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絕塵而去暫且不提,再來看看落水的花家兄弟。
這兄弟二人很自覺的跳入水中,目送蕭絕離去。
“這人比上次厲害了好多。”藍衫花弄影滿臉的凝重。
“內(nèi)功高防御強,可比當(dāng)日武當(dāng)山上強的多的多?!卑滓禄ㄅ乱彩峭瑯拥谋砬?。
“還好沒有被那美女看見?!被ㄅ盁o奈地道。
“算了,算了,不說了,上岸去!”花弄月無奈的一擺手,噗通噗通的踏著狗刨式向岸邊游去。
“你敢不敢來個漂亮點的姿勢!”花弄影白眼一翻,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再次冒頭依然到了岸邊?;ㄅ码x岸邊還有一段距離,狼狽的劃著狗刨式向岸邊劃來。
上了岸,兩人打坐回復(fù)完畢,并沒有急著去看岳陽樓那美女,而是由花弄影給花間派老大侯希白發(fā)消息。
“老候,老侯,聽到請回答!”
“什么事?”侯希白是習(xí)慣了這花弄月這套,直接詢問。
“我這邊有情況!很大的情況!”
“說!”
“岳陽樓有一絕世美女出現(xiàn)!”
“真的?”侯希白很懷疑,這倆兄弟整他不是一次兩次,不是搞個俊美的兔爺,就是找個恐龍來欺騙他感情。
“對天發(fā)誓!”
“你這是第n次對天發(fā)誓了吧。。?!?br/>
“這次是真的!”
“好吧,確定以后給你倆記上一大功!”他們這幫派還真是名副其實,以發(fā)現(xiàn)美女的信息來計算幫貢。
“恩,不出意外這回人應(yīng)該還在二樓。”
“應(yīng)該?你們現(xiàn)在不在那附近?果然又是在騙我么。。。”侯希白為自己再度上當(dāng)受騙沒有絲毫的意外。
“額,我們不在那美女附近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原因能讓你們倆兄弟不跟在美女屁股后面?”
“因為一個人,一個男人?!?br/>
“靠!你倆開始變重口味了?”可以想象的出侯希白發(fā)出這句話的表情,花弄影捧腹大笑。
花弄月不明就里,一問,兩人一塊開始笑。
半天之后,侯希白才又來了消息。
“說吧,是不是因為那美女又主了?”
“額,情況是這樣的。。。?!被ㄅ鞍衫舶衫驳陌延鲆娛捊^的事情一說,侯希白那邊開始沉默了。
“老大?”
“你們說的那人,是不是身穿一身白色勁裝,還有幾個補丁?”
“恩?你怎么知道?”
半天之后,才有了消息。
“岳陽驛站!速度!”
兩兄弟面面相覷,這么快就到岳陽了?
隨即沒有遲疑,兩兄弟腳下一頓,輕功展開,火速的朝岳陽驛站而去。
······
岳陽驛站。
兩道人影上下翻飛,打的不亦樂乎,旁邊一美貌女子冷眼觀看,手中一根綠竹短棒蓄勢待發(fā)。
兩道人影,一個使腿,一個空手,武功都不弱,打的甚是熱鬧。
旁邊圍觀玩家聚做一堆指指點點。
花家兄弟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么個情況。
“老大莫慌,我兄弟前來助你!”兩兄弟怪叫一聲,就要沖如戰(zhàn)團。
結(jié)果兩人都沒能進去,因為一根綠竹短棍出現(xiàn)在眼前,直指二人。
如此短棍,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這是丐幫的兵器。
再看拿棍子的人,兩兄弟不禁癡了。
“又是一個美女,老大果然是老大啊,每次動手必然是因為美女而起!”兩兄弟對侯希白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位美女,不知你如何稱呼?。俊眱尚值芄首鳛t灑的揮了揮手中折扇,風(fēng)流倜儻的不行。
奈何,之前落水,衣服還沒干就趕了過來,兩人這般做作倒是顯不出的狼狽,惹得眼前美女嘴角一斜,一絲笑意跑了出來。
“哈哈哈!!”猥瑣之極的幾聲大笑從街道邊上的屋頂傳來。
這幾聲大笑很是突兀,很是破壞氣氛。
因為侯希白和這花家兩兄弟在江南一帶是有點名氣的,所以大部分本土玩家都能認出這兩人,哪怕那兩人表現(xiàn)的滑稽可笑,在場的圍觀眾都是強忍笑意,沒敢出聲。
這突如其來的大笑聲,著實讓人大塊人心,一個個的都東張西望尋找是何人替他們出了口氣。
目標很快的進入眼中,一身黑色緊身衣,肥胖的可怕的身體。
如此身材,還能站在如此高的地方,除了猥瑣賤人張子魚,還能有誰。
“又是你個死胖子!”秋千一聲冷喝,身子一躍而上,結(jié)果還沒到屋頂,半空中就無奈的一個側(cè)翻,落在地上。
地上圍觀的一大堆人群中,一人慘叫一聲,捂住肚子。
“暗器!有暗器!”這人大呼。
周圍人白眼對之,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吧。
“這。。。該幫誰?”花家兄弟對視一眼,猶豫的眼神在惡斗的侯希白,和滿臉氣憤的美女身上來回游離。
“美女,我來助你!”花家兄弟猶豫了沒有半分鐘,果斷的向屋頂上的胖子沖去。
“靠!就知道是這樣!”惡斗之中的侯希白快要吐血。
和他對打的人除了蕭絕還能有誰,那手持綠竹短棍的美女不用多說,自是丐幫大師姐秋千。
這一片混亂的場面卻又是從何而起?
