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吳思思崇拜地看著自己的眼神,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除了勞累以外的喜悅表情,溫御也覺得自己的心情被她感染了,愉悅地勾起唇角,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腦袋:“我不是說了,有我嗎?”
吳思思嘿嘿笑了笑,順著他的動作,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地蹭了蹭,正想開口說那我們繼續(xù)工作吧的時候,安靜的辦公室里面突然傳來了“咕?!币宦暰揄憽?br/>
眾人都愣了一下,是在看到吳思思羞紅了的臉頰的時候,才知道那是她肚子發(fā)出來的聲音。
因為忙著趕項目,吳思思已經(jīng)好多天都沒有正經(jīng)吃過一頓飯,因為一直聚精會神地看文件,也不覺得有什么,是在好好地睡了一覺,身體都處在放松的狀態(tài)的時候,才聽到了肚子的抗議。
溫御的眉峰立即緊蹙了起來:“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吳思思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太好意思,嘴上還小聲地反駁著:“吃過的?!?br/>
溫御的視線瞬間銳利地朝垃圾桶看了過去,指著里面的方便面盒以及一些餅干的包裝袋問她:“吃過?吃的就是這些垃圾食品嗎?”
在場的其他人都默默地在內(nèi)心流著眼淚,心想其實他們這些社畜平時吃的就是這些快餐食品,不然的話,公司的業(yè)績都是哪里來的,怎么這些食品到了吳思思的身上時就變成了垃圾食品?
算了算了,人比人氣死人,更何況他們也是對吳思思的努力有目共睹的,知道她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大的精力,她其實完全可以不用跟著他們一起做,但她卻身體力行地硬是要參與到這場戰(zhàn)役里,并且也提供了很多建設(shè)性的意見。
想到這里,有一個總監(jiān)小小聲地插了一句嘴:“要不溫總和吳總您們?nèi)コ詡€飯再回來?這里有我們就行了?!?br/>
吳思思想都沒有想就立即猛不丁的搖頭:“不行怎么可以我去吃飯,你們在這里做事情呢?!?br/>
總監(jiān)笑了笑,指了一下剛才吳思思拿著的文件:“剛才吳總您睡覺的時候,溫總已經(jīng)讓人拿過飯來給我們的去吃,吳總您先去吃,我們在這里研究一下了溫總剛才提出的建議。等您回來的時候,我們把整理好的思緒再向您匯報一下,大家在一起討論。”
溫御不由得朝這位總監(jiān)投去了贊揚的眼神,其他人看到后立馬明白了溫御的意思,也紛紛地在那附和:“對呀吳總,我們也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緒。您好好地休息一下,洗把臉恢復(fù)一下精神,回來之后說不定有更好的意見呢!”
吳思思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更何況自己確實是餓到不行。
她摸了摸還在不停的抗議著的肚子,伸出手拉著溫御的衣袖慢慢搖了搖:“那我們就去吃飯吧,但是不能走太遠(yuǎn)了,就在附近找個餐廳就好了?!?br/>
溫御笑著點了點頭,拉過她的手,跟她十指緊握著,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面的人眾人看著看著這對俊男美女的背影,唏噓著感慨道:“兩人能力都那么強(qiáng),本來還以為他們在相處的時候會誰也不讓著誰,誰知道都能夠這么為對方著想。這才是真正的夫妻相處之道啊?!?br/>
本來就應(yīng)該如此。有的人總以男強(qiáng)女弱或者女強(qiáng)男弱為理由去結(jié)束一段婚姻,卻不知道其實只要努力一下,在回到家的時候,放下在工作上高高在上的架子,把自己恢復(fù)到一個普通的丈夫或妻子的身份,就不會因為一方太過于優(yōu)越,最后背道而馳。
兩人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坐下之后吳思思點了一份主食以及一份甜品,又點了一杯飲料之后就蓋上了餐牌,遞給了溫御,溫御疑惑地挑高眉毛,輕笑一聲:“這就夠了,不再多點一點嗎?你要不要再問一下你的肚子要不要多吃一點?”
吳思思抬起頭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夠了,我吃不下這么多?!?br/>
溫御只是扯了扯薄唇,沒有再多說什么,打開餐牌又叫了一份海鮮,然后就揮揮手讓適應(yīng)走開。
在等上菜的時候,溫御問吳思思:“你知道我外公把女二調(diào)到你身邊當(dāng)你的助手這件事情嗎?”
吳思思點了點頭,不太以為意:“他要調(diào)就調(diào)吧,他就算把你舅舅調(diào)到我身邊來,也不能夠阻礙我什么?!?br/>
溫御彎唇溫柔一笑:“如果不是我那邊的事情太多的話,我倒希望他把我給調(diào)到你身邊去,這樣子我就能夠幫你的忙,還不用天天在家里獨守空閨?!?br/>
這說的是什么話,說的自己像是深閨怨婦一樣,吳思思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我看別的丈夫恨不得自己的妻子忙到很晚才回家,這樣兩人就不用相對兩無言了。”
溫御看向她的眼神異常地灼熱:“我可不是別的丈夫,因為我的妻子也是獨一無二的妻子。”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停了一下,變得有些低沉,“你沒有聽出我的意思嗎?空閨空閨,是閨房的閨?!?br/>
吳思思把他的話在腦子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才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面上羞得染上了一片緋紅。
這個男人,一開始認(rèn)識他的時候覺得他一副不可冒犯的正人君子模樣,誰知道接觸久了,才發(fā)現(xiàn)他其實也很不正經(jīng)。
兩人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刻,在菜全部上齊之后,吳思思發(fā)現(xiàn)溫御并沒有開吃,而是戴上了手套,耐心地剝完了一只蝦之后放到了她的碗里,然后又繼續(xù)剝下一只。
她微微地張大了嘴:“你不吃嗎?”
溫御抿唇輕笑:“我喜歡看你吃。你放心,蝦殼在我這里,大家看過來的時候也只覺得是我吃的,你不用擔(dān)心別人覺得你吃太多?!?br/>
那剛才看到吳思思的視線在海鮮上面停留了很久,最后卻一道海鮮都沒有點,估計是小女人難得的害羞,怕別人覺得她吃太多了。
但作為自己的妻子,溫御只希望把吳思思給喂得能有多飽就有多飽,不像現(xiàn)在這樣,瘦的沒幾兩肉,抱她的感覺就跟抱一團(tuán)棉花一樣,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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