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手段狠辣,將外門長老挑了起來,便是幾手下去,只聽得外門長老的臉色驟然的蒼白起來,沒有任何的血色,一雙眼睛,也是暴凸而起,目光死死的看著白晨。
在劇痛當中,外門長老算是徹底的昏迷過去!
而伴隨著外門長老的昏迷之后,白晨便是面色殘忍,帶著一臉的獰笑,雙手猛然的用力,直接將外門長老的手臂和腳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鮮血飛灑而下,頓時在這一片空地上留下了大片的猩紅。
血腥味道彌漫而起,在一群外門弟子當中,頓時讓他們緊緊皺起了眉頭。
一個個緊促著眉頭,有的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吹贸鰜恚@群人,很是排斥這樣的場面,或者換一句話說,他們,很不喜歡血腥。
只不過白晨可不會如此,在白晨將那外門長老的手臂撕扯下來之后,便是猛然抬頭,看著那群外門弟子,面容猙獰,目光森冷,讓人看上去十分的驚悚。
突然,白晨將那撕扯下來的手臂,猛然一甩,落入那群外門弟子當中,頓時,嚇退了不少人,紛紛怒視著白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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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沒用的廢物!”
看著這群外門弟子的表現(xiàn)能力,白晨便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張口就罵,這群廢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如此簡單的一件事,竟然就讓他們變得這么擔驚受怕。
也難怪,他們會被這樣一個無用的外門長老給欺壓了這么多年。
自己軟弱無能,便是讓人欺壓,多么簡單的一個道理。只不過,在白晨的身上,很顯然,這個道理是不具備的,并且一點兒不存在。對于白晨來說,軟弱,已經(jīng)徹底的從他的心里消失不見了。自從上次,在白家的時候,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的死,還有秦霜的死,在那之后,白晨,便是不會在出現(xiàn)軟弱。
因為從那一刻開始,白晨發(fā)現(xiàn),軟弱,并沒有什么用處,或者說,軟弱對于白晨來說,是一無是處,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自己軟弱的花,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或者說,換句話說,白晨現(xiàn)在,都是用他暴力的一面,用他充滿了戾氣的一面,來將軟弱的情緒壓制下去。
每個人,都有軟弱的一面,或許他們是在生活當中表現(xiàn)了軟弱,只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生存的地方和環(huán)境??捎械娜?,他們在生活中,卻是不曾表露出軟弱,即便有的軟弱,也是鮮為人知,也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來。這一類的人,他們往往表現(xiàn)出他們的強勢,表現(xiàn)出他們的強悍。
盡管如此,即便是因為他們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強勢,讓他們的生活,總是變得跌宕起伏,可是,他們總能很快強勢起來。
這就是不同的生活,不用的生存的方法,而顯然,白晨他不需要那個軟弱的方式,更多的時候,他需要強勢,絕對的強勢,因為只有這樣,白晨才能走下去,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故而,對于白晨而言,現(xiàn)在的他,不喜歡軟弱,遇到軟弱的人,同樣如此。
這群外門弟子,數(shù)量這么多,可卻是一個個的表露出恐懼的面容,一個個的看著白晨,都是浮現(xiàn)出害怕的模樣。
這讓白晨覺得,這群人非常沒用,就是一群廢物。
便是白晨罵了這么一句話,在這群外門弟子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膽敢找出來。
正當白晨這么想著,想著這群人都是廢物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在這群外門弟子當中,似乎,也并不全都是廢物而已。
就在白晨說完這句話時,盡管那群外門弟子們都表露出恐懼的神色,可是,在他們當中,竟是慢慢的讓開了一條路,只見在這群外門弟子當中,一個青年,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這個青年同樣是外門弟子,從他身上破舊的衣物,便是能清楚的看出來。
只不過,在這個青年出現(xiàn)之后,這群外門弟子們,似乎都對這個青年十分的崇拜,或者說,更多的是對這個青年有更多的敬佩的神色。
白晨看著這個青年,便是面容上,也微微扯動起來。
“你是何人?新來的外門弟子?”
青年看著白晨,便是瞅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jīng)斷了手腳的外門長老,隨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著白晨,語氣上,也是十分的不善。
白晨看著這個青年,頓時就覺得好笑起來,心想,在這么一群廢物當中,到還是有一個有用的人,不至于說是那般的無用。
只不過,眼前這個青年,盡管只是后天境的實力,不過,和白晨對比之下,竟是也弱不了多少。
“沒錯,小爺我就是新來的外門弟子,怎么了?”
白晨笑著回答,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青年并不是很友好的對待白晨。在白晨說完這句話之后,只聽得青年說道:“我們這里不需要你,也不歡迎你。要么,你去雜役弟子的地方,要么,你就去內門弟子的地方??傊瑒e來這里。”
青年一口拒絕,說著拒絕的話,頓時讓白晨整個人一愣,隨即白晨一臉好笑的看著這個青年,問道:“哦?這倒是新鮮了,這阻擋小爺?shù)耐忾T長老都變成了這幅模樣了。你居然還想阻攔小爺我?一個外門長老都沒有資格,你又有什么資格?”
白晨一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看著眼前這個青年,面容浮現(xiàn)譏諷的神色。
然而,在聽了白晨的話之后,青年卻依舊是堅定的說道:“正是因為你把外門長老給弄成這樣,所以,我就更不能讓你進來!”
“就是因為這個?”
白晨頓時一愣,隨后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看著眼前這個青年。
難怪這群人,都是如此得懦弱,難怪他們,都這么的害怕那個外門長老。
“原來是一個帶頭的廢物,所以造就了這么一群廢物么?”白晨帶著嘲諷的口氣,看著這群人,尤其是那個青年。
“你不知道事情,所以,也別亂下結論,很多事情,都有不同的樣子?!?br/>
面對白晨的嘲諷,青年卻是很看得開,或者換句話說,他壓根就沒有把白晨的嘲諷,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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