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夢瑤眨了眨眼:“老公……老公……你剛才去哪了?”
把她當成顧思博了?
這也是一種變通的辦法。
凌藍一頓,配合地說:“老婆,我剛才下樓看兒子了,他在樓下哭,怎么了?就想我了?”她一邊說,一邊觀察凌夢瑤臉上和眼神中的變化。
“對!”突然的,凌夢瑤不再扯頭發(fā),眼神更不再迷茫,是一雙陰測測的黑眸對上凌藍錯愕的眼:“沒錯!”
“沒錯什么?”凌藍反嚇了一跳。
此刻,即使她的猜測成立,可真正面對了,她還是驚駭不已。
她一個學(xué)心理學(xué)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竟然一直沒看出凌夢瑤是在裝病??!
多么諷刺?
再想想她之前對顧思博的諷刺,還有對何沐晴的態(tài)度,凌藍覺著愧疚:“你說,‘沒錯’什么?!!”被欺騙的感覺叫她很是生氣。
凌夢瑤將懷里的枕頭放下,放著床上的梔子花圖案冷笑:“我沒病,一直都沒?。 ?br/>
“你說什么?”凌藍又是頓了一頓,覺著自己在做夢,感覺眼前看到的一切以及剛剛聽到的,全不是真的,她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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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凌夢瑤笑得諷刺。
好像在嘲笑凌藍的動作,有多么愚蠢。
“兩個多月,兩個多月啊??!”這兩個多月以來,凌藍面對的凌夢瑤全是時好時壞,就算好的時候,她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陰冷,突然間變成這樣,凌藍怎么能接受?
“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凌藍說:“為了照顧你,我一直霧都、江城兩邊跑,外婆那里還是請了護工,我很多的時候都是陪在你身邊,連男朋友都冷了很久,你居然!!”
凌藍咬了咬牙:“你不覺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也許吧!”凌夢瑤說:“那我只能跟你說一聲抱歉,不過說真的,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沒病,還是有病!也許正是這樣瘋瘋癲癲的狀態(tài),才讓醫(yī)生頭疼,才找不到根治的辦法,才會讓人信以為真!”
凌夢瑤赤腳,來到窗臺前,對凌藍說:“你看今晚的月光多好?。 ?br/>
“為什么騙我?”
“如果我不騙你,你會幫我把他留下嗎?”凌夢瑤拉住凌藍的手:“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你在他面前露餡,并不是姐姐不相信你……你和外婆可都是我的親人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鏡子有問題?”凌藍驚呆的問。
“你自己都說了,我和許主任是早就串通好的,他都知道的事,我又為什么不知道?”凌夢瑤望著窗外說:“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么剛好喜歡在鏡子面前和他親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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