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汐恍然大悟,說:“哦,原來剛才是你保護(hù)了我們。你怎么來了不是在山洞那里等我們嗎?”
言忘川說:“我想想還是放心不下,就過來接應(yīng)你們來了。樸奶奶和薇薇她們兩個在山洞里,倒是很安全,不用擔(dān)心!”
他們一起來到山洞那邊,像上回那樣進(jìn)了山洞。
此時,對講機(jī)的另一頭傳來了秋子的聲音:“三個小時過去了,游戲結(jié)束。病毒源已被毀滅,人類玩家勝出。你們現(xiàn)在都可以上船了?!?br/>
“歐耶!”龍汐等人忘情地歡呼起來。
言忘川很冷靜地說:“可別高興得太早!雖然游戲結(jié)束了,但是喪尸們的攻擊未必就停止了!還有其他玩家,狗咬狗骨,窩里反!”
其他人一下子靜默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頓時又陷入一片愁云慘霧之中。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如今玩家們之間為了籌碼勢同水火,他們一心要把其他玩家都消滅,覺得那才是王道。
“那我們干脆在這里休息一下,等霧霾散了,才出去?,F(xiàn)在出去太危險了!”龍汐。
其他人也都同意。
尤其是白冰,已經(jīng)撐不住了,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額頭很燙。
沒有毛巾,龍汐用紗布沾了點(diǎn)水,給她冷敷。
外面的槍聲、炮彈聲不絕于耳!
負(fù)責(zé)用望遠(yuǎn)鏡偵查的于飛說是看到喪尸們和幾路人在混戰(zhàn),那幾路人之間也互相攻擊。
洞里的人都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安靜靜地又吃了一些干糧,喝了點(diǎn)水。
此時此地,能夠置身事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槍聲、炮彈聲終于停了,。
午后的太陽露臉了,霧霾漸漸散去。
龍汐他們用望遠(yuǎn)鏡看到這個島各處都布滿好多具尸體,服飾都差不多,從服飾是很難分清哪些是喪尸的,哪些是人類的。
唯一能分辨的,就是腐爛嚴(yán)重的那些尸體是喪尸,不,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說是介乎于喪尸和人之間的活死人,而那些看上去剛死去沒多久的是人類。
龍汐不由得心痛莫名:人類之間的自相殘殺,或許才是世間最可怕的事情!
他們從山洞那里出來,向著停泊地獄號的海灘走過去。
一路上,都沒有人也沒有喪尸襲擊他們。
他們來到海灘,發(fā)現(xiàn)海灘空無一人。
秋子和十幾個黑衣人全副武裝地站在地獄號的船板上。
秋子笑著對他們說:“上船吧!只剩你們七位了!”
七位?路華已經(jīng)死了,不是六位嗎?
猛然間,一顆子彈射穿了于飛的膝蓋,他“啪”的一聲跪下了。
龍汐順著子彈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人從半山腰的一塊大石頭后面站起來,還向他們邊走邊揮揮手。
他走近的時候,龍汐才看出來,那人是鳳子昊喬裝打扮成的白人,他手里拿著一把**,不正是路華買的那支大狙嗎?
“鳳子昊,是你殺了路導(dǎo)演?”龍汐忍不住問。
鳳子昊淡定地說:“不是我。我只是趁亂把他的槍給順走了。我也是第一次當(dāng)狙擊手,你們剛才就從我旁邊過,都沒發(fā)現(xiàn)我,哈哈。如果我剛才想把你們打成馬蜂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于飛抱著膝蓋說:“那你打傷我干嘛?顯得你能耐?”
鳳子昊有點(diǎn)吊兒郎當(dāng)?shù)卣f:“我第一次當(dāng)狙擊手,總不能毫無收獲??!我就是想你們知道,我可不是吃素的,你們最好別惹我!”
龍汐忙著幫于飛包扎,什么都沒再說,心里卻在嘆息:咳,怎么我遇到的奇葩越來越多啊?
上船之后,秋子把一千個籌碼撒在甲板上,說:“你們幾個自個分吧,可別分贓不勻,打起來哦!”
她跟黑衣人走入船艙,船駛離岸邊。
鳳子昊說:“你們都欠我一條命,這籌碼我得拿八成!”
符心杰說:“病毒源是我們消滅的,大家平均分配!”
鳳子昊說:“憑什么說病毒源是你們消滅的?你們知道哪個是病毒源嗎?別瞎蒙?。∥疫€說是我消滅的哩!”
龍汐問說:“鳳子昊,你也有想要贖的人?”
鳳子昊說:“不是??!我上船主要是為了賺錢!很多人都想高價買我手上的籌碼啊!要不,你們也出個價!龍汐,你一向講信用,我相信你!我可以先給你貨,你回去之后再付款!”
龍汐說:“那我出兩百萬,你就別要這些籌碼了,都留給我們!”
鳳子昊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回去了,我會聯(lián)系你,給你一個匯款賬號的。哇,我渾身臭死了,我得回房間洗個澡!”
