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聽到醫(yī)生打來的電話,不由得大驚,他急匆匆地趕到醫(yī)院。
病床上,只見趙靈兒臉色慘白,痛苦地皺著眉頭,即使上面敷著退燒的冰袋,但是汗水仍然從她的額頭上不斷地滑落,
他用手輕撫趙靈兒的額頭,燙得就像燒開了的水,
“媽的,怎么這么燙!”
周澤跑到醫(yī)生辦公室,大聲地質(zhì)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連個燒都退不掉?!?br/>
醫(yī)生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這我們也不知道呀,昨天半夜的時候,她突然按傳喚,說有鬼,我們只當(dāng)她是做噩夢了,就讓護士安慰她睡著了。然后過了一會了就發(fā)現(xiàn),她開始咳嗽不斷,我們值班的醫(yī)生馬上就來檢查,發(fā)現(xiàn)她發(fā)高燒了,但是我們嘗試了各種治療的手段,燒還是沒退下去,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澤聽到醫(yī)生說她又看到了鬼,就感到很奇怪,
明明她根本不在那間房子里,怎么會遇到鬼物呢,而且那房子里唯一有陰氣的那個盒子不是并不在這里嘛。
“等等,盒子?”
周澤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拿出了盒子,
只見盒子里其實應(yīng)該是放了什么東西,但是被人拿掉了,而盒子里的東西才是罪魁禍?zhǔn)住?br/>
想到這,周澤趕忙回到了趙靈兒的病房,拿出了玉佩和掛墜,將它佩戴在臉上,看向趙靈兒的周圍。
這一看,周澤直接說了一聲:“臥槽?!?br/>
只見趙靈兒的身邊到處都有陰氣的包圍,仿佛是一只巨大的黑手緊緊地攥住了趙靈兒的命格。
“媽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隨后周澤拿出同樣充滿陰煞之氣的匕首朝著那團陰氣揮砍而去,
只見那團陰氣完全抵擋不住周澤的抵達不住這利刃的揮砍,只一會便完全消失了。
當(dāng)周澤松了一口氣,以為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突然間病房的窗簾自動拉上了,四周頓時陰風(fēng)大作,令人毛骨悚然。他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只覺得整個病房的墻壁、地面和天花板都開始出現(xiàn)了恐怖的裂紋。裂縫中滲透出的鮮紅血液仿佛成了一對對血紅眼睛,盯著周澤,讓他感到無比恐懼和絕望。
即便是夏季,整個屋子的溫度也降到了冰冷刺骨的程度,讓人不寒而栗。
這時,周澤仿佛置身于一個由血液構(gòu)成的地獄,恐怖無比。
突然,趙靈兒病床的床頭柜前傳來了陣陣詭異的唱戲聲,周澤抬頭望去,一個身著紅裝的詭異女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她拿著一只梳子在梳頭,但她頭發(fā)上的一只被血液包裹的發(fā)簪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那紅衣女人緩緩地轉(zhuǎn)頭過來,與她那破爛的衣裳相映成輝,她的面容就像是被惡魔折磨過的,渾身都彌漫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惡臭,而她那張臉上的血跡、蛆蟲、以及扭曲的嘴角更是令人不寒而栗,就像是從地獄里冒出來的一樣。
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官人,我漂亮嗎?”那句話竟如同來自地獄之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漂亮你奶奶個腿!”
周澤看到女鬼這幅恐怖惡心的模樣,不禁感到菊花一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拿著匕首的手不禁微微顫抖。
那女鬼似乎是聽到了周澤的話語感到憤怒,只見她怒吼一聲伸出她拿上干枯慘白的手朝著周澤抓來,
見那女鬼襲來,周澤強忍內(nèi)心的恐懼,緊緊地攥著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的匕首,準(zhǔn)備抵擋她,
但是那女鬼似乎是知道匕首的厲害,根本不向周澤的中間飛去,而是朝著周澤的側(cè)面襲來,
她的速度極快!
周澤感到自己的側(cè)面一陣陰風(fēng)襲來,本能地一偏頭,
那女鬼的指甲就這樣擦著周澤的眉心過去了,
好險!
隨后,周澤立刻用匕首朝著女鬼刺去,
“砰”
匕首上的煞氣和紅衣女鬼身上的陰氣交匯,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
但是匕首終究是插入了女鬼的體內(nèi),一個巨大的血窟窿出現(xiàn)的女鬼的胸部,
“啊”
女鬼慘叫一聲,向后退去。
正當(dāng)周澤準(zhǔn)備上前補刀的時候,那女鬼突然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趙靈兒的病床前,隨后她化作一團血霧一下子鉆入了女孩的眉心之中。
“靈兒!”
周澤快速地跑到了趙靈兒的病床前,
只見趙靈兒表情愈加地痛苦,身體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嘴巴中還發(fā)出了詭異的聲響,
隨后她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只不過她的兩眼發(fā)白,眼睛、嘴巴、耳朵、鼻子中也不斷地滲透出鮮血,
“靈兒,你怎么了。”
周澤一把抱住了她。
但是趙靈兒兩只手都指甲突然變長,向周澤抓了過來,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周澤的肉里,
頓時他的手臂鮮血噴涌而出。
接著周澤感覺到自己的脖頸狠狠地被人掐住了,鋒利的指甲,將周澤的脖子也被鮮血染紅
“靈...兒...是我呀?!?br/>
周澤強忍著疼痛試圖喚醒她,可是根本沒有用處。
此時周澤的眼睛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脖子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周澤顧不上疼痛,手臂用力,將死死掐著脖子的手慢慢拿開,
還好周澤修煉了活絡(luò)鍛體決,力氣足夠大,一下子將她的手拿開了,
只不過周澤脖子基本上已經(jīng)被掐得血肉模糊了。
他推到一旁,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是,危險還沒有結(jié)束,
只見被女鬼附身的趙靈兒又怒吼著朝著周澤襲來,
周澤不敢用匕首,害怕傷到她,只能靠著體能不斷地躲閃,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女鬼的攻擊越來越快,
而周澤的體能卻在不斷地下降,饒是他修煉了功法,現(xiàn)在躲閃起來也顯得有些吃力。
“呼,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艸,早知道兌換那鎮(zhèn)尸符了。”
就在周澤快要體力不支,朝著周澤的面門襲來的時候。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是那天說周澤又血光之災(zāi)的那個中年道士,
只見他手上掐著一道黃符,口中念念有詞,隨后大喝一句:“急急如律令?!?br/>
然后手中的黃符開始燃燒,接著那燃燒的黃符猶如一把誅邪的利刃,火光閃耀,直擊趙靈兒的眉心,
神符一出,厲鬼束首,
只聽到趙靈兒的身體了傳出一個女人凄厲的慘叫,隨后那女鬼被著黃符強行打出了趙靈兒的體內(nèi)。
那女鬼身影黯淡,似乎隨時要消散的樣子,她向中年道士求饒道:“大師饒命大師饒命!”
只見中年道士目光如鷹,并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個葫蘆,對著女鬼,
只聽得一聲“收”,
那女鬼便被被強行收進了葫蘆中。
隨著女鬼的消失,病房也會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
這時,中年道士看向周澤道:“小友,好久不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