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僅僅憑中級符文你能撐多久!”烜鉞也被我這鬼臉逗樂了,然后又覺得不對氣急敗壞地說道。
“斗技!斗氣爆發(fā)!”感覺對方的斗氣消耗又上升了一個臺階,斗技加成又高了不少。
近身后就沒有后退,“斗技!月光碎片!”這一擊,砸到斑駁身上,隱隱超出了中級物理防御的承受范圍,這個中級符文魔導回路發(fā)出超載的雜音。
我不斷將魔力注入,依靠更少的魔力企圖擋住烜鉞的攻擊。
“斗技!升龍擊!”
“斗技!狂暴連砍!”
“斗技!鬼煞!”
“……”
連續(xù)不斷地使用斗技沖擊,“帕拉,滋滋!”中級物理防御符文終于不堪重負被毀掉了。
這個時候?qū)Ψ绞褂玫亩窔饬坎贿^一半,而我使用的斗氣已經(jīng)過三分之二了。
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如果使用高級物理防御的話僅僅格擋最后一下的攻擊后我就毫無還手余地了吧,如果是對付爪鴉和蕾稍稍使用七階身體素質(zhì)也沒事,畢竟我可以說這半個月來又進步了嘛??墒菍γ孢@家伙即使使用七階身體素質(zhì)也只能寥寥止于防守罷了。
我看著斑駁背上背著的破御連弩,一手抓住斑駁一手把連弩給卸了下來。斗氣爆發(fā)和狂暴會在身體外包裹氣一道斗氣屏障,可是這斗氣屏障不過只是聊勝于無罷了。
對方看著我又拿出了新玩意兒,不由有些緊張。他也是見過弓箭手的,用的不過是輕便的型弩和弓箭,對于我這種掏出快達到我胸口高度,近一米的重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聞所未聞。
我躲在斑駁身后,架起連弩。“破氣矢啟動!咻!”弩箭飛出。
對方看著飛來的箭矢沒有半點斗氣的流動,不由心中覷了了幾分,居然連斗氣罩也不放直接又提著戰(zhàn)斧放起斗技,“斗技!日……”
“刷拉……”箭矢穿透肉體的聲音。
烜鉞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肚子上被箭矢洞穿的位置,帕拉地倒了下去。
全場鴉雀無聲,就連樓上一直觀察著這場比賽的十大學院負責人都不明白為什么這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魔法、斗氣流動也沒有印刻任何符文的箭矢怎么就能輕易地洞穿一個開了斗氣爆發(fā)的六階狂戰(zhàn)士的肉體。
就連站在一旁的裁判也傻眼了,看了看烜鉞看他是否能夠再站起來、
“看啥呢???快救人呀!”我對那個裁判吼道,再不救人就要流血而死了。
“哦……哦!圣光之所和史萊姆學院的醫(yī)療人員!快快!”
場上忙忙碌碌地在為烜鉞處理傷口,我一聲不吭地下了臺。等到裁判反應過來宣布比賽結(jié)果的時候我早就坐在休息室了里啃曲奇了。
休息室里也有顯示器,所以我場上的表現(xiàn)他們兩也是盡收眼底了。
“希露……你那把弩是怎么回事呀?”蕾沒見過有些好奇地問道,爪鴉倒是見過我用也沒想到攻擊力有這么強。
“那個呀,是咱設計的,單純靠機械的力量能夠輕易洞穿六階身體素質(zhì)的戰(zhàn)階者。不過因為太過笨重了對你這種靈活性的職業(yè)取不到太大作用,也就沒啥太大作用了?!蔽艺f道。
恰好這個時候醫(yī)療人員已經(jīng)處理完了烜鉞的傷口,將他抬進來正好聽到我說話了,“你的意思是在說我莽咯?”