還要從蕭絕過來接秋千說起。
和花家兄弟分開后,蕭絕馬不停蹄的趕到驛站。
看到的是秋千滿臉的冷笑瞪著身旁一人,這人卻是書生打扮,手里拿一把破扇子,好不風(fēng)流。蕭絕再仔細一瞧,這人也不陌生,也是那在武當(dāng)山上出現(xiàn)過的大佬之一。
聽說是個什么花間派的老大,幫派成員已結(jié)識天下美女為己任,云集響應(yīng)者倒也不少。
一看這人,再看秋千,蕭絕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要我來迎接,怕是讓我來當(dāng)打手的吧,蕭絕心中已然明白。
“師姐,你來的這么快啊?!彪m然如此,他還是要妝模作樣的向老佛爺請安。
“早就到了!只不過被一只蒼蠅給盯上,煩的不行!”秋千冷冷的道,瞅著身旁故作瀟灑觀賞四處美景的家伙。
“哦,這樣啊,那就看小弟我來為民除害!”蕭絕笑嘻嘻的道。
秋千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蕭絕笑嘻嘻的來到故作瀟灑的侯希白身旁,抱拳道:“候幫主,別來無恙啊?!?br/>
侯希白一愣,他這會剛和花甲兄弟發(fā)完消息,結(jié)果蕭絕就找上門來。心中也是疑問重重,之前被人當(dāng)狗一樣痛毆的家伙,現(xiàn)在能強到打敗自家?guī)团傻膬纱蟾呤郑?br/>
“恩,不知你是?”心中雖然疑問,但侯希白還是同樣一個抱拳,故作疑惑的問道。
蕭絕還是笑嘻嘻地道:“候幫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才在武當(dāng)山上分別不久吧?!?br/>
人家果然是認出我來了,既然如此也就不用裝了。
“原來是你!”侯希白不屑一顧地一笑,淡淡地回應(yīng)蕭絕道,就算蕭絕能打敗花家兄弟,他還是沒放在心上。那倆兄弟,他侯希白要打敗他們也不是什么難事。
“對啊,是我,是我這個被你們十幾個大幫派設(shè)計要搞死的小人物?!笔捊^還是笑瞇瞇地說道。
武當(dāng)山上那場遭遇,本來是沒放在心上的蕭絕,被霸圖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終究是來了點火氣。之前和花家兄弟動手,還有點戲耍的念頭。現(xiàn)在看到侯希白這老大出現(xiàn),他眼中有出現(xiàn)了當(dāng)日武當(dāng)山上的場景,說到底,那些高手都不算個啥,真正的策劃者,還是這些幫會老大啊。
看到侯希白的時候,蕭絕心中升起一個狂妄的念頭,一個連他自己都被嚇到的念頭。
“候幫主,還希望你能給其他幾位老大帶個話,當(dāng)日武當(dāng)山上那份大禮,小弟我日后定當(dāng)上門一一拜謝!”蕭絕語氣突然一變,冷冷地蹦出了后面的兩句話。
侯希白不屑一笑,可悲的孩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與誰為敵?
“現(xiàn)在,就從你花間派開始吧!”蕭絕淡淡的說完之后,腳下已經(jīng)飛起,直襲侯希白下三路。
侯希白倒也不負那老大的名頭,雖然蕭絕是突然襲擊,但是高手的直覺還是讓他快速的后跳,躲開了這一記陰險的撩陰腳。
“你!”侯希白正要破口大罵,卻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眼前已經(jīng)是一片腳影襲來,二話不說,手中折扇一扔,雙手揮舞成風(fēng)護住全身。
噼噼啪啪交手幾個回合,兩人分開而立,侯希白趁機群發(fā)消息,呼叫幫中高手前來。
剛才的幾次交手,他已經(jīng)發(fā)覺眼前蕭絕的變化,和當(dāng)日武當(dāng)山上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果然有兩下子,我倒要瞧瞧,你怎么個拜謝法!”侯希白冷笑一聲,團身上前。
兩人再度交手到一起,侯希白擅長的是掌法,輕飄飄軟綿綿的,但是威力卻不容小視。蕭絕正巧也認識這套掌法,五羅輕煙掌。
里用來調(diào)情的一套掌法,在侯希白手里卻是威力截然不同,頗有點武當(dāng)派綿掌柔中帶剛的意思。
尼瑪,果然是花間派的老大,連掌法都是這么惡心!蕭絕心中惡寒,腳下卻沒有停頓,和侯希白戰(zhàn)做一團。
而交手沒多久,花家兄弟就已經(jīng)趕到,隨后就發(fā)生了張子魚來襲,花家兄弟“叛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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