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墨的傷勢好了很多,陳欣怡才敢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清楚,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情有多么棘手。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江陰涼替我頂罪,要不然我良心會不安的,明明是我犯的錯……”陳欣怡說著,眼淚又涌上來了。
林墨哪會讓陳欣怡去坐牢,他答應了伯父伯母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這次,他要自私一回了,不管怎樣,他都不能讓陳欣怡受一點苦。
在這種時刻,他一甩平時的吊兒郎當樣,向他們集團最好的律師說明了情況,他決定給江陰涼聘請最好的律師,就算無法保釋他出來,至少也可以減輕一兩年。
沒過了幾天,法院就開庭了,林墨的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和律師一起出席。本來陳欣怡也要一起來的,但是林墨以去法院看看情況再說,現(xiàn)在還定不了罪的理由把她留在了家里,庭審現(xiàn)場,江陰涼再也沒有了平常的高冷樣,一臉的疲憊,林墨的心里也是充滿了內(nèi)疚,“對不起了,江陰涼,不管怎樣,都不能讓欣怡坐牢啊,既然喜歡她,就得不顧一切的保護好她。”
十幾分鐘后,結(jié)果出來了,江陰涼以故意傷人罪判有期徒刑三年。
聽到結(jié)果后,江陰涼倒吸了一口氣,這是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她要保護好那個女人,那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果可以,真想給他一個未來呢!
林墨頹廢的回到了陳欣怡的住處,“怎么樣?”陳欣怡迫不及待的上去去詢問。
“對不起,我沒有保住他,他被判了三年?!绷帜穆曇艉苄?。
陳欣怡一把栽在了沙發(fā)上,“我不是說過,不能讓他頂罪嗎?”
“對不起,如果他不坐牢,難道讓你來坐嗎?我說過,我會保護好你的,決不會讓你受傷,我寧愿讓我去承擔,也決不會讓你受苦。”
“可你以為我不去坐牢就不會受傷嗎?這樣我得承受多大的不安啊!我對不起他……”陳欣怡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這一次,她疼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