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的時候,我在宇文傛的懷里委屈哭泣,然后就是他說,東宮只有我一個太子妃,無論從前,無論以后,他看著我長大,就會陪著我到老。
深情款款,真愛無敵的架勢!
只有我知道,是他演戲上癮,演技過硬!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的,落在父皇眼里。
我自從上次的頂撞之后估計都沒好好和他相處過,現(xiàn)在估計他都笑的要死要活的了,心底肯定在想,鐘靈,你不是說你的真愛不在這宮中嗎?看你現(xiàn)在怎么辯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蔽覀円积R跪地請安,我心里卻在祈禱,父皇,求放過!
“起來吧,歡喜熱鬧的家宴,不必拘束?!狈€(wěn)穩(wěn)坐上主位,“太子妃站過來,今兒,怎么比新娘子都嬌羞了?”
“父皇萬安?!蔽夜怨孕卸Y,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今天的戲好看嗎?”
“好看,但不如你們這里好看?!被噬暇褪鞘ッ鳎苯哟疗莆业男【啪?。
“這里有什么好看,還是京城的名角們唱的好?!蔽矣樞χζ睬?,父皇,你這么聰明,為什么故意的欺負(fù)我?
“唱的再好,也比不得真情真意好看?!备富逝闹笸葰g天喜地,“傛兒如今更懂得疼人了。”
我滿臉黑線,宇文傛大言不慚,裝的整個一個大尾巴狼。“鐘靈尚不懂事,兒臣本該如此。”
你才不懂事!你和你爹一樣的不懂事!
“你明白就好?!备富市Φ溃皝韥韥?,鐘靈,陪朕去走走,喝了好些酒,該去醒醒。”
“是。”我弱弱福身,然后乖乖跟在他身后,在一堆驚嘆的眼神下離去。
雪中漫步是多有意境的事情啊,如果不是和這樣一個老男人,而且我也沒有凍的發(fā)抖的話。
終于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道上,安靜的只聽得到宮靴踩在上面的嘎吱聲,父皇突然問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嗯?”我在這嘎吱聲里沉醉,聽到他問我,突然也就慌了神,竟然傻傻的回問道,“父皇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笑著看我,“想一個像你一樣的小姑娘。”
“像我一樣?”我立刻來了興致,“是誰?我見過嗎?”
“她叫水月,水月洞天的水月,我第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在一次夜宴上,兄長們都說,這個水月,才是真的別有洞天。我就想啊,一個姑娘家,有什么不同的呢?然后,”他猛的問我,“你猜她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父皇也真是逗,他不說,我怎么知道。
“你最擅長的一件事?!备富室琅f在笑,可是卻透出無限的傷感,“鐘靈,你真的好像她?!?br/>
“水月?”我仔細(xì)想過每一個我見過的姑娘,和我有共同擅長的事,我這愛好如此獨特,有誰能和我志同道合呢?
“你一定是不知道的,她在皇宮的夜宴上,竟然是著男裝出場的,很爽朗的,就坐在我的身邊,我只當(dāng)她是男子,只是驚嘆怎么長的這樣好看,她問我,你是誰?我說,皇四子,可是她很不屑,我只問你的名字,又不是你的身份,勢力,原來你也這樣的無趣,然后就不再理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