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段時間,周家一直對外說,周二民他娘得了病,不方便見人,后來周二民他娘去世以后,周二民一家便迅速把他娘埋了,草草了事。
這事兒居然讓周家瞞了這么多年,村子里雖然也有人知道,周家不太平,但是卻只有小芳她娘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二民說,原本他母親死了以后,家里頭也安生了好些年,導(dǎo)致他們一家都以為,那狐妖已經(jīng)放過了他們,但是沒想到,那狐妖現(xiàn)在又附身在了小芳的身上。
聽完周二民說的那些事,我覺得那狐妖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盯著周家,自從周新的奶奶去世以后,周家的人雖然日子過的太平,那是因為周家沒有再上山打獵。
但是這次,因為周新又一次拿起了獵槍,所以才激怒了狐妖,尤其是周新所獵的那只狐貍被剝皮做成了狐皮圍脖以為,狐妖很可能就附在了圍脖上,直到小芳戴上狐皮圍脖,狐妖找到了新的宿主。
小芳她娘情緒激動,拉著周二民的衣服領(lǐng)子,一邊晃著他,一邊哭道,“那是你們老周家的人造的孽,憑啥要報應(yīng)到我閨女身上!那狐妖想要附身,為啥不附在你們家里人身上!卻偏偏附在我閨女身上!”
周二民一聲不吭,任由小芳她娘捶打,我過去拉住了小芳她娘,勸道,“嬸子,你也別全怪他了,要是你當(dāng)初沒有非讓周家拿九斤九兩肉,哪兒還有后來這些事兒啊!
小芳她娘瞪了我一眼,想要反駁,終是沒有說出話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和江夏面面相覷,倒是周二民在一旁,有些抱歉的看著小芳她娘,用手推了推她,小聲安慰道,“麗蘭你別哭了,我這不都把謝大師請來了么,謝大師可是有真本事的,他一定能救小芳!
小芳她娘又推了周二民一把,生氣的說道,“你都說了,當(dāng)年你娘被狐妖附身以后,也變成了妖怪,那我閨女以后豈不是要和你娘一個下場了。”
我連忙在一旁接腔道,“那倒未必,狐妖附身以后雖說能把人同化成妖怪,但是周新的奶奶當(dāng)年是被狐妖附身時間太久才會被同化,小芳只不過被附身了兩三日,還是有救的!
勸了好久,小芳她娘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我們一行人這才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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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芳她娘和周二民走在一起,周二民也知道,附在小芳身上的狐妖,還是當(dāng)年纏著他們家的那一只,沒想到現(xiàn)在連累了小芳,所以也有些愧疚,一路上都在安慰小芳她娘。
我和江夏跟在后邊,距離他們兩人有個四五步的距離。
江夏小聲說道,“小芳現(xiàn)在的情況,要比周新的奶奶當(dāng)年的情況嚴(yán)重的多,這才短短幾日,居然就已經(jīng)同化到了這種程度,若是不能盡快把她身上的狐妖打出來,恐怕過不了多久,小芳也要變成妖物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小芳的情況我也看到了,因為那狐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