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
士郎作為交換學生已經(jīng)兩個月了。
但即使是過了兩個月,他也沒有一點實感。
向著左邊看看...
打著耳洞,染成紅發(fā),右眼下方有條紋碼的不良神父將嘴角快要燒完香煙丟到地上,從懷中重新抽出一根,叼在嘴邊。
到這里還可以說是正常,但...
“塵歸塵,土歸土(ashestoashes,anddusttodust)”
不良神父輕輕道出圣經(jīng)的一段,然后從手指上竄出一縷火苗,將香煙點燃。
話說,身為神父為什么用圣經(jīng)來點香煙?。。?!這難道不算違反戒條嗎!?。。?br/>
“哈?!”
不良神父轉(zhuǎn)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士郎。
“沒有尼古丁和焦油的世界就和地獄一樣,像我這么忠誠的羔羊怎么能落入地獄?!”
不良神父像是說著什么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我什么都沒說吧...”
士郎的眼角抽搐。
向著右邊看看...
一個東方美人。雖然年紀還略顯幼小,但不可否認即使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透露出讓人不能拒絕的魅力。
黑亮順溜的長發(fā)簡單的扎成馬尾,幾縷發(fā)絲調(diào)皮的彰顯著個性,給人不拘一格的感覺。
臉上卻是一片冰冷,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但,服飾卻異常的怪異...
白色上衣到胸部下方打結,露出整片肚臍。藍色牛仔褲不知為什么一條褲腿連根不見了。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怎么說呢...有一種原始的性感。
但這時,士郎卻發(fā)現(xiàn)美女狹長的眼睛微微張開,冷冷的看著自己。
“對我的服飾,就這么好奇嗎?”
聲音十分清麗,讓人渾身一震。
如果,手上沒有拿著那柄長長的日本刀的話...
“請原諒我的無知!神裂女王殿下!!”
士郎頓時彎腰低頭擺出正宗的九十度角。
神裂看著士郎緊張的樣子慢慢的將刀收回劍鞘,重新閉目養(yǎng)神。
士郎流著冷汗眼角抽搐著。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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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你們?nèi)齻€的任務就在這里,自己選一個吧?!?br/>
蘿拉微笑著在桌子上擺放了了三個密封的信封。
站在士郎身邊的不良神父史提爾和手握日本刀的神裂都默然無語的拿了離他們最近的信封,只留下中間的給了士郎。
經(jīng)過兩個月的耳熏目染,他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交換學生的含義――質(zhì)子。
雖然是質(zhì)子,但他依然要像普通的成員一樣生活,而他現(xiàn)在則是要接受主教的任務去外面處理異教徒惹出的事件。
“蘿拉,你應該明白我的主張吧?我不會對普通人動手的。”
士郎眼色略微暗淡,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要殺人的任務。
“嗯,放心吧。這三份任務的目標都是手沾鮮血的人,他們也都曾殺害過普通人。”
蘿拉輕輕笑著,看向士郎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孩子。
“...好吧...”
士郎的臉色略微好看了一點。
這并不是什么要替被那些人殺害的普通人報仇這種偽善,士郎并沒有可笑到以這種理由逃避。
只是,殺人的人就必須有被殺的覺悟。
僅此而已。
既然暫時加入了魔法師的世界,那就必須明白這個世界的法則。
士郎經(jīng)過兩個月也多多少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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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士郎屏氣凝神的在一棟大樓中貼著墻壁慢慢前行。
他的眼神十分冷酷,仿佛殺盡世間所有人也不會動搖的冷酷。
這是因為他的右手。
此時的右手并不是他原本的右手,原本少年稚嫩的手變成了一個伸長可以達到兩米的丑陋瘦弱的黑色之手。
這是他從腦中的知識部分篩選出的最適合這次任務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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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任務是潛入一棟住著普通人的居民房內(nèi),殺死潛藏在其中一個房間的狂熱異教徒。
‘如果拖入持久戰(zhàn)會傷害到普通人’
這是士郎的第一反應。
所以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不能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而士郎自從到達英國的那天開始就一直研究著他那可以憑空具現(xiàn)出武器的能力。
他發(fā)現(xiàn),除了在夢中看到的,紅衣騎士的雙劍以外,在他腦中仿佛有一個全世界兵器的武器資料庫。有的聽說過,有的沒聽說過,有的更是聞所未聞的能力。
不過隨著進入魔法勢力,他也就漸漸不對那些武器的能力感到詫異了。
這個世界上連魔法和超能力都共存了,那他有點奇怪的能力又有什么好驚訝的?
