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那條道上的?”張欣盛站在最前面喊了一聲。
“那條道?老子那條道都不是,就是專吃你們這幫渣仔的道,哈哈哈……”最前面的人很囂張的狂笑起來。
后面又有人高聲說:“特馬的趕緊滾蛋,不然全部打斷‘腿’?!?br/>
狂笑連連中,讓人覺得這根本不是一群對兩三個,而是兩三只狼對一群羊一般。但凡有這種自信和氣勢的人,要么有能打要么后臺?!啤?。
拐子那群人因為吃過一次虧,此時有些退縮起來,因為張欣盛提起的心氣,這會也像是被扎了的氣球,迅速蔫下去,個別幾個已經(jīng)偷偷移動腳步,隨時準備溜之大吉。
“媽的!大師兄,這幾個慫玩意兒太囂張了,不過確實很能打?!惫忸^在背后啐了一口痰,恨恨說。
“你們就是被這幾個打的?”張欣盛冷冷問了一句。
“是他們,里面還有幾個更厲害的,這幾個單挑我沒問題?!惫忸^話里的意思很清楚,此時他心里也有些忐忑起來,因為這些家伙個個都很強,像這樣的勢力,光頭在伊河市還真沒見到過。
正準備給大師兄說一下,能不能先撤,改天‘摸’‘摸’底再說,免得惹上什么不該惹的人。不料眼前一‘花’,腳底一震,呼地一下,大師兄箭一般竄了出去。
見來的這群人被自己震懾不敢上前,為首那人愈發(fā)猖狂大笑,卻不料視野迅速變黑,呼嘯風卷在臉上,‘胸’口驀地一痛,雙腳不由自主地被一股猛烈的力量拖曳離地,身體像是被一雙大手野蠻拽起來狠狠砸在身后車的擋風玻璃上。
“砰!——”
“嘩啦!——”
擋風玻璃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撞擊破碎,碎玻璃渣滓像子彈一樣‘亂’飛出去,噼里啪啦打在別的車上,如同一捧驟雨潑灑開來。
再看那人,已經(jīng)兩腳朝天倒栽在車里,那腳‘亂’蹬著,車里還響著陣陣慘叫。
這一下太突然了,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雙方都有點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有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人群中開始有了‘騷’動,以為是那幾個人動了手。
而眼尖的,只看到雪白刺眼車燈中,一道人影以非人速度撞到那人身上,然后瞬間將人撞飛,而人影卻從原處消失無影。
“砰!砰!……”連續(xù)的擊打聲又在一個人身上響起來,踉蹌后退的腳步和雙手胡‘亂’招架的動作,無一不說明正在遭受著兇猛的攻擊。
這下都反應過來了,開燈的車里紛紛竄出人來,一下車就往廝打出沖過去。那原本在場上剩下的壯漢吼了一聲:“凱子撐住!”向前一個熊抱就想抱住鬼魅一般的影子,好為同伴爭取反擊的時間。
而拐子的人此時都看清楚了,被攻擊的是賭場的人,而那個兇猛如電的人影十有**就是自己的老大,頓時‘胸’中震撼‘激’‘蕩’不休,腳下生了根似得站在那里看。
只有反應比較迅速的光頭,見張欣盛有被圍攻的危險,低吼了一聲,朝著熊抱那人沖去,霎時間人影閃動,‘混’‘亂’無比。
這人影正是張欣盛,就在那些人囂張狂笑時,他怒上心頭,什么時候輪到別人在自己頭上猖狂跋扈了,丹田氣息瞬間順著新開拓的經(jīng)脈運行到手腳之處,腳掌發(fā)力,已如炮彈一般沖了出去。
只是眨眼之間接近當頭之人,腳下用力,騰空而起,就在半空之中雙腳閃電般蹬在那人‘胸’上,氣息在腳底瞬間爆發(fā),只此一下便將一米八幾的壯漢踹飛出去。
落地之后,左臂格開旁邊擊打來的重拳,擰身揮拳,結結實實打在對方‘門’面上,乘著這人鼻血飛濺頭腦發(fā)暈之際,一頓連擊拳拳到‘肉’,直到最后一記黑虎掏心,活生生把人痛擊打倒在地。
身后明顯感覺到一股旋風沖過來,眼角視野中又有四五道身影在雪亮車燈映‘射’下疾奔而來,看那利索硬朗動作,顯然是受過訓練的好手。
心中雖有些驚訝,但手腳卻絲毫不停滯,腳跟猛蹬地,稍稍側(cè)身,直接靠入后面撲來壯漢的懷里。沉肩前頂,就像一把鈍頭槌子,一下鑿在‘胸’骨與腹腔人形處。偌大的壯漢如同麻袋一樣被凌空掀翻,一路滾出七八米直到被墻根抵住,蜷起身子嘔吐不止。
大多數(shù)旁人來看,張欣盛這一連串的動作根本看不清楚,只覺得那燈光下人影閃動,慘叫聲拳擊聲吃痛怒叫‘交’織在一起,讓人揪心不止,那眼睛完全跟不上打斗的速度,也不知道到底誰在挨打。
光頭才沖到一半,眼前壯漢就已經(jīng)打著跟頭翻了出去,頓做滾地葫蘆。
他看得比較清楚,一時心中咋舌不已,這般狂風暴雨似的打法完全對他來說就是翻天覆地的震撼。沒有半點‘花’哨,每一個動作都是直擊要害,一擊制敵,招式樸實到讓你感覺到每一下都能爆發(fā)出最大的力量,無法抵擋。
接下來張欣盛的表演更是火爆無比,面對四人的圍攻,只見他絲毫不‘亂’,格擋痛擊!躲閃痛擊!痛擊!痛擊!
全身上下就像長了無數(shù)只眼睛,不管從那個角度過來的攻擊,都能在第一時間格擋或者躲閃,之后就是更兇猛直接的連串痛擊,耳朵了“砰砰砰……”全是‘激’烈不間斷的拳擊腳踢聲,僅僅幾息功夫猛烈的聲音隨著最后一聲砰然落地戛然而止。
場中只剩下一個聳立的人影,在白晝一般的車燈照‘射’下,如松‘挺’立,除了張欣盛還有誰。
四周哀聲一片,東倒西歪的翻滾在地,拐子帶來的這群人半響沒有聲息,一個個呆癡站立,完頭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如同在夢中一般。
光頭也是一樣,知道大師兄能打,當初打自己的時候就知道,可是這么能打,長這么大還真沒見過如此兇狠的國術,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感覺真想大叫一聲:“這他媽才是真正的國術??!”。
的確,國術的‘精’髓就是在貼身之間瞬間決定生死,要么站著,要么倒下,比劃那么多招式的功夫早就讓人把你打趴下十幾回了。
那種表演‘性’質(zhì)的武術,其實,是對國術最大的羞辱。
(零點過后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