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敢不敢比一次?
“你覺得呢?”南辰冷眼看著他,“本王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你不要逼本王!這次只是讓軒轅安樂禁足,讓你們倆暫時成不了婚。若是有下次,本王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辰,你……”
“你若沒有別的事情,可以離開了?!蹦铣嚼渎暣驍喙庞綦x的話,沉沉道:“該做的事情你依舊得做,但是以后你和軒轅安樂兩人不要再出現(xiàn)在本王和安安面前。”
古郁離被南辰如此決絕堅定的態(tài)度鎮(zhèn)住,他知道南辰的性子,一旦決定了的事情,絕沒有回旋的余地。
因此,他只得悻悻離開。
轉(zhuǎn)眼到了年關(guān),家家戶戶開始準備年貨,整個燕京都陷入一片熱鬧的景象之中。
將軍府,也不列外。
到了大年三十的這一天,將軍府熱鬧非凡,安慕白帶著飄渺從陌安國趕了過來。
這是頭一回,將軍府的人聚齊。
這一天,所有人都忘記了煩惱,將手里的事情放下,齊齊圍坐在一起準備好吃的,將軍府里的下人們也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
因為南王府只有南辰一人,所以南辰也早早的就趕到了將軍府。
吃完年夜飯后,安慕白開始向南辰發(fā)難。
“南王,據(jù)說爹娘已經(jīng)答應(yīng),在安安及笄之后就將她嫁給你?”
“嗯?!蹦铣近c頭,言語里都帶著歡愉,“本王和安安成親的日子就定在她及笄后的第三日,到時候你要記得回來喝喜酒?!?br/>
“喝喜酒?”安慕白褪去了作為帝王的威嚴,又恢復(fù)成了那個說話十分欠揍的樣子,“南王,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南辰不解的看著他,就聽他挑眉道:“本少主作為小長安的親兄長,你連本少主這一關(guān)都沒過,你還想娶小長安?”
“過你這一關(guān)?”
“當(dāng)然,在陌安國有個規(guī)矩,想要娶誰家的姑娘,就必須得到這個姑娘的父親和兄長點頭。而你,只得到了父親的認可,卻沒有得到她兄長——本少主的認可!”
“所以?”南辰意味不明的看著他,陰笑道:“你是想跟本王打一架還是比什么?”
“打一架?”
安慕白腦袋微縮,倒不是他怕與他打架,而是飄渺說過不能與南辰動手,他安慕白平日里膽子大得什么事情都敢干,可一遇到飄渺,他就變了,變得什么事情都喜歡由著她。
對于她的一些要求,他能應(yīng)的也都會應(yīng)下。
而她說的要他不要跟南辰動手之事,在那日喝多了酒后,被飄渺親了一下以后,他腦子一暈,就什么都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想來,他壓根兒就是被她給騙了,飄渺那丫頭,真是機靈得很。
因為擔(dān)心他跟南辰兩人打起來,所以才使勁兒哄騙他,可偏偏他就吃她那一套。
南辰見他沒應(yīng)聲,眉頭微挑,“怎么?不敢?”
“不敢?本少主有什么不敢的?”安慕白左右看了看,見飄渺周圍,直接跟南辰動手打了起來,“上次本少主輸給了你,完全是因為本少主讓給你,加上本少主太疲憊了,可今日……呵呵……本少主可不會讓著你了!”
“本王需要你讓?”
“如此,最好不過。”
話落,兩人直接在院子里打了起來,天上飄著純白的雪,兩人衣衫翻飛。
在燈火通明的將軍府里,遠遠看上去,兩人倒不像是在打架切磋,反而像是在昏黃的夜色下翩翩起舞。
隔著燈籠里的燭火,沐長安和飄渺兩人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兩人比試,兩人眼里都帶著溫柔的笑意。
飄渺率先開口,“忘憂,你說誰會贏?”
沐長安笑了笑,“你希望誰贏?”
“我?”
“對,一個是你師兄,一個是你心上的人,你希望誰贏?”
飄渺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立即反將一軍,“你呢?南王是你心上人,慕白是你兄長,你希望誰贏?”
“我???”沐長安眼里笑意漸漸地深了,“我當(dāng)然是希望辰贏?!?br/>
飄渺沒想到沐長安說話這么直白坦誠,愣了一下,揶揄道:“慕白心心念念的都是你這個妹妹,若是被他知道你毫不猶豫的說出希望師兄贏,他一定會被你傷透心?!?br/>
“飄渺,你這話就不對了?!便彘L安不贊同的說道:“兄長他啊,只想得到你的認可和支持,只要你希望他贏,只要你無條件的站在他那邊,他才不會管我怎么想。
只要你向著他啊,他就能幸福得嘴角都翹起來?!?br/>
“忘憂,你這話我可不贊同?!?br/>
“要不要將兄長叫過來問問看?”沐長安的目光落在南辰身上,眼里帶著異樣的光彩,“或者,將他們兩人都叫過來看看也可以?!?br/>
“他們不是正比試著嗎?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憋h渺怕沐長安說叫就叫,立即阻止她,“這大雪漫天飛的,天氣這么冷,他們這么喜歡切磋,就讓他們切磋好了,我們自己進屋子里去,屋子里暖和些。”
“我還想再看看。”沐長安盯著南辰,腳步移不開了,“飄渺,你若是怕冷,就自己先進屋去?!?br/>
“我先進去?”飄渺笑道:“忘憂,若是我先進去了,你卻還在這兒站著,等會兒伯父和伯母就要出來啰嗦你了。你若是不想耳朵生繭,我勸你還是跟我一起進去比較好?!?br/>
沐長安想了想,飄渺說得也特別對,于是依依不舍的跟飄渺往屋子里走去了。
就在沐長安跟飄渺離開的背影消失不見時,南辰發(fā)了狠,僅僅一招就將安慕白給勝了。
將安慕白制服后,他毫不掩飾的往沐長安和飄渺兩人剛剛站著的地方看去。
果然,他的安安不在哪兒了,她離開了。
“你怎么突然下這么重的手?”安慕白盯著南辰,滿臉不解,“對于你這不提前打一聲招呼要用什么實力來對付本少主的行為,本少主十分嫌棄,你敢不敢重新跟本少主比一次?
這一次,我絕對跟上你的節(jié)奏,你狠我就狠,你用幾層的力度我就用幾層的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