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兩位同學(xué)抬到醫(yī)務(wù)室再說。”徐睿秋忍住心里的好奇,同時制止了想要解釋的姜明。
姜明只得先將昏迷在地的巖小虎拉到自己的背上,背著他往醫(yī)務(wù)室走去。
呂牧只是雙臂骨裂,只是因為疼痛導(dǎo)致走路有些艱難,所以由刀姐徐睿秋攙扶著走。
好在,醫(yī)務(wù)室就在操場旁,給校醫(yī)檢查完,聽到兩人都無大礙后,姜明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代的科技已經(jīng)到了一種程度,骨裂這種傷,古代是很麻煩的一個傷勢,但是放在這個時代,骨裂也只要兩小時便可痊愈。
而巖小虎就比較不一樣,經(jīng)過檢查,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可他還是昏迷不醒。
校醫(yī)檢查完只能猜測,可能是疲累過度,或者心理壓力過大,承受不住,這才導(dǎo)致大腦用昏迷來進(jìn)行自我保護(hù)。
“行吧,那就麻煩校醫(yī)照顧一下這兩位同學(xué)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毙祛G锼坪跤行┢炔患按匾x開的樣子。
“無妨,這本來就是我的職業(yè),徐老師請慢走?!毙at(yī)臉上洋溢著暖人的微笑,幫忙打開醫(yī)務(wù)室的門,目送徐睿秋帶著姜明離開。
徐睿秋帶著姜明到她的辦公室,自己坐到辦公桌后面舒適寬大的轉(zhuǎn)椅上,又示意姜明坐對面椅子上。
姜明乖乖坐下,但是他那雙眼睛卻是賊溜的亂轉(zhuǎn)。
刀姐徐睿秋雖然霸氣剛硬,但是這辦公室的裝扮卻幾乎看不出多少陽剛的氣息,反而是一種不濃不淡的少女氣息。
一入門便看到極為清新、充滿生機(jī)氣息的淡綠色地毯,好像真的踩在草地上一樣。
辦公桌上,鋪著一張印滿粉紅小心心的桌布,徐睿秋坐著的那張椅子,是清新的淺藍(lán)色。
周圍都掛著各式各樣可愛的小飾品。
無論什么樣的女性,內(nèi)心都潛藏著一顆少女心。
姜明忽然就想起了這句話,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布置,不由心中暗道,原來這句話說的是真的。
就連刀姐徐睿秋這種平日簡直比男人還要陽剛的女人,都避免不了,還有幾個誰能免俗呢?
“說吧,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給我說清楚?!毙祛G锸娣目吭谝伪成?,面上一副懶散的模樣,可說話的語氣卻充滿威嚴(yán)。
對于徐睿秋,姜明自是不敢撒謊,不過,答應(yīng)了玉昕彥保密的事,他巧妙地避過,沒有講出來。
畢竟,巖小虎的紫光,玉昕彥的白光,姜明自己都覺得離奇,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恐怕自己都未必信。
徐睿秋聽完忽然就不淡定了,“你是說你、你打得過巖小虎了?”
“嗯吶。”生命值升到八點了,姜明也是自信了不少,較為淡然地點點頭。
“那你的生命值是突破了?現(xiàn)在是八點么?”
姜明點點頭,“嗯?!?br/>
“你給我說說你怎么突破的?別給我修煉什么歪門邪道的邪功!”徐睿秋坐直了身體,收起原先的懶散模樣,滿臉肅穆。
姜明沒有說出神秘黑狗戲語花的事,只說成做了個夢,夢中有高人指點,從而進(jìn)入深度睡眠,然后就順理成章地突破了。
“竟有這般好運。”徐睿秋對姜明的話竟沒有絲毫懷疑,“那你更要好好加油,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好運?!?br/>
“那是自然,畢竟我……”姜明原本想說,畢竟我想盡快提升實力去找回自己的父母。
往常每天中午,母親楊悅都會給姜明打電話,簡單地幾句問候,可是今天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半點消息。
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一整天杳無音信的父母,姜明的情緒不禁有些低落起來。
看姜明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忽然低落的情緒,知道他肯定有心事。
“怎么了呢?”徐睿秋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因為昨天莫名對他產(chǎn)生了依靠的感覺,現(xiàn)在看著姜明低落的樣子,自己的心好像也人揪住了一樣,不由得關(guān)切的問道。
“嗯,沒什么,就是家里有點事而已。”姜明不太想將家里的事說出來。
被拒絕的徐睿秋,心情突的就失落了一下,隨后又忽然霸道起來,“老師家里的底細(xì)都給你知道了,你還不肯跟老師說說你家的情況?”
