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父親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對著中年人也并不拘謹,開口說道:“病人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目前沒有生命危險,還要繼續(xù)觀察一下?!?br/>
“繼續(xù)觀察?”中年人稍稍提高了聲音,顯示出他心中的不平靜,“能告訴我為什么會產(chǎn)生病情的惡化,不是觀察過病人的病情比較穩(wěn)定嗎?”
面對中年人的質(zhì)疑,醫(yī)生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已經(jīng)檢查過了,病變似乎并不嚴重,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誘因產(chǎn)生,似乎……”說到這里醫(yī)生的表情有些猶豫,
“似乎什么?”中年人有些惱怒,“照實說就是了,還有什么不能見人的不成?”
“爸!”葉靜晴拉了拉中年人的衣袖,對著搖了搖頭,然后對著醫(yī)生道:“抱歉,我父親難免有些解凍,能請您說明一下具體的情況嗎?”
醫(yī)生并不生氣,對著葉靜晴點了點頭,“病人的病情加深,似乎是因為病人身體素質(zhì)有所下降,免疫力有所不足。這些或許是因為情緒波動的原因,但病人這突然的變化,確實有些奇怪,我建議應該觀察一下病人的飲食起居,有沒有什么變化,以便做出后續(xù)的治療診斷!”
“明白了,多謝!”中年人依舊冷著臉,生冷的說了一句。對著身后的人喊了一句,“小劉,你去查查,最近有什么人進了老爺子的病房,做了什么,老爺子的飲食起居有沒有什么改變?!?br/>
“是!”
望著四周忙碌的身影,中年人的眼神越來越冷,身居高位,或許自己沒有做錯,但總會妨礙旁人的利益。禍不及妻兒,這是他一貫遵守的信念,也是他的底線,但似乎有人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那他就不介意把他送到地下!
“你是說,就是這么一個小玩意?”中年人把玩著手中的念珠,神色有些詭異,本以為是有心人別有預謀,現(xiàn)在看來更加匪夷所思。
“沒錯!”小劉站直了身體,一板一眼的匯報道:“里里外外都調(diào)查過了,飲食嚴格按照醫(yī)生的囑咐,沒有別的人進去過,發(fā)生改變的,只有一個護士把這個念珠取了下來?!?br/>
“什么時候取的?”中年人眼神全部放在了這個念珠身上,“處于什么目的?”他并不像做一個多疑的人,但容不得他謹慎。
“調(diào)查過了,護士在給葉老護理的時候,覺得帶著念珠有些礙事,就把念珠取了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哦。”看了看念珠,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把這個念珠在放回去吧,以后嚴格控制,任何人不得輕易進去。”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對于葉弘文的病情有用就行,他是個實用主義的人,不會探究到底。
“是!”小劉接過了念珠,按照吩咐去做了。
中年人表情依然很微妙,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一個念珠還有這樣的作用,靜晴,你知不知道這個念珠的作用?”
“嗯?!比~靜晴點了點頭,“這念珠是高玥在上次爺爺生日的時候送的禮物,爺爺很喜歡,所以整天都戴在身上。”說著她頓了頓,然后又看著中年人的臉道:“不過,這個念珠原本是許諾的,后來十萬塊錢被他賣給了高玥。”
“許諾?”中年人又一次提到了這個名字,心情卻又有些不一樣,“沒想到,這個倒是沒想到,不過也不算太意外?!?br/>
葉靜晴不明白,什么叫沒想到,而且還不算意外。就連自己都是不可置信,父親不過是見了許諾一眼怎么又會覺得不意外呢?難不成那個小保安真的有什么過人之處,她搖了搖頭,實在是看不出來。對了,聽說他已經(jīng)辭職了,以后就不能叫他小保安了,雖說從來沒有這樣叫過……
黑風山黑風洞,凌虛子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丹爐,強制按壓住心中的激動,多年的煉丹生涯終于要前進一大步了,自己從此再也不用被其他妖怪吧鄙視嘲笑了!
多年的壓抑郁悶之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喜悅。長期煉制丹藥,就是想要走得大道,求長生嘛。當然,這些都是扯淡的。自己不就是想用丹藥幫助修煉,一舉成名,這樣在妖怪界得到名譽,受妖尊敬,從而走上成功的道路,被一方妖王座上客嗎?
