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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進校門就看到歡慶元旦的橫幅,鮮紅奪目。
寒冬時節(jié),一股肅殺之意在林蔭道上蔓延,那凍入骨髓的感覺仿佛能將人吞噬。
傅秋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家里也沒這么冷啊,誰知道今天的氣候較之之前幾天還有下降。
“都貼了暖寶寶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冷?!备登锪崛滩蛔⌒÷曕止?,看著一旁的呂詩藍與歐陽林峰是一陣羨慕,穿的比自己少,可是挨凍的能力卻是首屈一指。
傅秋玲緊緊擁著呂詩藍的一只手臂,簡直就是暖爐的感覺,但是后心處卻依然有冷風襲來。
呂詩藍是有武功的人,可是歐陽林峰呢?想到這里,傅秋玲的眼睛刷的一下將其從上往下打量了一遍,“你為什么也不怕冷?”
歐陽林峰似乎沒想到這種問題也會扯到自己身上,當下卻是極其張揚邪魅的甩了甩帥氣的頭發(fā),略帶痞氣的口吻低聲道“因為男生火氣重?!?br/>
傅秋玲一時沒明白過來,呂詩藍身為醫(yī)者,卻是瞬間明白過來,當下臉色微微一紅,好不尷尬。
傅秋玲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別聽他瞎說,不過是因為穿了件專門御寒的衣服?!眳卧娝{揭穿道。
傅秋玲了然的點了點頭,眼神里是流露出幾分狡黠,緊緊摟著呂詩藍的胳膊卻是道“歐陽林峰,你上次害得我們差點跟著你丟掉性命,你要怎么補償我們?”
歐陽林峰一愣,看著傅秋玲使勁往自己衣服領(lǐng)子里瞧,隨即嘴角一揚,邪邪的道“你想要我身上這件?”眼神里帶著壞笑,說著還把外套的領(lǐng)子在拉低了一點,露出里面一件深藍色,薄薄的貼身長袖。
“還帶著體溫哦?!甭曇赭然?,修長的手指在長袖的圓領(lǐng)處劃過。
“你!”傅秋玲指著這不上道的家伙,氣的說不出話來。
“無恥!”最終從牙齒縫里蹦出兩個字來。
“嗯,不過,你想要也不會給你,但是我會給我?guī)煾怠!闭f著討好般的朝著呂詩藍放了個電。
奈何身為絕緣體的呂詩藍卻是不吃這一套,一臉的嫌棄道“我有輕微潔癖?!闭f著拉著傅秋玲走遠了幾步。
惹來歐陽林峰一臉的幽怨。
遠處擦身而過的行人,卻對這個帥哥評頭論足,一番探討之后,才挖掘出,開學時那囂張的標語以及那吸睛拉風之極的法拉利限跑,還有那傳說中繼承人的身份。
此時再看他一臉委屈,眾人瞬間覺得掉了一地的下巴。
這不該是被人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嗎?怎么在這兩個女生的面前卻是顯得是受氣十足。
不少女生默默在心里說道,你們兩個可惡的女生快快走開,讓我來!
