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楊將秦道臨的手扳了下來,“哎呀,你干嘛呀!”
“你才不能看呢!”櫟楊反手捂住了秦道臨的眼睛。
“誒,你們是來迎接我的么!”小云從空中飛落,走到秦道臨和櫟楊身邊。
“是…是是啊,喂,櫟楊,快把手放下來啦!”秦道臨齜牙咧嘴的喊道。
“不行!你想占小云的便宜!”櫟楊笑瞇瞇的打量著赤溜溜的小云,跟秦道臨說道:“快拿套衣飾出來給小云穿啦!”
“我哪有!小云有骨翅哦……咦,對了!”秦道臨心神沉入物品欄里,嘴上流露出一絲壞笑:“只有這個了!”
一條綠色的罩罩以及一條綠色的**出現(xiàn)在他手中:“喏,把這個給小云吧!”
“這是干嘛的呀!”小云一手提著罩罩一手捏著**疑惑道。
一刻鐘后…
“唔,能不能不穿這個,好奇怪的感覺呀。”小云雙腿緊夾,扭動著身子。
櫟楊終于把手從秦道臨臉上放了下來。
“這對于純潔的我來說,實在是太下流了……”再次看到小云,秦道臨只覺得鼻子一熱,摸了摸,還好沒流鼻血。
“這可是好東西,別人想要還買不到呢!”秦道臨認真道。
小云:“嗚嗚…”
櫟楊:“人家也要!”
秦道臨:“……”
話說…要是櫟楊穿上泳裝的話……光用腦補的畫面也夠美了!
“我想我娘了,可是我這個樣子,娘親會不會被我嚇著?我感覺自己不像是人類了……”小云坐在了地上,失落道。
“哪會呀,小云可漂亮了,云姨要是看到這個樣子的你,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真的嗎?”
“嗯!”
………
“云姨,云姨,你看誰來了?!币贿M鋪子,櫟楊便喊道。
“是櫟楊啊,你們怎么又……”話音到這戛然而止,云姨身子微微顫抖,有些不確定的喚道:“是…小云……嗎?”
“娘親…”小云走上前來,怯生生的喚了聲,有些緊張的看著那無比熟悉的臉龐。
得到確認,云姨哪里還矜持的住,直接是跑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小云,嚎啕大哭起來。
秦道臨和櫟楊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露出微笑,相視一眼,同時退了出去。
此刻她們娘倆需要的只有彼此!
“太好了!小云回來了,云姨以后定會快樂起來?!?br/>
“是啊!”
“道臨?!?br/>
“怎么了?”
“今天,謝謝你陪我,我的心情好多了!”
“哦…”
隨后,兩人道了別。
秦道臨和櫟楊不知道的是,在遠處有一道復雜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們。
鳳君怡看著有說有笑分別的兩人,好不嫉妒。
“你也只有兩天可以活了……”
……
是夜。
鳳君怡回到了樹屋中,今天找不到機會對櫟楊下手,只能明天再想辦法了。
“額…道臨你在做什么……”鳳君怡錯愕的看著樹屋內(nèi)的布置。
“君怡你回來啦。”秦道臨直起腰來,抹了把額頭,“呵呵,我這不是重新布置下嗎,反正這樹屋也夠大,我就多弄了張床?!?br/>
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張小床,說道:“在我們離開神木林之前,我就睡這張床,君怡你就睡原來那張。”
“那這個簾子又是干嘛的!”君怡拉了拉樹屋中間掛著的花簾子。
秦道臨:“哦,這個啊,我覺得在我們睡覺的時候把簾子拉起來會好一些!”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秦道臨崩潰了……
“我們睡也一起睡過了,親也親過了,你還摸了人家,現(xiàn)在便宜被你占完了又要跟人家保持距離……”
鳳君怡越說越小聲,幽怨地看著秦道臨,魅惑的雙眼濕氣蔓延。
這個時候秦道臨那厚如城墻的臉皮也終于體現(xiàn)出了作用!
自帶過濾免疫光環(huán),若無其事的跳到了床上,拉過被子裝死。
深夜,秦道臨側(cè)頭看向?qū)γ?,對面床上鳳君怡側(cè)著身,面向自己這邊睡著了。
“哎,哥雖然是流氓,但是,哥同樣是一個有職業(yè)道德的流氓。”
“唉……”
秦道臨翻了個身,留了個背影給鳳君怡。
“櫟楊是個好姑娘,而且…她好像還沒有男朋友……”
到底是先下手為強呢,還是先下手為強呢,還是先下手為強呢……
掙扎了許久,秦道臨依舊精神滿滿,根本睡不著。
“唉…”
又嘆了口氣,秦道臨打開了數(shù)據(jù)窗,點開了聯(lián)系人“櫟楊”。
“櫟楊,睡了嗎?”躊躇了一會兒,秦道臨終于還是點了發(fā)送。
也許她已經(jīng)睡了吧…都這么晚了!
“?!保?br/>
櫟楊:“還沒睡呢,睡不著!”
此刻櫟楊正在一顆巨樹頂端的枝干上抱膝坐著。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臉龐上,映襯出一種柔弱的美。
等待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秦道臨還沒有回信息,于是她又發(fā)了一條過去:“有什么事嗎?”
秦道臨突然不知道怎么辦好,到底是直接表白好呢,還是直接表白好呢?還是直接表白好呢!
“櫟楊,我有事想跟你說?!?br/>
“嗯呢?!?br/>
“我說了…你不要笑我?!?br/>
“說吧!”
有些棘手啊……秦道臨掙扎著,想著到底該怎么說才好。
“那個…我家賣東西,想問你買不買?!?br/>
另一邊,櫟楊托著腮,看到這條信息后“呵呵”輕笑了起來,嘴角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煞是可愛。
她誤以為秦道臨缺錢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回道:“什么東西呀?”
“吸…”秦道臨深吸了口氣,是成是敗就看此舉了,大不了被拒絕唄…
“出售男人一個!”將信息發(fā)送過去后,秦道臨直接將頭埋進枕頭里。
“呀…”
另一頭,巨樹上的櫟楊驚呼了一聲,出售男人一個?…?這是什么意思呀……
說是這樣說,但是真正的意思她豈會悟不出來!雙頰不知不覺蕩起了一抹紅暈,哪怕此時夜色漸濃,也依舊遮蓋不住。
略顯粗重的喘息,在這曖昧的夜風中久久回環(huán)。
就在她拿不定注意要說什么的時候,一聲輕吟響起……
“?!?!
“看在我們的交情的份上,你就買了吧……”
秦道臨見櫟楊一直沒回,頭腦也是一熱,又發(fā)了這條信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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