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我曾經(jīng)在書上看過這樣一句話,有的人笑起來比不笑還可怕,傅廷植現(xiàn)在就把這種表情演繹得很到位,他雖然笑著,可卻總給人一種感覺,他會不會突然掏出把槍來。
“傅總?”葉琛有點措手不及,好在他也是豪門出身的人,就算上一秒有點撐不住,可是下一秒,就會強撐,撐不住也得撐,笑容就有那么一點不自然:“你怎么會來溪水?”
“我來接她?!备低⒅翟俅尉o了緊手,把我窩得半貼在他胸口上:“這么不巧,居然看到葉總在這里欺負女人和小孩,有點不地道吧?”
葉琛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嘴角抽動了一下:“不是傅總想的那樣……不過傅總,你和姜小姐的關系,不知道白小姐看到了會怎么想呢?”
這人也是話里帶刀的,我知道全楚市的人都知道要和傅廷植訂婚的那個人是白璦,我的位置,其實很尷尬。
傅廷植不動聲色的冷笑一下:“那麻煩葉總了,回到楚市后,還請你把今天我來接姜珂的事情去告訴白家一聲,勉得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我怎么暗示他們就是不明白。”
葉琛詞窮了,只能落下一句:“呵呵,既然如此傅總玩開心點,我先走一步?!?br/>
葉琛一走,傅廷植就怒目向我:“怎么不接電話?”
我呃了一下,看看表弟和王自達,心里也知道這個男人這次是真的發(fā)怒了,他很關心我,這顯而易見。
其實我心里是暖暖的,我說:“電話昨天被偷了,我也想要給你打電話,可是……我不記得你的電話號碼了。”
這個是事實,現(xiàn)在別人的電話號碼都是往電話薄里一存,根本就不會仔細的去記。
聽說我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傅廷植一把就擰住了我的耳朵,我很沒面子的慘叫著:“傅總,別這樣……”
他加大力一擰:“你叫我什么?”
“廷植……”
“嗯?”
“親愛的!”
總算是讓他滿意了,他放開我,回頭對王自達說:“你帶這小孩去車里玩一下,我們等會再上去。”
王自達木著臉點點頭,帶著表弟走遠了。
傅廷植便抬起手來招了招,很快有船家搖來一張烏蓬船,他拉著我的手:“上去吧,既然來了,我也去看看這溪水的淡水湖風光?!?br/>
坐在烏篷船上時,清山綠水,涼風徐徐,再加之身邊有這么一個讓人安心的男人,我側坐靠在他胸口上,我們的手指一直勾在一起,他摩挲著我的小手指,以前曾經(jīng)說過,這手指這么細,像妖精!
似乎好久好久沒有靜下心來享受美景,又或者是溪水的風光原本就有種讓人心里平靜的魔力,傅廷植說:“這個地方好,如果不是公司里忙,我到愿意在這里多呆兩天?!?br/>
我笑道:“既然忙,那你讓王自達來就行了,干嘛你要親自來?”
“來看看你還活著,心才踏實?!?br/>
他拿下墨鏡來戴在我眼上,然后捧著我的臉,低頭把薄唇壓下來吻我。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此時的眼里布滿了水霧,還好墨鏡擋住了,他不知道我有多感動,就連我媽,好多天沒我消息她都不會管,可這個和我沒任何血緣關系的男人,他卻做到了。
我想,我愛他已上癮。
傅廷植還告訴我,他來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知道了葉琛也在溪水,這個出身珠寶世家的紈绔子弟突然想要轉投做旅游,傅廷植很好奇,所以來看我的同時,也順帶考察一下溪水。
做了一個小時的烏篷船,回到岸上后,傅廷植說了一句:“這個地方,有點意思?!?br/>
我?guī)е氐搅饲镅砰w,回到鎮(zhèn)上后,我讓小表弟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回去告訴他媽媽,但是明天的事,不用擔心,我會照常完成。
小男孩走后,傅廷植很不滿的蹙了下修眉:“今天晚上就得跟我回楚市去,以葉琛的手段,你留在這里挖他的新聞一點也不安全?!?br/>
我故做輕松地說:“他能拿我怎么樣,這可是一個法制時代。”
“那先前在淡水湖邊呢,如果我不去的話,你是不是也只有受他控制的份?!备低⒅颤c燃一支煙,他沉眉吸了一口,目光卻始終鎖住我。
沒錯,我無言了。
當時我確實只有屈服的份。
可我不會放棄,我說如果你了解一個新聞工作者的職責,你就不會一直逼著我走。
我也知道,傅廷植打小就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他永遠不會懂得老百姓為了一年能拿一萬塊不到的分紅的執(zhí)念,這些錢,有時候他一個袖扣都不止。
這些我心里都清楚,最最要命的是,和他相處了這么久以來,我已經(jīng)知道這個冷面神最大的一個弱點,他害怕我的小手段,在合適的時候,偶然撒嬌。
其實每個女人都可以這樣,在工作上可做猛虎,在愛人面前可化妖精。
此時我只坐在傅廷植的膝頭上,抬起細白的手臂勾在他的脖子上,呵氣如蘭:“親愛的,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會支持我的事業(yè),對吧?”
傅廷植瞇了瞇危險的眼眸,他拿我沒辦法,只能縮眸,無奈。
把我綁回去,那豈不是證明了他不愛我?
“什么時候學會的?”傅廷植側身滅了煙,一個餓虎吃食把我壓在身下。
“這不用學,每個女人都會,自然而然?!彼麃磉@一招,我反到有些怕了。
傅廷植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好,要是脫了,就很難再穿上。
可是他很快就吻~住了我,而且當他一旦開始后,我根本就無力阻止,很短暫的前戲,他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事后我躺在他懷里身體軟得不想動,他突然聲音迷離的問我一個問題:“你在楚市工作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跑來做民生?”
我怔了怔,原來無力的精神頓時提了起來,和白璦的暗斗我并不打算讓他知道,因為要和他真正的走在一起,我連白璦都斗不過,那就注定我和他也走不下去。
再加之我的性格也好強,所以我故做輕松道:“這有什么,工作調動是再平常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