹。
放開馬蹄,一路疾奔,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大院子,門口的皇宮侍衛(wèi)早已撤走,不過尉遲恭特地派了一些護院護住李府周全。
此事門上已經(jīng)掛上了大紅燈籠,顯得喜氣洋洋,李澈不禁加快了腳步,還未到門口,斜刺里步出一個少年,那少年看到李澈一聲驚喜的喊道:“少爺,大功告成了,小人做出來了?!?br/>
李澈一看來人,聽得他的話語,心中一陣驚喜,心中年頭已轉(zhuǎn),真是想啥來啥,這下禮物不愁了,真是老天幫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