自家事自家知,自己沒有傳承,沒有功法,沒有靠山,沒有資源,就連天賦也是平平,想要成為一方妖王除非是老天瞎了眼,而且是瞎的不輕。沒勢力,沒修煉天賦,只能靠技術(shù)了,但他沒想到煉丹這們工作也需要天賦,而他這方面的天賦也就只比修煉天賦強上一線。
“太上老君抱有,保佑我成功!”心中激動,手上的法力輸送卻依然平穩(wěn),好歹是修煉多年的妖怪,也不可能這樣失誤,成功就在眼前,他更是冷靜?!扒f別有人打擾我,千萬不要……”
可惜,事與愿違總是常情,希望似乎幾乎都不會實現(xiàn)?!傲杼撟?,你現(xiàn)在忙嗎?”
“我去!”心中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大跳,手中的法力頓時紊亂,爐火受溫不均勻,“嘭!”的一聲,頓時炸爐,煉丹徹底失敗。
“誰?是誰?”怒不可揭,此時的他對于此人的仇恨不亞于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幾百年的努力,即將跨出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被這一句話給毀了,他不生氣才怪。
“咳咳?!痹S諾有些尷尬,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是把對方的好事給破壞了,這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自己還是有助于人,更顯得尷尬。
“是你??!”滿面怒氣轉(zhuǎn)眼化作春風細雨,似乎從來沒有憤怒過,“那個……您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鄙洗卧S諾說了不用叫他菩薩,讓他反而拿不準主意,對方到底是不是觀音菩薩,聽口氣不太像啊。轉(zhuǎn)眼又想了想,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對方有著如此的能耐,說不定還比觀音菩薩等級更高呢。
“是這樣的?!绷杼撟尤绱藷崆?,反而讓許諾不好意思,好在他臉皮比較厚,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澳銜捴浦尾〉牡に巻??”
“治病的丹藥?”凌虛子十分納悶,心想您那楊枝甘露不就是治病良藥嗎,活死人肉白骨,自己可是親身體驗過的,至于找自己來要什么藥嗎。雖然如此,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小妖煉制的丹藥五花八門,其中倒是有一些能夠治病救人。”
許諾大喜過望,既然凌虛子能煉制丹藥,即使水平不怎么樣,吃了不能長生不老,但肯定比自己見過的藥效要好得多。“是這樣的,如果碰到一個老人,氣急攻心,重病不起,你可能救得了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他也只能含糊的問了,只期望凌虛子能夠煉制出什么靈藥來。
凌虛子摸摸山羊須,沉吟道:“氣急攻心,使得身心不寧,邪魔趁機而入,難以抵擋,即使是常人也有可能因此喪生,更不用說是年事已高的老者了?!闭f著搖了搖頭,“只是這種情況產(chǎn)生的癥狀多不勝數(shù),沒見過病人,也不好妄下結(jié)論?!?br/>
許諾皺了皺眉,要是能讓他看到病人,自己還用多費口舌。仔細想了想,隱約聽高玥提起,葉弘文好像心臟不太好來著,應該有心臟病,或許還有其他疾病?!澳侨说男呐K不好,你看看有什么辦法沒有?!?br/>
“哦,這樣??!”凌虛子心中大罵,只知道心臟不好,誰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病暈倒的,或許還有其他病呢。好在它也是修煉多年的妖怪,煉丹也有些水平,“應該有些眉目了,容我找找看?!?br/>
說著從自己的衣袖伸了進去,掏弄了半天,終于掏出來了兩粒丹藥,烏漆麻黑,看的許諾一陣皺眉,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從他身上搓下來的泥丸?!斑@有兩枚丹藥,一枚可治他心病,一枚可使他身體強健。兩枚雙管齊下,則不治而愈?!?br/>
“哦!”許諾點了點頭,心想原來如此,這家伙不清楚具體病情,給不了治病的藥,給了兩個保健藥,反正吃不死人,沒有負效應。不過看了看這東西的外表,心中有十分懷疑它的功效,這玩意看起來就像是人身上搓下來的泥垢,能有多大用處?“對了,這兩粒丹藥你煉它干嘛,對你修煉也起不了絲毫作用。”
拐彎抹角的,許諾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明顯這兩粒丹藥也不受凌虛子的重視,他也不是治病救人的醫(yī)生,做這玩意根本沒用,該不是忽悠自己的吧。
凌虛子大概猜到了許諾的想法,誠惶誠恐,“小的怎敢欺瞞菩……您,這兩粒丹藥是上次用金禾穗煉制時,剩下來的爐灰?!?br/>
“爐灰?”許諾心中一陣火起,心說這你還沒蒙我,拿爐灰搓成丸就能治病救人,你當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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