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歐陽林峰卻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這些崇拜羨慕嫉妒外加愛慕的眼神,他不知道看過多少。
但是唯有呂詩藍的目光永遠清澈,特別是這次見面時,那燦若星辰的眸子卻是讓他的心神沉溺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這師傅確實是越來越漂亮了,歐陽林峰的心隱隱有些微的觸動,他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因為身為繼承人是沒有資格自己選擇結(jié)婚對象的,未婚妻也早已被內(nèi)定。
只是歐陽林峰想要反抗,想要擺脫命運,這才來了這里,開始自己的事業(yè)。
起初確實有利用呂詩藍的意圖,但是從那次槍擊事件以后,歐陽林峰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也認可她當自己的師傅,雖然自己只是她名義上的徒弟,但是只要呆在她的身邊,那些家族的煩惱事,以及未婚妻的事情皆是被他拋之腦后,心情那是說不出的舒暢啊,瀟灑的人生可能都不過如此。
再加上師傅最近的氣質(zhì)更加出塵,讓的歐陽林峰的心前所未有的寧靜,他很喜歡這種在喧囂中,找到一處寧靜港灣的感覺。
所以他此刻拿出電話,悄悄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來到學校大會堂,已經(jīng)人滿為患,好不熱鬧。
三人已經(jīng)沒有座位了,只好站在最后面觀看,兩人只顧著看卻是沒有注意到歐陽林峰出去打了個電話之后再次回來,嘴角已經(jīng)揚起一抹笑意。
幾分鐘之后,只見一個中年人走到三人面前。
“歐陽先生,請到這邊來?!敝心耆艘矝]有廢話,直接在前面帶路。
呂詩藍三人緊緊跟隨,好不容易才擠到最前排的位置,卻見前面三排都是空的,中年人將三人安置好之后,才離開。
第三排的正中,這個位置卻是絕佳的,可以清楚的看見臺上學生的表演又不至于離得太近耳朵受不了。
陸陸續(xù)續(xù)三人周圍的位置被坐滿,只是沒有一個人上來詢問他們是不是坐錯了位置,想來那個中年人已經(jīng)將一切安排妥當。
“歐陽林峰,算你厲害,竟然找了這么好的位置?!备登锪峥粗竺嫒松饺撕5哪X袋,不禁心生感慨。
“嗯,那是當然。”歐陽林峰語氣輕松的說道。
隨即壓低聲音道“每年捐那么多錢,這么點特權(quán)卻是應(yīng)該有的?!?br/>
三人皆是了然的神色,怪不得,那個中年人的氣質(zhì)明顯就是學校的領(lǐng)導(dǎo)人物,卻對歐陽林峰這么客氣。
元旦晚會在一群學生豐富多彩的才藝表演下慢慢接近尾聲。
那么今晚最值得期待的節(jié)目顯而易見的就要上場了。
“今晚最后一個節(jié)目,漢朝的宮廷舞蹈《踏歌》,有請表演者秦蘭上場。請大家熱烈歡迎。”主持人帶頭鼓起掌,隨后退到幕后。
“秦蘭?”傅秋玲嘀咕一聲,舞臺光線卻是一暗,傅秋玲趕緊噤聲,隨即光線再度亮起。
只見聚光燈下,一身著白色漢服的女子,眉心一點紅,身姿娉婷,妝容素雅,卻面若桃花般動人心魄。
就連歐陽林峰也忍不住直直的看著,原本妖嬈漂亮的臉蛋此刻卻是畫著素雅的裝,在加上白色的漢服,隨著她的身姿和著音樂翩翩起舞,竟讓人感覺仙氣十足。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隨著她的舞步猶如易折的柳枝,每每看上去似要被折斷的時候,卻見她又巧妙的回旋,進入下一個動作,腳步輕盈,宛如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女。
“真漂亮!”傅秋玲感嘆道,怪不得能作為壓軸舞蹈最后出場。
一曲舞畢,贏來全場熱烈的掌聲。
“女神!女神!”不知道那個牲口開始嚎叫。
“女神!”
“女神!”聲音此起彼伏。
秦蘭身著漢服,站在場中央,彎腰致謝。
卻贏來更加激動的呼喊聲。
就連呂詩藍也覺得此刻的秦蘭美得不可方物,更別提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的歐陽林峰。
“擦一下口水?!备登锪崮贸鲆粡埣埥?,遞了過去。
歐陽林峰鬼使神差的道“謝謝?!倍艺娴哪弥菑埣埻掳吞帨惾ァ?br/>
傅秋玲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歐陽林峰這才發(fā)覺自己被耍了,頓時眉宇間有些尷尬,枉自己見慣了那么多風花雪月,卻沒想到此刻竟然失態(tài)了。
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呂詩藍,看到她沒有任何異樣,方才放下心來,卻是狠狠的瞪了傅秋玲一眼。
傅秋玲得意洋洋的撇了撇嘴,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卻是好不開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