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分明就是故意等在這里,見傅錦年的車子開出老宅,便直接擋在了路中間。
傅錦年再不想見她,也沒到要看她眼睜睜死的地步,自然車子很快停了下來。
傅錦年沒有下車,更是連車窗都沒有打開。
洛熙死死的盯著車里的男人,眼眶里很快凝聚起一片濕度。
“不下來和我談談嗎?”
洛熙梗著聲音,咬牙開口道。
她拿著孕檢的單子去他家,結果卻是換來他們這種對待。
傅錦年依舊未動,冷清的俊臉上,可以說是透著無情和冷漠。
洛熙咬了咬,沖到傅錦年的車門前。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離開車頭的瞬間,傅錦年的車子在她眼前快速駛了過去。
除了一地揚長的灰塵,再了看不到任何情緒。
他就是絕情到,把她當成了擋在路中間的一根電線桿子。
只要一挪走,立馬毫不猶豫的離開,一句話都不會跟她多言。
“傅錦年,我洛熙看上的東西,就一定是我的,如果不是,我就是毀了他也不會便宜別人。”
……
“親愛的,恭喜你找到工作。”
陳青的小房子里,兩個女孩子坐在地毯上,面前是滿地的小零食,還有白蘇蘇從打工的店里帶回來的小點心。
“謝謝,還好你收留我,要不然我媽把我的卡給扣了,我不但要喝西北風,恐怕還要露宿街頭了?!?br/>
白蘇蘇一臉感激,想到老媽把自己銀行帳號給凍結的事情,就知道,此時的家里,肯定如深水地雷一般難過。
還不知道她老哥給她在家里抗了多少雷。
只是刷習慣了卡,她現(xiàn)在可真是要自立更生了。
“咱們兩個誰跟誰,伯母要是不要你了,你立馬,馬上來我家,我讓我媽收你當干女兒?!?br/>
“去你的吧,我又不缺媽,這次我找到工作,放心好了,房租我會給的,不過給的不會多。”
白蘇蘇挑了挑眉,讓陳青很嫌棄的給了個白眼。
“你那點工資還是算了吧,能把你自己養(yǎng)活就不錯了?!?br/>
“不行不行,都說過了,我不能白住,不過你可以少要點,我要是實在沒錢了,你養(yǎng)我?guī)滋鞗]關系吧。”
陳青立馬義氣的拍了拍胸口點頭:“放心好了,有姐的一口肉吃,絕不會少了你一根骨頭?!?br/>
“死丫頭,你竟然把我當狗?!?br/>
白蘇蘇立馬跳了起來,直接沖陳青撲了過去。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滾成了一團,直到白蘇蘇的手機響了起來。
“店長來電話了,安靜!”
白蘇蘇能應聘上整個封城唯一一家米其林店,她自己都感覺到意外。
不過天大的餡餅既然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自然要好好珍惜。
白蘇蘇抱著手機回到房間,接完電話后,很快又跑了出來,不過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拎著小包,身體晃晃的往外走。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出去?!?br/>
“店長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店里突然來了一個大單子,要我回去幫忙,不說了,我先走了??!”
她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這份工作不光是她喜歡,現(xiàn)在主要還是她的生計。
自然聽到領導安排,她趕緊馬不停蹄的就往店里跑。
“可是現(xiàn)在天都已經黑了,你一個女孩子太不安全了,還是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你把車鑰匙借我,我保證給你安全開回來?!?br/>
白蘇蘇沖到陳青面前,見她把車鑰匙拿出來,趕緊一把抓過去就往外跑。
“唉,車回不來沒事,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陳青的叮囑,被白蘇蘇的門板聲,直接給拍了回來。
看著緊閉的門板,陳青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為啥要去店里打雜呢,有錢人有身份人的愛好和品味,有的時候就是這么奇怪。
不過對于陳青現(xiàn)在來說,有個人跟她做伴也挺好。
想到什么趕緊拿出手機給容衍發(fā)了個信息。
結果……根本沒有人理!
容衍依舊如往常一樣,沒有對她的信息做出任何回應。
陳青頓時失落的躺到了地上,一臉煩躁的蹬著腿。
“到底要怎樣,容衍你才讓我做你的女朋友??!”
頭著屋頂水晶燈哀嚎過后,陳青這才從地上爬起來,一幅沒精打彩的回了房間。
還是睡飽了,才有力氣想這個決定性的問題。
白蘇蘇直接開車來到幸福港灣酒店五樓的米其林店,剛一進店門,就看到店長心急的站在門口。
再看到店里空蕩蕩的樣子,白蘇蘇微微皺眉。
不是說來了大客戶嗎?明明就已經打佯沒有人了啊。
“店長!”
