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沐浴著星夜的溫柔。
木葉村,正處于一片安寧之中,時至凌晨,萬物寂靜。
“嗬~~~哈~嘿......”一個瘦小身影低喝,手中一把木刀向前揮砍,招式簡單直接。稚嫩的手臂顫顫發(fā)抖,早已不堪重負,可他牙關(guān)緊閉,絲毫不為所動,依舊重復(fù)一遍又一遍,這些枯燥乏味的招式。
刀影重重,毫不間歇,少年郎目光堅定,汗水夾背,手臂酸疼,也不曾半分松懈。
寒風(fēng)呼嘯襲來,冷冽如霜。
僵硬的手臂,疲憊的身體,寒冷的風(fēng)。
“算起來,我蘇銘來到這個世界足足三年了......火影忍者?哼!~”蘇銘眸子清澈,在黑夜猶如兩顆黑曜石一般。
“區(qū)區(qū)寒冷,小小疲累疼澀,算不了什么,不過疥癬之疾。再痛苦也不及我這三年苦苦思念之情的萬分之一!”
原本蘇銘是一員華夏國學(xué)子,校園嬉笑,青春揮灑,勤勞攻讀,這才是他原本的生活。可如今,與父母兩界相隔,再無半點聯(lián)系。爺爺奶奶年事已高,若是得知自己唯一孫子失蹤,豈不要大病一場?
生為人子,不在長者膝下進孝,何其不幸!
蘇銘心如刀割,眼眶通紅,手中木刀憑借本能,以萬千次訓(xùn)練的攻擊軌道,發(fā)出一道悲憤的斬擊。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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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劍氣!旋即漸漸消失不見。
僅剩的一絲力量耗盡,蘇銘壓抑已久的困意猶如洪水絕提一般沖來,眼皮頃刻間碾壓敗退,無力抵抗,瞬間進入半昏迷狀態(tài),闔眼進眠。
【認主進度100%.......】
這道迷之聲傳來,蘇銘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一抹笑意,整個人似乎突然有了曙光,毫無顧忌睡了下去。
今夜,林銘做了一個夢,夢到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一家溫馨和睦。
“媽...爸...三年了......”
“我好想你們.......”
“爺爺...奶奶...你們還好嗎......?”
“好....想....好想.....”
晝夜更替。
翌日黎明,天邊升起魚肚白,突然,一抹暈黃光束破開天際,金光綻放,萬物復(fù)蘇。
第一縷陽光灑在蘇銘臉上,只見他臉龐兩道淚痕清晰可見。
“嗯....”蘇銘緩緩地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迷茫,顯然還沒有從夢境中緩過來。數(shù)息之后,神情一整,這才想起昨晚又訓(xùn)練過度,疲憊得睡著。
“雖說問題不大,可再接著這樣下去,就算精神能撐下來,身體恐怕熬不住。以后要盡量節(jié)制.......”
蘇銘走回房間,轉(zhuǎn)頭看向日歷,木葉34年,春,三月十五日。旁邊放著鬧鐘,時間剛好六點。
將手中的木刀放置刀架,蘇銘喃喃低語:“再過兩個月,就要畢業(yè),到時候畢不畢業(yè)都不是自己能選擇的。畢竟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已經(jīng)吹響兩年!”
蘇銘年齡十二,和波風(fēng)水門剛好是同一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