而現(xiàn)在這個右手,就是世界上最適合暗殺的武器。
哈桑?薩巴哈的右手。
起源于中東的暗殺教團首領。
有一個流派成為了assassin這一單詞之語源,而他正是其傳說中的頭目,別號“山中老人”。
身為中東一大信仰里其中一個流派的他們會發(fā)展成為暗殺教團的緣由實在是說來話長。如果說得直白一點,那便是他們貫徹的是“更加嚴格,更加狂熱的教義”。
用狂熱教徒的能力對付狂熱教徒。
這樣的事實實在讓士郎啼笑皆非。
但此時,他卻連臉部表情都不被允許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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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可以將武器具現(xiàn)出來以外,士郎在使用武器是同時會擁有其原本擁有者的能力。
而哈桑的能力,毫無疑問是完美的暗殺術。
哈桑具有著一旦隱藏自己的氣息,除非觸摸到,否則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完美的隱息潛行的能力。
而這個能力,就必須要求使用者嚴格的控制住自己的脈搏跳動,心臟跳動,血液流動等等一切最基本的數(shù)據(jù)。
士郎現(xiàn)在還遠遠不夠。擁有這種能力是一回事,能不能完美的應用就是另一回事。簡單地說就是經(jīng)驗不足。
“前方...有魔法結界?!?br/>
士郎在一間房間門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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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士郎也學會了辨識粗糙的魔力痕跡以及布置一些極為簡單的結界。
雖然只是很初步的成果,但卻讓史提爾以及神裂嚇得夠嗆。
超能力者不能學習魔法,魔法師不能學習超能力。
這是廣而告之的基本中的基本。
但士郎卻推翻了這個常識。
魔法師之所以不能學習超能力,是因為一旦接受腦部開發(fā)就不能使用原先一切的魔法,如果強自使用,就會從身體內(nèi)部產(chǎn)生爆炸,一次也許還能僥幸活下來,但第二次就是必死無疑。
而超能力者不能學習魔法的理由則更加簡單――學不會。超能力者經(jīng)過腦部開發(fā)后不論再怎么努力也不法使用處魔法,也不法感應到魔力。
但這條定律在士郎身上不起作用。
雖然士郎的天賦并不怎么樣,學習速度和史提爾與神裂比起來時天差地別。但,他們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也許就因為這點,所以雖然史提爾和神裂并沒有明說,但他們也漸漸接納了士郎,把他當做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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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應對方法――隱蔽通過?!?br/>
士郎極度冷靜的找出最適合的方式通過。
雖然可以很輕松的打破結界,但魔法師與結界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如果隨意破壞就會驚動施法者,那就與速戰(zhàn)速決的決定不符。
幸運的是,魔法師張開的結界屬于風系。
一旦有人進入這個結界中就會有風刃出現(xiàn)撕毀闖入者。
但,這對現(xiàn)在的士郎無效。
“避風的加護?!?br/>
士郎輕輕說出了魔法語言。
這是中東流傳的咒術,恰巧是哈桑這個暗殺者少數(shù)會的咒術之一。
士郎打開門,進入了房間。
瞬間。風刃出現(xiàn),向著士郎卷去。
但,無效。
風刃仿佛只是與士郎戲耍般,貼著士郎的身體飛過,沒有傷害到他一絲一毫。
士郎通過這片區(qū)域,向著臥室走去,當中沒有發(fā)出哪怕一點聲響。
將房門打開一絲縫隙,里面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桌前靜靜地看書。
士郎朝著他的背后悄悄地伸出了兩米多長的右手。
殺人者...必須要有被殺的覺悟...
然后,右手中出現(xiàn)了某個還在跳動的柔軟物體。
輕輕地...輕輕地收攏右手。
男子毫無生機的躺在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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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了。
“哈...哈...哈...”
士郎離開居民房時,終于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他,親手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
雖然,那是殺人者。
但,那也是一個生命。
士郎無力的癱軟的靠著墻壁滑了下來。
“喂,你的覺悟只有這么點嗎?”
恩?
士郎偏過頭,看到的是漸漸走來的史提爾與神裂。
他們早就完成了任務。
史提爾走到士郎身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吸了口煙。
“以前,在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覺嗎?”
他發(fā)話了,然后沒有等待士郎的回答。
“心里空落落的,沒什么感覺呢。因為尸體已經(jīng)被燒成灰了。和我比起來,你要堅強得多?!?br/>
史提爾的語氣略帶嘲諷。
“因為,我連面對尸體的勇氣都沒有呢。”
根本不能算是安慰的話語,卻神奇的讓士郎輕松了起來。
“......”
士郎說不出什么話,也無需說出。
神裂朝著士郎伸出了手,什么話都沒說。
“呵...”
士郎微微一笑,拉住她的手站了起來,帶著史提爾一起。
有這種朋友在,也不算太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