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君在萬法玄機洞呆了三年,修為的境上雖然沒有提升,但是他已經(jīng)從三年前剛剛踏入鐵葫蘆境御氣期到現(xiàn)在的御氣后期的修為,離達到出竅期也只是一步之遙,要知道高德等人也只是出竅期而已。
現(xiàn)在南蠻君周身精氣一運轉(zhuǎn),不再只是氣海之處散發(fā)出由氣化成的能量,而是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柔和但又強大的能量包圍,這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受。如今南蠻君已經(jīng)能熟練的吸收天地精化為己用,可以煉制自己的法寶了。雖然法寶可以買,但是一來那樣的法寶威力有限,且有諸多限制,二來如果想要成仙,必須要有用自己氣血煉制的法寶才行,南蠻君自然是想自己煉制法寶。
法寶樣式有多種多樣,鼓,鼎,鐘,錘,刀,棍,劍,槍,戟,鞭等等,這些法寶完全看個人喜歡以及條件限制,南蠻君是想煉制一把劍,可是一來他沒煉制寶劍的經(jīng)驗,二來他也沒有煉制寶劍的材料,因此煉制法寶一事被南蠻君暫時擱淺了。
卻說如今萬法玄機洞內(nèi)到處是機關(guān)陷阱,各種大大小小的陣法,有的時候南蠻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長時間修行而有了強迫癥。這不,今天剛修行完畢,他又覺得自己該布置陣法了。但是,這地方能布置陣法的地方都被他布滿了陣法,包括早已經(jīng)被他挖得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那些暗室,甚至是陷阱里面都是陣法。
如今的萬法玄機洞,早已經(jīng)不單單是當(dāng)初那樣只有兩間不大不小的殿堂,而是以兩個殿堂為基點,到處都是四通八達的通道,有的通道直接通到地面上,有的通道出口是一個湖,有的通道出口是一個瀑布。如今的萬法玄機洞規(guī)模擴大到了半座黑山的范圍,倒還真有點萬法玄機的味道。
值得一提的是整個萬法玄機洞如今就宛如機關(guān)城一般,修為在回元境之下的,不論什么東西,沒有南蠻君的同意根本進不去,唯一不足的是這座機關(guān)城里的的陣法都是低級陣法而已。諾大個萬法玄機洞,除了最初的兩個殿堂之外,其余都是南蠻君在這三年的時間里自己一鏟一鏟挖出來的,這種事情,也只有南蠻君這種無聊到死并且有強迫癥的人才做得出來。不過南蠻君在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行為之下,他卻還保持著理智,那就是他從未踏入那扇門,他如今的布局,都是繞開了那扇門的范圍。
南蠻君過去的行為暫時不說了,只是南蠻君此時想修建陣法的強迫癥又來了,苦于四周實在沒地方給他折騰,只得重新開挖一條新的通道。如今南蠻君挖通道除了用鏟子之外,還會不斷運用自己吸收天地精氣而煉化出來的能量去轟擊石壁,如此一來,他挖通道也達到了修煉的目的,這也是南蠻君僅僅三年便能熟練運用氣的原因。
南蠻君將體內(nèi)的精氣聚于雙手,然后用力向著前面的石壁打出,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石壁碎裂,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不過石壁那頭傳來了陣陣回音,這讓南蠻君不禁心頭一陣緊張,傳來的回音可以判斷石壁那頭是空的,不會自己剛剛闖了什么大禍吧!