白蘇蘇喚了一聲,店長這才看了過來,頓時一眼看到救星的樣子,向白蘇蘇沖了過去。
“蘇蘇你可算是來了,快,把這份餐送到樓上豪華套房里?!?br/>
白蘇蘇愣了愣,看著眼前被塞進懷里的餐盒,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現(xiàn)在下班了啊,您不是說有大客戶嗎?”
“這就是我們的大客戶!”
而且還是他們的大老板!
老板有命令,別說是下班了,就是凌晨半夜,他們也要起來做。
“你趕緊給送過去,不要多問了,還有……這個客人有很嚴重的潔癖,你進去時小心點,千萬別碰到房間里的其他東西。”
聽到店長叮囑,白蘇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只是還沒有將心里的疑問問出口,她就直接被店長給推出了門外。
要她送餐而已,也不用這么急吧!
白蘇蘇看著手里精美的餐盒,嘆了口氣,趕緊往電梯走。
她就奇怪了,餐都做好了,為什么非要她去送,難道是欺負她一個新人?
白蘇蘇一想,忍不住覺得哀怨,原來不管在什么地方,新人真的是要被欺負的。
虧她以前把這個職場想的太過美好了,連一個小店員都要遭受這樣的不公平對待啊。
這家米其林店是酒店內的內部店,本來她是很想進一個蛋糕店的。
可是卻沒人聘她,唯一向她拋出橄欖枝的,就是這家店了。
雖然餐廳和蛋糕店還有點差距,但是總歸是做吃的東西,她也就這么欣然的接受了。
白蘇蘇想著,就到了套房門口。
確認過后,白蘇蘇才輕輕敲了敲門。
門竟然是半掩著的,里面有細微的水聲,白蘇蘇尷尬的站在門口,向里面看了一眼,繼續(xù)道。
“請問有人嗎?您的餐點送到了?!?br/>
細微的水流聲突然停了下來,里面的臥室里傳來開門聲,然后是男人渾厚的聲音傳來。
“進來,把門關上,把東西放到里面的餐桌上。”
白蘇蘇聽著里面的聲音,只覺得的耳熟,但是一時好像又想不出來什么,只好應了聲,乖乖把門關好走進來。
想到店長叮囑自己的話,白蘇蘇趕緊把鞋子脫了下來,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先生,您的餐放到桌上了?!?br/>
白蘇蘇將東西放好,轉身就想要離開,轉身看到倚在門框的男人時,瞬間愣住了。
容衍似乎剛剛洗完澡,一頭短發(fā)還半濕著,上身光裸著,露出健康誘人的麥色肌膚,還有完美的身材,下|身只是隨意圍了一條浴巾。
隨到,好像是他只要動作一大,那條浴巾就會從他的跨上直接掉下來一樣。
和平時看到他整齊一思不構的樣子不同,這次似乎多了幾分的凌亂美。
白蘇蘇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怎么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用男色給誘|惑了。
想她白蘇蘇,也是見過什么小鮮內,性|感大叔,嬌艷型男,萬千男人的……竟然剛才被容衍嘴角的一個邪肆的笑容給勾|引了,犯罪?。?br/>
容衍看到她臉上的小表情,心情愉悅,連嘴角邊的笑容,也跟著加深了一些。
“怎么,白小姐看到我,是想吃了我嗎?”
容衍突然走近,妖嬈紅|唇抵在她耳邊,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分明是在誘|惑她。
白蘇蘇自己都被嚇了個蹌踉,感覺到男人突然靠近,頓時不適應的往后退了幾步。
容衍眼疾手快,竟然也跟著大步逼了上來。
白蘇蘇撞到身后的桌子上,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至,瞬間就怔住了。
“你……你干什么?”
不是說有嚴重的潔癖嗎?干什么靠她這么近。
容衍盯著身下那張小臉,黑眸漸漸深邃。
他在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因為實在想不通,一向很討厭別人親近的他,為什么看到白蘇蘇的時候,忍不住想要靠近。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還是說他的潔癖在白蘇蘇身上就好了。
而且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都像是在勾|引他。
“你們店里送餐就要送一個小時嗎?”
看到白蘇蘇小臉上的慌亂和尷尬,容衍蠱惑的一笑,微微垂下頭。
“我這人小心眼,被人潑了酒,就一直會記得這個人?!?br/>
“所以你故意叫我送餐,是想報復我!”
白蘇蘇一愣,不可思異的看著眼前的容衍。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小心眼的男人,他這么做,真的好意思嗎?
