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依舊一片黑暗,但是臺上卻是亮堂堂的一片,幾乎每個角落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八?一中文網(wǎng)??≥=≥.≥8≤1≤Z≈≈.≥C≠OM大家都被這忽如其來的燈光嚇了一跳,有些喜歡挑事的男孩子就開始起哄了——
“這個忽然舉辦的晚會有什么意義嗎?究竟有沒有好看的節(jié)目??!”
一個人起哄,所有人都開始跟著瞎喊。臺下三分之二的都是男生,所以整個場面都顯得很活躍。明明活躍才是最好的,但是臺上的主持人們似乎對這些男孩子的舉動十分的不滿意。
稍微高一些的女主持人忽然變了臉色,“這次晚會能夠正常舉辦那當(dāng)然有它的意義,請同學(xué)們稍安勿躁?!泵髅魇且痪淇梢哉f得輕松一些的話,但是偏偏從女主持人的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旁邊的男主持人倒是比較輕松,臉上的微笑雖然看起來有些僵硬,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的氣場。男主持人拿起話筒,“今天的表演一定會十分精彩,而且我們的互動環(huán)節(jié)也會讓大家都動起來。敬請期待?!?br/>
稍胖一些的男主持人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手上明明什么都沒有,但是他卻還是看得十分的認真,“今天的第一個節(jié)目,甩奶舞!”
“???什么?甩奶舞?”
這個節(jié)目的名字的確是讓人心猿意馬,特別是男孩子們,對于這個節(jié)目也是充滿了興趣,青春的荷爾蒙完全的勃了。
主持人都退了下去。舞臺一黑,整個藝術(shù)中心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當(dāng)中。季稔歌的目光一直盯著舞臺。他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總是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會忽然生,可能是舞臺上的燈光忽然掉下,也可能是……舞臺上的人忽然變成喪尸。
“不不不,你在想什么,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應(yīng)該想點好的?!奔撅栊÷暤剜止局?。他拼命的讓自己去不想這么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是不去想,心中的感覺就越是強烈,似乎剛才他所想的東西就會在下一秒生。
在季稔歌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舞臺上的道具已經(jīng)悄悄地擺好了。第一場叫做甩奶舞,名字聽起來雖然有些奇怪也有些尷尬,但是接下來的表演一定不會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樣。
燈光驀地打開,不像是前面那樣亮堂堂的,打開的是帶著色澤的燈光。暗黃色的燈光并沒有讓環(huán)境變得所謂的曖昧,反而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這種明明看起來比較溫暖的顏色,卻沒有變成溫暖的樣子。
季稔歌等人看向舞臺,舞臺上一共站著十個女孩子,這些女孩子都穿著露臍裝,但是身上的服飾看起來有些像是少數(shù)民族的,頗有一種少數(shù)民族的氣息。
方生看著臺上的那些女孩子,那些女孩子的胸部并沒有預(yù)料當(dāng)中的豐滿。很多男孩子也跟方生一樣,眼睛都放在了女孩子的前胸上,而不是表演本身。
在臺下的男孩子們的嘀咕聲中,女孩子們開始扭動了起來。當(dāng)她們的臀部帶著他們的腰肢慢慢地扭動起來的時候,全場的男孩子幾乎是沸騰了。
胸可以自己帶大,但是身材卻是換不來的??!
后排一些比較遠的男孩子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站起身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女孩子們的腰身上,壓根就沒有在意她們現(xiàn)在跳的舞蹈到底是不是甩奶舞!
甩奶舞的含義在他們的眼睛里已經(jīng)一點都不重要了!
就在一段舞蹈準備結(jié)束的時候,女孩子們的手上忽然多了一瓶1.5L的鮮牛奶。她們微笑著,一起打開鮮牛奶的瓶蓋,忽然用力的一潑,鮮牛奶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雨露,有目的性的往臺下的觀眾灑去。
藍肆的臉色一變,立馬脫下衣服就蓋在季稔歌的身上,嘴里飛快的念著什么,一道藍色的光輝籠罩著他們五個人。那些牛奶在被擋在了外面。
他們有幸能夠不被牛奶潑到,但是其他的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放眼望去,從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除了他們五個人之外,其他人都濕了身,一下子整個藝術(shù)中心都彌漫著一股牛奶的香味。
如果是普通人在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情況下被潑了一身的牛奶都會十分的生氣,但是周圍的人卻好像是在享受上天的恩賜,對于身上的奶漬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你看他們,他們竟然著迷到了這種地步,這不是催眠是什么?”趙藺軒仔細地觀察著旁邊和前后人的表情,他們都是一臉的享受,甚至還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讓人怎么能不想歪?
