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是再怎么洗澡,洗去的也只是表面的痕跡,身體里的污濁,怎么洗也洗不干凈。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應該去死么……”把頭慢慢的沉入水里,琴努力的甩甩頭,被暖暖的水包圍著,依然覺得很不安全。
“為了宇文朗,我要丟掉自己的一條命?”琴忽然一下,心頭火起,恨恨的道,“就算是死,我也應該先殺了你!”
洗完了澡,琴換好了衣服,從屋子里出來。寒霜看見她出來,連忙迎上去問個究竟:“兒,究竟怎么回事?”
經(jīng)過熱水的浸泡,她的臉色看上去紅潤了很多,而且心情也轉(zhuǎn)換了過來,遂搖搖頭笑道:“沒事?!?br/>
寒霜拉著琴的胳膊:“兒,別瞞我,我覺得你心里有事。”
琴搖搖頭:“沒事沒事的,我能有什么事呢,我還活著,芶延殘喘的活著……”
寒霜眉頭一皺:“兒……”
琴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聲道:“彥兒他回來了。
”
寒霜一愣:“五殿下……那也就是說。云……”
琴打斷她地話:“他。沒有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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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地手滑落了下來。她似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云公子他……怎么會?不可能地。不可能地!”
琴有些沉痛地道:“彥兒說。云飛為了讓他安全回來。自己帶著少量人馬抵抗金帳汗國地軍隊。兇多吉少??!總之。不能讓昭寧知道這些事情。萬一她……我怕她撐不?。 ?br/>
寒霜木然地點頭。琴知道她地心思。也嘆了口氣。這輩子。她覺得最為虧欠地人。就是寒霜了。
琴嘆了口氣,接著道,“彥兒說了,讓我們準備一下后路。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在上京城外找一個地方,如果他們真的攻過來了,好歹也有一個地方落腳。\
寒霜點點頭,雖然表情還有點悲傷:“好的,兒是想?”
琴的眼睛忽然開始悠然迷惘起來:“清山……那里是我曾經(jīng)想和他一起的地方,可惜……”
寒霜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些事,想了想又問:“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她知道最近琴都很不開心,趁這個機會走出上京,去散散心也好啊。
誰知道琴卻臉色慘白的搖搖頭:“不必了不必了?!?br/>
寒霜心里一緊:“兒,你最近,究竟怎么了?”
琴白著臉,她怎么好跟寒霜說這些呢?她說她不敢出府,她說她害怕和男人接觸?還是應該告訴寒霜她覺得自己很臟,看到那個恥辱的標記就忍不住想要自殺地沖動?
一直以來,自從琴被放歸以后,是對宇文朗的恨意才支持她活到現(xiàn)在。她也是第一次現(xiàn),想要殺死一個人的沖動,真地能夠讓人擁有無窮無盡的活力。
寒霜看著琴的表情,搖了搖頭。她自然是知道琴最近膽小怕事了不少,看到什么風吹草動都覺得驚懼不已。她地變化,和宇文朗脫不了關系。放在過去,就算是毒打也好,虐待也罷,事情一過,她都能迅速的復原,而且還越挫越勇??墒沁@一次,寒霜是明顯的感覺到,琴恐怕是再也回復不過來了。
怎樣才能幫她?只有三殿下在,才可以解開她的心結(jié)么?還是讓她報復完宇文朗才夠?就算她親手殺了宇文朗,就算三殿下來開導,只怕依照琴地個性,也會覺得,一切都晚了吧……
琴搖搖頭,補上一句:“總之,昭寧那邊,先瞞著吧,至少得等她身體好一點再說?!?br/>
寒霜皺著眉點點頭,又伸出手來握著琴的手,現(xiàn)她的手冰涼如雪:“兒,你,你可不要想不開啊。”
琴忽然就笑了,不過眼神很是凌厲:“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宇文朗填命!他一天不死,我走也走得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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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在上京城的另外一邊,一座貴族大院的深宅里,燈籠靜靜的點著,屋子里卻沒有燭火照映,似乎主人已經(jīng)躺下休息了。
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