他果然不要那些籌碼,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船艙。
言忘川看著鳳子昊的背影遠(yuǎn)去,禁不住問龍汐:“這人到底是敵是友啊?”
龍汐說:“我也搞不清楚。其實(shí)他就是山雞,是一個我認(rèn)識的人,名字叫鳳子昊。等一下有時間我再跟你詳細(xì)說一下?!?br/>
他們六個人就在甲板上分了這1000個籌碼,每人166個籌碼,剩下4個籌碼。
在征得其他玩家同意之后,龍汐把這4個籌碼都給了樸奶奶。
然后,龍汐扶著薇薇,符心杰扶著白冰,六個人再次來到游戲娛樂大廳。
之前玩家比較多,顯得比較熱鬧,現(xiàn)在就剩下七名玩家了,而且鳳子昊并沒有來,可能是還在房間里洗澡,這樣就顯得很冷清。
不過也不是只有他們六個人。
還有小鹿,他正站在那個有兩只豺狼的籠子里,跟兩只豺狼對峙。
赤手空拳的小鹿身上都沒一塊好肉了,那兩只豺狼也傷得不輕。
看這情形,小鹿和兩只豺狼已經(jīng)搏斗了一段時間了。
“小鹿!”龍汐撲到籠子的欄桿上,眼底一片酸澀。
小鹿巍然不動,眼睛依然緊緊盯著那兩只豺狼,卻聽到龍汐撲倒欄桿上的聲音,立刻警告地打叫:“別過來!離欄桿遠(yuǎn)點(diǎn)!”
龍汐卻不后退。她想把一只豺狼引到她這邊,這樣小鹿就可以趁機(jī)收拾另一只豺狼。
但是那兩只豺狼也狡猾得很,絲毫沒有分心,四只眼睛也緊緊盯著小鹿。
而且它們的耳朵還不斷顫動,兩眼像通了電似的閃閃發(fā)光,一副恨不得咬斷小鹿喉管喝血啖肉的樣子,尾巴雖然受傷了,但是尾巴尖活潑得像條小泥鰍,這說明它們依然有這強(qiáng)烈的獵食沖動。
兩只豺狼的嘴巴還在齜牙咧嘴,牙齦直流酸水,喉嚨里發(fā)出低聲嗚咽,讓人感覺就是兩只豺狼在交換信息。
此時此刻,在二樓的貴賓室,陳建對一直觀看著大屏幕的三位貴賓微笑著說:“三位可以再次下注了。這次賭的是到底是鹿死,還是狼死?”
三位貴賓哈哈大笑,瘋狂地下注
小鹿的額頭全是汗。有些汗水滴到他的眼睛里,他忍不住眨了幾下眼,同時伸手去揉。
電光火石之間,兩只豺狼突然趁這機(jī)會,同時發(fā)起進(jìn)攻,撲向小鹿的兩條腿下盤,各自咬住他的一條大腿,然后一只向東,一只向西,奮力往兩邊撕扯。
小鹿的上身被拖到地面,背靠地面朝上,使不殺上勁。
他的下身仿佛是要被撕扯成兩瓣,錐心刺骨的痛讓他失聲嚎叫起來。
他現(xiàn)在手無寸鐵,連聲控飛鏢也被他們收走了,一時間無計可施。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龍汐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取出聲控飛鏢,準(zhǔn)備助小鹿一臂之力。
但是秋子卻突然出現(xiàn)在高臺上,用麥克風(fēng)說:“這是游戲,旁人不能幫助他!否則,都是要受罰的!”
十幾個荷槍實(shí)彈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忽然包圍了他們。
龍汐對小鹿大叫:“小鹿,互踢!”
她這是提醒小鹿用雙腳互踢。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小鹿用盡渾身力氣,把身體轉(zhuǎn)了一下角度,讓雙手接近欄桿。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欄桿,借助這個力量,把兩條腿連同緊緊咬定他的腿不放的兩只豺狼來一個猛烈的互相撞擊。
這一下可夠嗆,兩只豺狼的頭部撞在一起,直接撞暈了。
小鹿趁機(jī)站起來,抓起一只豺狼,拼命地把它的腦袋往欄桿上一撞。
那豺狼一命嗚呼!
然后,小鹿又用同樣的辦法解決了另外一只豺狼。
秋子說:“游戲結(jié)束!小鹿,你贏了,得到兩百個籌碼?!?br/>
她用鑰匙打開鐵籠子的門,讓小鹿出來。
小鹿在龍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腳步虛浮,一只眼睛被血糊住了。
他看了看意識不清的白冰,關(guān)心地問:“她怎么了?”
龍汐一邊幫他包扎傷口,一邊說:“她失血過多。你們兩個到房間里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我們來做!”
言忘川扶著小鹿、龍汐扶著白冰把他們扶到同一個房間里,讓他們在雙人床上休息一會兒。
小鹿實(shí)在是累癱了,雖然渾身是傷,但是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白冰就躺在他的旁邊。
言忘川問:“為什么要把他們放在同一個房間???”
龍汐神秘地一笑,低聲說:“我想當(dāng)紅娘??!讓他們共患難,互相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