正當(dāng)南蠻君心中十分不安的時刻,咔擦咔擦的聲音卻從石壁那邊傳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那邊嚼什么一樣。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活物,實在怪異。南蠻君此時雖然心中害怕得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害怕也沒有用了,他日后若想繼續(xù)留在這里,就必須要前去一探究竟。更為重要的是,憑著自己御氣期的修為,再加上自己這三年來所布置的陣法,逃跑應(yīng)該是可能的,他對他所布置的那些陣法還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當(dāng)南蠻君全身戒備的到了石壁另一頭時,卻發(fā)現(xiàn)一只個頭很大的雜毛松鼠在那里抱著一個巨大的松子正吃得津津有味,那聲音無疑也是它發(fā)出來的。對于南蠻君的到來,那只雜毛松鼠完全無視,似乎南蠻君是空氣一般,只顧著抱在懷中的松子吃個不停。
又是這只雜毛松鼠出來嚇人,不禁讓南蠻君有點憤怒,正想發(fā)作時,卻發(fā)現(xiàn)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只松鼠竟然是站在一口棺材上,而看那口棺材的樣子,十分簡單,乍一看就是幾塊破木板搭成的,似乎棺材中的人生前的生活比較清貧。當(dāng)然,棺材中的人生前生活清貧這只是南蠻君一廂情愿的想法,要是被棺材中的人知道南蠻君有這個想法,棺材中的人估計要跳出來跟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作為一名氣修師,本身對天地氣機十分敏感,周圍環(huán)境的一應(yīng)事物都能感覺其存在,而南蠻君此刻根本感覺不到那口棺材里所散發(fā)出的氣機,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那口棺材里的東西對南蠻君沒有一點危險,就是個死人,而另外一個可能是那口棺材里的人的修為遠遠不是南蠻君所能夠觸碰的。對于這兩種可能,南蠻君目前只相信前者,因為南蠻君不相信修為比它高得多的人會用這種破爛棺材。
“去,去,去!”南蠻君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向那只雜毛松鼠扔去,而那只雜毛松鼠似乎也很識趣,受到到南蠻君的驅(qū)趕,便很自覺的跳到一旁繼續(xù)吃它的松子,似乎對南蠻君的行為完全不關(guān)心。南蠻君自然也不會和一只雜毛松鼠較勁,他慢慢的向那口棺材靠近,并且源源不斷的吸收天地精氣煉化為能量并聚于雙掌中,只要那口棺材有什么異動,南蠻君的雙拳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聚集的能量轟出去。
當(dāng)南蠻君的手觸碰到那棺材時,旁邊的那只雜毛松鼠猛然停下來看了南蠻君一眼,之后便又繼續(xù)吃著松子。雜毛松鼠的那一眼,讓南蠻君心中有點發(fā)毛,可是當(dāng)下南蠻君索性也不管許多,一手用力,直接把棺材蓋掀翻開來。
棺材里是一具干癟的尸體,雖然過去了很久,尸體卻還沒有腐爛,只是一副干尸的樣子,能隱約看出來這是一個老頭。南蠻君此時看到的景象倒是印證了他之前的想法,棺材中的這個人生前的生活確實清貧。
看著那具干尸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南蠻君就覺得這人生前也是苦命的人,于是他當(dāng)下便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也是個苦命的人,現(xiàn)在你也死了,不如讓我看看你還留下什么有用的沒有,也算是幫我這個立志成仙的人一把,日后我成仙,掃除妖邪,定然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南蠻君說的這番話完全是騙鬼,以后他成不成仙誰知道,就算了他成仙了他有可能記得今日之事么,大概不可能,不過不管鬼信不信,南蠻君說完之后似乎心安了不少。他看具那干尸的脖子上似乎掛著一個什么東西,便用手去扯了扯,還扯不動,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那干尸給壓在了下面。
南蠻君內(nèi)心其實對這干尸還是有點畏懼的,于是他一手聚集能量,防備那干尸有什么異動,一手卻是繞過那干尸的正面向后摸去。南蠻君心中還是怕怕的,畢竟那干尸摸起來極其不舒服。
南蠻君摸了半天,發(fā)現(xiàn)背后似乎是一個鐵鍬一樣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樣子,他卻看不見,想用手扯出來看看,無奈卻還是扯不動,正當(dāng)南蠻君想使大力氣把那干尸后面的東西往外扯時,不禁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具干尸的一只手竟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