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暖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藥粉迅速上前往韓靖菏嘴里塞,韓靖菏不知道這是什么,當然不會張嘴。
“張嘴!”
唐暖暖使勁兒撬開韓靖菏的嘴巴,將那藥粉灌下去。
“你給我吃的什么?”
“吃的什么?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配給陌總生孩子,你想都別想!”
“你……”
唐暖暖說完立即走了,她還是真沒有想到何雪雪塞給她的藥還真的起了作用。
當韓靖菏來到了總裁室門邊,“砰!”門開了,陌北開始還以為是何雪雪,可是見到來的人卻是韓靖菏,而且見韓靖菏好像挺痛苦的樣子,他的整顆心都提了上來。
立即去扶她,“靖荷,靖荷!”
“啊--陌北,我感覺不對勁兒,剛才,那個唐暖暖強喂我一些藥,現(xiàn)在--啊!”
陌北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立即打橫抱起韓靖菏去往醫(yī)院,“秦森,秦森,快去開車,越快越好!快點!”
秦森見到陌北慌慌張張的樣子,嚇得趕緊去開車。
來到了醫(yī)院,陌北緊張得不行,生怕那個該死的女人給她吃了些什么東西。
看到醫(yī)生出來了,陌北立即追上去詢問,“怎么樣了?”
“病人有流產(chǎn)的現(xiàn)象,是想要拿掉還是保胎?”
流產(chǎn)?陌北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手攥成了拳,此時的他恨不得要去廢了那個女人。
“保胎!”
他的女人懷孕了?此時他的表情十分復(fù)雜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
“前三個月要特別注意,最好每天都打上一支黃體酮,到了第四個月的時候就可以不用打了,到時候會開一些維生素之類的回去吃?!?br/>
“好……”
聽了醫(yī)生所說的注意事項以后,陌北要秦森全部做筆記記下來,那絕對是百分兩百的專心。
隨后就是處理唐暖暖的事情,唐暖暖見到陌北來了那是相當開心,哪知他一走近她就掐著她的脖子提起來,“你好大的膽子,差點害死了靖荷還有我的孩子,老子要你嘗盡身敗名裂的滋味兒!”
然后一把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唐暖暖幾乎要暈眩了。
好可怕,好可怕,剛才的陌北眼底全是嗜血的味道,還不到半個小時整個蘇州市都在那里傳,“唐暖暖試圖小三上位勾引陌氏集團總裁”,“唐暖暖為了小三上位差點害死陌氏集團總裁的未婚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以及各式各樣的裸照,真真假假什么都有。
頓時唐暖暖那是徹底的身敗名裂,慕馨柔看到這一幕,還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最近秦沐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看出了什么來,想到了韓靖菏懷孕了,于是眼里就劃過一抹算計。
等到韓靖荷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陌北在自己的身邊,她想起自己被唐暖暖強塞給她一些藥吃,她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自己的月事的確好久都沒有來了。
“陌北,我是不是懷孕了?”
陌北點了點頭。
“那……孩子?”
“孩子好在有驚無險,不過醫(yī)生建議你住院保胎?!?br/>
韓靖荷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跟唐暖暖說的話只不過是撒謊的,可是誰知道自己還真的懷了孕,陌北看到韓靖荷自己都不知道的樣子,“靖荷,你在那么多媒體前說你懷孕了,其實你是在騙唐暖暖的?”
韓靖荷唇角間勾起了一抹弧線,“我的確不知道,只是沒有想到還真的被說中了,我也是剛才才想起,那月事好像有太長的時間沒有來了?!?br/>
就在這時秦森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陌北看到秦森這個時候進來,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秦森湊到了陌北的耳邊說:“剛才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具被燒焦了的尸體,有人認出那是唐暖暖的尸體?!?br/>
陌北的眉頭緊蹙,臉色變得十分嚴肅,以前只聽說紅舞組織在黑道上非常的心狠手辣,但是這次卻牽累到了那個十分無辜的唐暖暖,那個唐暖暖跟韓靖荷一樣是一個黑道白癡,這更讓他懷疑是那個何雪雪搞的鬼,那個女人要想做一件事情,什么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要好好看好靖荷,不準任何人靠近她,特別是那個何雪雪,不準讓她靠近她一步!”
“是。”
韓靖荷看著秦森離開了以后,又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陌北的身上,“陌北,怎么了?”
“唐暖暖被燒死了?!?br/>
韓靖荷十分吃驚,被燒死?這才發(fā)生多長時間的事情,唐暖暖就被燒死了?
在大街上的確有一具已經(jīng)燒焦了的尸體,幾乎都很難辨別男女,面目全非,燒成這樣還能認出她是誰那也算是神人,此時的警方全部都圍在了陌氏集團門前,此時所有的罪證全部都指向了韓靖荷。
見到陌北來了,警方立即趕了過去,“你就是陌氏集團總裁陌北?”
“是?!?br/>
“有人說唐暖暖因為身敗名裂以后就失蹤了,請你跟我去一趟順便錄個口供?!?br/>
陌北的神情非常的淡定,來到了警局,警方對陌北說:“是你讓唐暖暖身敗名裂的?”
“是?!?br/>
“隨后,你去了什么地方?”
“我當然在醫(yī)院?!?br/>
“現(xiàn)在很多的證據(jù)都指向你的未婚妻韓靖荷,現(xiàn)在有什么好說的?”
陌北冷笑著說:“我的未婚妻燒一個女人?你們?yōu)槭裁床恢苯诱f,她具有超能力,她可以打倒怪獸呢?”
就連警方都被陌北說得一時的語塞,然后十分嚴肅地說:“我沒有在開玩笑?!?br/>
陌北用自己的手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我也沒開玩笑,我的未婚妻她什么都不知道,再說你有見過一個女人現(xiàn)在在醫(yī)院躺得好好的,突然出來害人的嗎?
而且我的女人現(xiàn)在在醫(yī)院養(yǎng)胎,有誰會放著肚子里面的孩子不管,去燒一個人?呵!
而且到底是誰告訴你們我的未婚妻燒了那個女人?”
當警方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陌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陰冷,一雙眸子里含著嗜血的光芒,何雪雪?就知道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