徐睿秋忽然耍起了無賴式的霸道,令姜明有些驚訝,這還是我熟悉的刀姐嗎?竟然會耍無賴……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昨天都得知了她家的一切情況,也知道她母親亡故,父親正在被虐待,自己又有什么不可說的呢。
于是姜明便也敞開心扉,將昨日家里的事,從影像中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于徐睿秋。
“紅色機(jī)械手,灰色水滴,天主……”聽姜明說完,徐睿秋便低聲自語道。
姜明一臉懵逼地看著滿嘴碎碎念的徐睿秋,他也不打擾,就靜靜地看著她。
靜靜地看著徐睿秋,姜明也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徐睿秋看似漂亮的臉蛋上,也有些一些細(xì)密的褶皺。
她放在桌上白皙的手,上面有著一層老繭,那是刻苦鍛煉留下的痕跡。
姜明忽然覺得刀姐徐睿秋也是一個可憐而又堅強(qiáng)的女人,心里除了同情,也多了一種莫名的不知名情愫。
“難道,是他們……?!”正默默欣賞徐睿秋嬌美卻有些滄桑的容顏,徐睿秋忽然怪叫一聲,嚇得姜明猛的坐直了身體。
“什么?誰?”姜明平息了一下受到驚嚇的情緒,又迅速捕捉到徐睿秋所說的話,提出了問題。
“等等,哦對,你也姓姜,”徐睿秋沒有理會姜明的問題,反而向他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姜天陽?”
姜明聽到父親的名字,眉頭突的就皺了起來,眼中多了幾分淡淡的警惕。
“哎呀,放心,如果你想救回你父母,最好跟我說清楚?!毙祛G镆彩且桓敝钡臉幼?。
“是,父親姜天陽,母親楊悅?!苯鳘q豫片刻后,最后選擇相信徐睿秋。
而且,就算他不說,徐睿秋作為老師,也是可以去查他的資料,與其等她自己去調(diào)查,不如自己主動告知,或許還能讓她多點好感。
“果然!”徐睿秋神情很是嚴(yán)肅,“下午放學(xué)后,你回去收拾行李,搬到我家??!”
“啊、???!”姜明被徐睿秋的話嚇著了,一下就楞在那邊。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徐睿秋故作威嚴(yán),掩蓋微紅的臉色。
“哦哦哦,哦好?!苯鬟€是有點懵,只是連連應(yīng)是。
他是姜天陽的兒子,我必須保護(hù)好,嗯,沒有別的想法了!
徐睿秋這般告訴自己。
“好了,快上課了,快去上課吧?!毙祛G镛D(zhuǎn)過身,沖姜明擺擺手,不讓他看到自己越來越紅的臉。
“哦哦?!苯鬟€是有點沒從徐睿秋剛剛的話中緩過來,說完就跑了出去。
聽到門再度關(guān)上的聲音,徐睿秋才緩緩轉(zhuǎn)身,此時若是有人看到她的模樣,定會大吃一驚。
徐睿秋此刻的臉是紅透了的,摸上去滾燙滾燙的。
“怎么會這樣,這小子,真是我的克星啊?!毙祛G锟觳阶叩较词殖刈屌跗鹨话褯鏊蜐娫谧约簼L燙的俏臉上。
終于,臉上的酡紅漸漸消退,也不再滾燙,徐睿秋像是累癱了一樣癱坐在自己的那把轉(zhuǎn)椅上,目光迷離。
而離開徐睿秋辦公室的姜明,也是開始慢慢紅了臉頰,很默契的是,姜明感覺到自己開始熱起來的臉頰,立馬跑到廁所,一把接一把的涼水就往自己臉上潑。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姜明和徐睿秋在不同的地方,卻一起紅了臉。
終于捱到了放學(xué),姜明正猶豫終于徐睿秋的話到底真的假的,徐睿秋忽然出現(xiàn)。
“我?guī)慊厝ヒ黄鹗帐鞍?,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
徐睿秋酷酷地留下一句話,說完就往外走,“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