“報復?你要是這么想也可以?!?br/>
容衍微微挑眉,俊逸的臉上,有幾分魅惑的味道。
原本他也只是想逗她玩玩,誰叫這個女人竟然敢潑他酒。
有仇不報,他容衍還怎么做人。
對上男人眼底敏銳的視線,白蘇蘇心里咯噔一聲,有一種慘了的錯覺。
容衍到是很欣賞她這張變幻的小臉,似乎把狡猾和猶豫都融在了一起,不時變化的模樣,還有黑眸滾動,一幅要從他掌心里逃脫的掙扎。
“怎么,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那天你不是挺勇敢的嗎?”
容衍逼近,白蘇蘇只能下意識的后退,緊張的神情,死死的盯著頭頂處的男人。
感覺容衍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沐浴乳的味道充進她的鼻腔內,白蘇蘇這才咬了咬牙,站直身子,突然對著他來了一個很有誠意的,90度鞠躬。
容衍被她突然間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腳步快速身后一退,盯著女人黑漆漆的后腦,聽著白蘇蘇清脆的聲音傳開。
“對不起,我那天認錯人了,才不小心把酒潑在你的身上,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br/>
所謂能屈能伸。
白蘇蘇到是把自己的心里功課做的很好,絕對沒有半分千金小姐傲嬌有氣節(jié)的架子。
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能為五斗米折腰的小店員,最重要的是,這事情確實是她錯了。
這一點白蘇蘇到是沒有覺得什么。
當初確實是她,把容衍認成了傅錦年。
人是她得罪的,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容衍勾了勾唇,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到是多了幾分的玩味和興趣。
一雙妖艷的桃花眸子閃過一道幽光,身影微低,彎下|身,仔細盯著白蘇蘇的后腦冷聲道:“不小心?我怎么沒有看出來。”
“我,我真是不小心!”
“我要是不愿意原諒你呢?”
“你……”
白蘇蘇一聽,下意識的猛然抬頭。
咣!的一聲,悶響。
容衍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直起身子,自已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躲開,就被生生撞了上來。
頓時。
被結實的后腦,撞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捂著鼻子,身子跟著縮在了一旁。
“天啊,你沒事吧!”
白蘇蘇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疼的后腦,抬頭看到被她撞得狼狽的容衍,跟著緊張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真誠的道歉,他怎么就在自己的頭疼。
原本她下意識的想要去看容衍受傷的情況,可是卻被容衍一把推開。
“你別碰我!”
想到容衍有潔癖,白蘇蘇趕緊往后退了一步,點了點頭道:“好好好,我不碰你!”
“你這個女人……”
容衍捂著鼻子,憤怒的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感覺到掌心里的溫熱,下意識的拿下來看了一眼。
果然是出血了!
此時的容衍狼狽之極,哪里還有半分平時男神冷酷的樣子。
鼻子撞得一陣強烈的酸疼過后,連眼淚都給他撞出來了,因為太用力,所以容衍的雙眸此時都跟著赤紅。
白蘇蘇再看到容衍那張俊臉掛著的兩道血條時,也是被嚇了一跳,再看著他掌心滿滿的鮮紅,跟著也慌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拿紙巾?!?br/>
白蘇蘇一臉的歉疚,她雖然看著這個容衍不是很順眼,但是也絕對沒有打算用暴力傷害人的地步。
慌亂間,白蘇蘇急得到處去找紙巾。
容衍簡直無語的看著她在自己房間里一通亂翻,上前快速從桌子上抽了紙巾,擦著自己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這女人不但莽撞,竟然還眼瞎。
抽紙就放在桌上,她滿屋子找什么。
白蘇蘇急成了一團,人在著急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掉自己身旁最近的東西。
所以平時明明都可以隨手可見的紙巾,今天她偏偏就是找不到了。
“好了,不用找了!”
容衍看到她像是一個只兔子一樣,在他房間里上躥下跳,下意識的去拉她。
“不行,你在流血?。 ?br/>
“沒關系!”
容衍用手摸了一把,果然還在流。
雖然很氣,但是看她這么急,心里多少還是舒服了些。
畢竟他也是一個有胸襟的老總,原諒一個小丫頭的無心之過,他還是能做到的。
所以容衍試圖,想要將白蘇蘇拉下來。
只是白蘇蘇覺得自己把容衍給撞成了這個樣子,心里很愧疚。
他拉自己,她也一時安靜不下來。
下意識的用力甩開。
“你在流血,需要藥箱?!?br/>
“不用了,你找不到!”
