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殺我天極宗弟子,不怕我天極宗把你挫骨揚灰?”
張亞文不可思議的盯著方巖。
方巖頓時吐了口吐沫,“姓白的是蛋白質(zhì)吸收太多,補壞了腦子;我看你是蛋白質(zhì)輸出太多,營養(yǎng)補不到腦子,小爺早就說過,早晚會滅了天極宗那群傻痹,還會怕天極宗把我挫骨揚灰?”
“很好,你是第一個不把我天極宗放在眼里的,敢不敢報上家門?”、
“家門小爺當(dāng)然敢報,只是,對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br/>
說完,懶得再跟他廢話,拎著半月彎刀就朝他撲過去。
張亞文剛參觀完他秒殺白潔,自然不敢大意。
看他攻過來,忙祭出長劍迎上去。
但是,等交手之后,張亞文頓時心涼了半截。
這小子太強了。
真氣渾厚,步步殺招。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待宰之人,根本就沒有勝他的可能。
性命攸關(guān),張亞文立刻萌生退意。
而就在他分心之際,方巖一刀揮來,正中小腹,在他小腹上留下一刀猙獰血口,鮮血狂飆。
張亞文恐慌不已,趕緊抽身后退,想先封住血口。
然而,方巖一刀得手,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攻勢越加兇猛。
嗖!
又是一刀斬在張亞文腰上。
張亞文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大叫道:“住手,快住手,我認(rèn)輸,張家之事,責(zé)任全歸我們,我愿意賠償你損失?!?br/>
方巖既然動手,就沒有住手的可能。
而且,拋開他和天極宗的仇怨不談,剛才殺了白潔,如果他現(xiàn)在放過張亞文,等同于給自己埋下了禍患。
方巖可沒那么傻。
繼續(xù)殺招侍候。
嗖嗖嗖!
刀影劃過,張亞文已是傷痕累累,別說還擊,現(xiàn)在連招架之力都沒了。
噹!
刀劍擊在一起,張亞文長劍脫手。
與此同時,方巖的半月彎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亞文脊背發(fā)涼,冷汗簌簌。
“方……方少俠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發(fā)誓如果方少俠饒我性命,此生定當(dāng)肝腦涂地,唯方少俠馬首是瞻?!?br/>
呸!
方巖又是一口吐沫,臉上充滿嫌棄,“你身為天極宗弟子,卻要為我效命,此為不忠;同伴為你而死,你不想為她報仇,此為不義;堂妹被廢,你不問罪,此為不仁;家門受辱,你卻為了活命,甘愿認(rèn)賊作父,此為不孝?!?br/>
“像你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貪生怕死之輩,真不知道你活著有什么意思,小爺也不屑與你為伍。”
張亞文被罵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但是,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小命都沒了,要臉還有何用?
怕方巖一刀結(jié)果了他的小命,趕緊道:“方少俠說的是,你就當(dāng)我是個人渣敗類,放我一條賤命吧。”
方巖冷笑:“放過你,讓你回天極宗搬救兵嗎?”
“不敢不敢,我發(fā)誓……”
嗖!
噗!
一道血柱噴涌而出。
方巖收起半月彎刀,淡淡道:“信你發(fā)的誓,小爺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張亞文被他一刀封喉,眼中充滿不甘。
死死盯著他,身子倒在血泊中,一命嗚呼。
收拾了兩人,方巖心情愉悅。
因為,這兩人是天極宗的,就這么簡單。
把兩人尸體處理掉,方巖返回美女老板的別墅。
葉靜雯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他,看他回來,趕緊迎上去,“方巖,事情解決了嗎?”
“當(dāng)然?!?br/>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洗個澡睡覺吧?!?br/>
方巖身上沾了血跡。
葉靜雯知道他剛才去做的事情肯定不簡單,方巖不說,她也不問。
方巖露出一抹微笑,“雯姐,你先去睡吧,我回來就是要告訴你,事情已經(jīng)解決,不讓你擔(dān)心,現(xiàn)在,我還要去張家一趟。”
“這么晚去張家?”
“對?!?br/>
“好吧,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回來?!?br/>
“真沒事了,我過去只是給他們送個好消息,讓他們能安心睡覺。”
葉靜雯看他笑的非常邪惡,信他是送好消息才怪。
白了他一眼,道:“沒事,你不在別墅,我心里不安,也睡不著,還是等你回來再睡吧?!?br/>
這話就有意思了。
等俺回來再睡,要一起睡嗎?
方巖壞笑道:“雯姐,要不今天晚上咱們睡一個房間……,額,雯姐你看小弟眼神這么真誠,這么純潔,肯定就是單純的睡在一起,讓雯姐你更安心,小弟我也更安心,什么也不做的?!?br/>
葉靜雯的小手立刻伸到他的腰上。
方巖忙投降,“好嘛好嘛,雯姐不想跟小弟睡一個房間,那就不睡,別虐待小弟啊?!?br/>
葉靜雯瞪他一眼,臉頰微紅道:“如果你回來的夠快,我就讓你睡我房間?!?br/>
方巖頓時來了興趣,“雯姐呢?雯姐睡哪?”
“當(dāng)然是睡自己房間。”
方巖立刻激動起來,“雯姐的意思,咱們今晚睡在一個房間?”
葉靜雯臉紅的點頭。
“雯姐等我。”
方巖說了一句,嗖的離開別墅。
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跟美女老板做開心的事情,但是能睡在一起,方巖還是很期待的。
騎上山地摩托,只用幾分鐘,便來到張家。
這時候,張家人都在等張亞文,帶方巖回去挫骨揚灰。
突然看到方巖騎著摩托車沖進(jìn)來,卻不見張亞文兩人回來,心中立刻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是你,我亞文堂哥呢?”
張亞嵐膽怯的看著方巖,身子卻往后退了幾步,藏在張老爺子身后。
方巖也不下車,淡淡一笑,“你堂哥跟姓白的去西天拜佛求親了,我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明天之前,滾出華夏,不然,送你們?nèi)⒓幽莻z賤人的婚禮?!?br/>
方巖說完便調(diào)轉(zhuǎn)車頭,匆匆離去,好像急等著做什么事情。
嘭!
等反應(yīng)過來,張老爺子一屁股蹲坐到地上,老淚縱橫,形神俱悴,仿佛一下蒼老了十歲。
大廳內(nèi)所有張家人,臉色均是蒼白,雙目無光。
張家的希望,居然被那小子扼殺了。
如此,那小子到底恐怖到何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