“咱可沒這么說~”我側(cè)目,攤手,微笑,以為滑稽。
今天六場比賽,每人三場,中間休息時間是一個時??墒羌词故沁@樣烜鉞的傷口也要醫(yī)療人員不斷使用魔法才能在足夠時間內(nèi)恢復的完好如初。
萬幸的是接下來這場不需要烜鉞上場,第二場是爪鴉和蕾之間的對戰(zhàn),我原本以為爪鴉不可能是蕾的對手,蕾隱藏著太多秘密了,她那把匕首的攻擊根本躲無可躲。即使是我,在不動用龍族魔法和深淵、地獄、惡魔魔法的情況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原本我都以為爪鴉要輸了的時候,戰(zhàn)斗卻突然逆轉(zhuǎn)了,逆轉(zhuǎn)的太快連我都看不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整個反轉(zhuǎn)比我打敗烜鉞還要讓人看不懂。爪鴉也藏著秘密底牌……這將近四個月爪鴉和我們朝夕相處所以這個秘密在他是平民的時候就存在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只知道他在關鍵時候所爆發(fā)的攻擊連我都感覺到隱隱地心驚。
“哈哈哈,原本以為最后我能混個第二名第三名什么的呢,沒想到我連你都打不過。”烜鉞捂著肚子從擔架上坐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比賽結(jié)果感慨不已。
“預想中我至少能夠打敗你,按照你之前的作戰(zhàn)方式我能夠完克你,爪鴉的話我有五成勝算,蕾有三層。沒想到就這兩場比賽就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的猜想……嗨?!睙@鉞苦笑道。
“是啊,原本咱以為已經(jīng)了解透的友人此刻給咱的感覺完全就像陌生人一樣?!蔽铱粗聊簧献f那張冰冷的臉此刻居然笑了出來,笑得還那么和藹,我都有點懷疑那個站在臺上的人是不是爪鴉。
兩人下臺后,蕾沒了往日一臉笑意疊疊不休的樣子,而爪鴉卻變回了原本沉默寡言的樣子。看來蕾受到的打擊不,不過她從下場后就一直坐著在恢復斗氣,和補充影咒的代價。
無論是影咒還是神術亦或是傳聞中的死靈魔法,這些獨立于斗氣和魔法之外的第三職業(yè)都需要代價,雖然不知道影咒的代價是什么,但是看來消耗都在那把匕首上,不知道蕾做了什么,原本黯淡的匕首又泛起了幽蘭色的光芒。
第三場的戰(zhàn)斗是蕾對戰(zhàn)烜鉞,誠如烜鉞所說這場比賽完全沒有任何懸念。蕾的匕首和我的破御連弩有異曲同工之妙,低強度的斗氣魔法防御在她眼里直接完全無視掉了。雖然蕾無法對烜鉞造成什么致命性的傷害,但是穩(wěn)扎穩(wěn)打之下烜鉞根本摸不到她,她不斷依靠瞬閃不斷對烜鉞造成傷害。
暗殺者太過靈活,無法命中對手的狂戰(zhàn)士只是一個活靶子罷了,換了其他暗殺者可能烜鉞還有獲勝的機會,可面對像毒蛇一樣的蕾,烜鉞一點辦法都沒有。烜鉞期間還故意賣了兩次非常大的破綻,只要蕾一發(fā)起猛烈的攻擊烜鉞就能以以傷換傷的方法對蕾造成重創(chuàng),可惜蕾根本不上當。
于是在蕾不瘟不火的蠶食下,烜鉞最終選擇了投降,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場無法獲勝的比賽而繼續(xù)耗費自己的體力。最后這場決賽的抽簽方式不是固定的,誰也不知道下一場會不會是他繼續(xù)上場。
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讓烜鉞哭笑不得的是第四場比賽依舊是他上場,這一場是他對戰(zhàn)爪鴉,也是本次天才戰(zhàn)最后一場比賽了。
這一個時對于烜鉞來說是煎熬的,看到爪鴉擊敗蕾的詭異他絕對不會認為爪鴉是個軟柿子,爪鴉絕對隱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后手。
一個時之后,比賽開始了。
烜鉞按部就班,拿出全部實力攻擊爪鴉,爪鴉節(jié)節(jié)敗退。爪鴉確實沒有在烜鉞手下堅持多久,甚至堅持的時間還不如在蕾手中堅持的久,我死死盯著屏幕,原本一直在恢復的蕾也在我身邊坐下了。
突變就在一剎那,爪鴉的嘴中仿佛在念叨著些什么,隨后面色好像變了一個人,而后烜鉞噗通一聲就倒下了,和蕾對戰(zhàn)的那一幕一模一樣。
“你看出什么了嗎?”蕾在一旁問道,整個休息室就我們兩人她當然是在問我。
“瞳孔擴張,瞳色改變,氣質(zhì)變化,雖然只有那一剎那但是爪鴉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币环N莫名的擔憂涌進我的心頭,爪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是解釋不通。
“你有什么思路嗎?”蕾問我。
我搖搖頭,心理有一份不安的猜想,但是不敢確認。在休息室內(nèi)無法使用勘測魔法,如果能夠在場上使用龍族的勘測魔法或許能夠看出一二,至于現(xiàn)在?我也沒法對一臺顯示屏做些什么。
不一會兒,爪鴉和烜鉞回到休息室。所有人默不作聲,烜鉞也沒回去,因為今天除了我們四個還要有一場十大學院選人的環(huán)節(jié),即使是其他二十六個人都會到所以并不是輸了就能走。
我看了一眼爪鴉,默不作聲地往盥洗室走去。在廁所隔間里回憶著爪鴉的變化,內(nèi)心有一股莫名的擔憂不斷涌出,我不能去直接問爪鴉,這是比賽,我不能去詢問他人的底牌。即使是在平日里探查他人的秘密也是種禁忌,即使這個人和你的關系再不一般。
“可惡!可惡!!可惡?。?!”廁所外面的共用盥洗室傳來了不甘的怒吼,是烜鉞的聲音。
原本想要出去的我沒有出去,這個時候撞上了徒增尷尬罷了。
“為什么!為什么??!”拳頭不斷擊打花崗巖洗手臺的聲音,心懷夢想且努力的人,無論是誰,被現(xiàn)實打敗的那一刻,都會有不甘……嘛。
這種感覺我前世也有體會過,只是這一世……這種感覺像從我靈魂中剔除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