兩個人你來我往,拉拉扯扯,白蘇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太激動了,將容衍的手大力的甩開。
然后看到原本圍在腰間的浴巾,就這么松松跨跨的開了,而且開始往下落。
“別……”
白蘇蘇嚇的夠嗆,小臉一白,下意識的撲了過去,想要扯住那條浴巾。
她只期待,里面的風景不至于那到‘慘不忍睹’
也不要發(fā)生這么狗血的一幕。
“白蘇蘇你……別過來!”
容衍看著突然撲過來的人,被嚇了一跳。
自身下意識的動作,就是用手蓋住她的額頭往后推。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容衍退了一步,被她撞得沒有站穩(wěn),直接跌坐到了沙發(fā)上,而他下意識推開的動作,最后竟然變成了按住了白蘇蘇的頭。
白蘇蘇手里還有扯掉的浴巾,而她現(xiàn)在就以一種跪拜的姿勢,跌在容衍雙|腿中間,臉就貼在了那個最不應該貼的位置上。
那種軟硬又滾燙的溫度。
白蘇蘇整個人都僵了,瞪大了雙眼,感覺到臉頰被碰到的地方,正以一種瞬間的速度發(fā)燙。
好熱……
“啊……你個死變態(tài)!”
白蘇蘇尖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容衍的俊臉就是一巴掌。
容衍只感覺到自己身下漸漸硬-挺,然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乎了一巴掌,再抬頭時,白蘇蘇人影都跑沒了。
“白蘇蘇你……”
容衍趕緊抓起地上掉落的浴巾遮在身上,想要起身,可是竟然被打的頭暈眼花。
看著自己身上狼狽的樣子,只好又回到沙發(fā)上,憤憤的砸了一拳沙發(fā)。
這個女人,竟然不負責任的跑了。
強忍著身下傳來的欲|望,容衍緊抿著唇,呆坐在沙發(fā)上一會兒,這才起身快速去了浴室。
“你回來了啊,你們店長怎么這么沒有人性啊,要你加班這么晚?!?br/>
聽到開門聲出來的陳青,頂著一張剛剛貼上的黑面膜,看到白蘇蘇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生病了?!?br/>
“沒,沒事,我先去洗澡了?!?br/>
白蘇蘇一想到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就忍不住混身汗毛直豎,一張小臉滾燙發(fā)紅,快速跑進了自己房間里。
陳青見她這么急的樣子,也沒有再開口,而是聽到手機的鈴聲,下意識的打開看了一眼。
“?。√K蘇蘇,容衍給我發(fā)信息了,他終于給我回信息了啊?!?br/>
陳青再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他約我啊!你快看看?!?br/>
陳青激動的把面膜扯了下來,尖叫著朝白蘇蘇的門板敲了幾下,整個人都已經開始飄飄然了。
畢竟這個幸福感來的太快了,她一時還沒有還過神來。
“不要搭理他。”
白蘇蘇打開房門,冷聲警告了一句,陳青頓時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那是個變態(tài),神經病,你跟他在一起,會不正常的。”
白蘇蘇說完,直接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捂著自己的胸口往浴室跑去。
她現(xiàn)在就已經不正常了,心跳加快,臉上滾燙,她這是明顯生病了??!
“你別亂說,容衍可是從來沒有過花邊新聞,是圈子里有名的禁欲男神,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會不會還是個處-男!”
陳青一想,就忍不住拿起手機遮住臉,一幅羞澀不已的樣子。
……
美國內。
洛然見到了封城的律師,再聽到對方要要回芃芃撫養(yǎng)權的時候,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一旁的霍霄雖然在安慰她,可是她此時根本一點都聽不進去。
“你們不用白費心思了,不管他們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放棄孩子的撫養(yǎng)權?!?br/>
洛然在聽到對方律師的話后,直接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霍霄和身旁的律師示意一眼,便起身跟著追了出去。
從樓道盡頭的樓梯拐角處,霍霄找到了正在偷偷流淚的洛然。
“別擔心,還有我在,不是說好了,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任何事情的?!?br/>
霍霄剛剛靠近,洛然便一頭撲進了霍霄的懷里,剛才從里面壓抑的那些情緒,也在瞬間暴露出來。
低低的哭泣聲從霍費的懷里傳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胸口那一片濕潤的溫熱。
霍霄嘆了口氣,安慰的輕撫上她的后背,緩緩拍動著。
洛然哭的很傷心,心里因為壓抑了太多的難過,所以不知道一時間要怎么緩解才好。
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不時的響著,響響又停,然后傳來信息聲。
“看一眼吧,應該是他來的!”
那個他,很顯然說的就是傅錦年。
洛然的身影一僵,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半晌才緩緩掏出手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