季稔歌拉下剛才藍肆給他蓋上的衣服,目光鎖定舞臺。舞臺上的十個妹子似乎是潑奶潑了上癮,壓根就沒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她們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奇怪,像是邪惡的笑容,這種感覺就像是青春萌動的少女在對自己的追求者做一些羞辱他們的事情以尋求快感。
如果要問這種變態(tài)的感覺究竟是怎么產(chǎn)生的,那就要看人類的思想是什么樣子的了。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這個潑奶的節(jié)目,在整個藝術(shù)中心一片狼藉的情況,那些舞蹈演員竟然還能夠笑嘻嘻的退場。
到那些人退下場去,忽然有兩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人,抓住了那邊的幕布,然后飛快的朝著對方跑去。
他們五個人都有些愣住,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拉幕布的方式。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幕布又被拉開了。那些主持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了一身衣服,那衣服看起來像是消防隊員。為什么主持人也要換上如此奇怪的衣服,他們臺下的人也搞不清楚。
那些主持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報幕。通常中場報幕的時候都只有一個人,但是現(xiàn)在竟然四個人都一起上來了,能不奇怪么?他們的默契還是挺好的,大家都在說對應(yīng)的話,而且一個接著一個的,銜接十分的恰當(dāng)。
“哎,這些主持人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像???”方錘抓了一下方生的手腕兒,小聲地貼在他的耳邊問道。
方生搖搖頭,他現(xiàn)在也被難住了。如果說這些主持人是學(xué)校的,他沒有道理不知道。但是這些主持人真的太奇怪,他的確是想不太起來有在什么時候見過他們。
“不知道,我總覺得不是我們本校的,如果是本校的,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看著放生一臉疑惑的模樣,方錘放心的點點頭,畢竟作為一個BBs管理員的男朋友自然是不能夠因為自己的無知然后掉了身價。
大家聽完了無聊的報幕,接下來進行表演的竟然是一個舞臺劇,說的是一群消防隊員去解救陷入火災(zāi)里的人的故事。
既然是救人,那場景的布置肯定是比較完善的。但是在學(xué)校這樣的小地方,還要布置救災(zāi)現(xiàn)場,那可不是為難了工作人員嗎?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們不可能布置出這樣一個會場的時候,忽然,舞臺上的燈關(guān)了。這下可是關(guān)得十分的徹底了,而且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整個會場都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如果讓他們忽然牽起自己身邊的人的手的話,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哎,他們又要搞什么花樣?”趙藺軒看著黑漆漆的一片,說實話心里有些害怕。因為他很害怕在自己忽然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的人就都不見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了自己的回聲,好像自己處在一個特別靜謐的密閉空間里,然后自己說話的聲音還很大。
而事實也還真的就是如此,他現(xiàn)在的確是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旁邊沒有任何一個人!
“臥槽,你們都聾了?我說話你們聽不見???”趙藺軒開始有些慌亂,他總覺得心里毛毛的,而且這個回音也讓他覺得瘆得慌。他究竟是在怎樣的一個地方才會讓回音變得這么大啊?
趙藺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忽然周身亮起了燈,好多紅色的燈光都同時射向了他。他看向自己的手,忽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血人,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看起來十分可怕。而這種顏色也還真的十分逼真,逼真到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竟然是普通的燈光而已。
忽然,視線開始變得清明起來,那些血一樣的燈光漸漸地褪去,他覺得自己的周身終于是變得正常起來了。他急忙往四周看,周圍的人都還在,但是好像這些人都看不見他一樣。
他看向自己的左邊,左邊坐著的是季稔歌,而季稔歌的旁邊則是坐著藍肆??粗麄儍蓚€親密的樣子,趙藺軒便有些怒火中燒。
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這股子火是怎么來的,但是他就是覺得有一股火燒得他的心臟好難受。
他擰緊了眉頭,似乎想要將這種感覺狠狠地壓下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怎么樣,難受嗎?難受就去把你喜歡的人給搶回來啊……搶回來,搶回來……不擇手段……”
這個聲音十分具有誘惑力。他明明知道這種做法是不對的,但是他的內(nèi)心卻在狠狠地咆哮——
搶回來!
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