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圣城‘聚英堂’內(nèi),眾人早已收拾完畢,成群結(jié)隊的前往了圓形露天賽場。而宮泠澈他們也齊聚在樓下大廳內(nèi),準備一起前往。
南宮筱筱昨晚指導琉月修煉,看了大半夜,最后經(jīng)不住睡意,終于倒在床上睡著了。而琉月卻一直在抓緊時間修煉。經(jīng)過一晚上的修煉,琉月不但絲毫沒有疲憊之色,反而精神越發(fā)的抖擻,一張琉璃般的面容看起來更是精致萬分。
天明十分,琉月喊醒了南宮筱筱。南宮筱筱對于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睡在琉月的床上,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反正在她眼里,琉月就像親弟弟一般,她是不會覺得有什么不自然的。
南宮筱筱并沒打算跟宮泠澈他們一起走,身為大賽的評委,她要是出現(xiàn)在大廳里,跟他們一起過去,這一路上肯定會引來不少人的圍觀。不想被圍觀,所以她決定一會自己單獨離開。不過她并沒有忘記鳳棾畫,她吩咐琉月,看到鳳棾畫后,讓她過來找她。
琉月聽到吩咐后,很快就離開了房間,不過沒過多久,他又急急忙忙的回來了?!绑泱?,不好了,畫畫她不見了?!绷鹪峦崎_房門看見她后,焦急的說到。
剛梳洗完畢的南宮筱筱,聽見琉月焦急的聲音,眉頭一皺,心頭突然涌上了一陣不妙的感覺。
“怎么回事?”南宮筱筱蹙眉問到。
“畫畫不在她自己的房間內(nèi),鳳大哥剛才去她房間找她,發(fā)現(xiàn)李三公子昏迷在地上,身上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鳳大哥想讓你過去看看?!绷鹪录奔钡恼f到。
琉月跟鳳家兩兄妹也早已成了好朋友,看見鳳棾畫莫不奇妙的不見,而李擎宇又昏倒在她的房內(nèi),自然是擔心不已。
南宮筱筱眼神一緊,當即就想到了什么。“走,過去看看吧。”
兩人快步朝鳳棾畫的房間走去,由于隔得不遠,所以一會就到了。鳳棾畫的房間內(nèi),除了鳳澤熙外,宮泠澈也在這。李擎宇服下了一瓶藥劑后,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三人此刻正一臉擔憂不解的站在房間內(nèi)。
“筱筱,畫畫被人帶走了?!笨匆娔蠈m筱筱出現(xiàn),李擎宇立刻開口說到。
李擎宇話音一落,鳳澤熙接著一臉擔憂焦急的說到:“那丫頭才來圣城,除了東大陸的人,誰都不認識。到底是誰,半夜帶走了她呢?”
身為鳳棾畫的哥哥,鳳澤熙對于妹妹無故失蹤,更是擔心不已。那丫頭才來圣城,還沒得及認識幾個人,更別說是得罪人了,怎么有人半夜闖進‘聚英堂’將她帶走呢。
其他幾人聽到鳳澤熙開口,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鳳澤熙說的沒錯,那丫頭確實剛到這里,誰都不認識,怎么會有人半夜將她撈走呢。
而且那人還在李擎宇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給打傷了。要知道,李擎宇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圣階的強者了,要想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打暈他,實力起碼會在圣階中期以上。而這人將李擎宇打暈,就為了帶走畫畫,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劫色?劫財?都不太可能吧。若說劫色,畫畫那丫頭雖然容顏異常清秀,但是跟絕色傾城還有些差距。劫財?她一個小姑娘,身上能有什么財物。阻止她參加比賽?那也不可能,她昨天連場都沒上過,誰知道她真正的實力等級。
幾人一臉的疑惑,腦中轉(zhuǎn)了好幾個念頭,都不禁被自己給否決掉了。
李擎宇唯恐南宮筱筱對事情不明了,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再次介紹了一下,不過他省略了自己想要親吻那丫頭的一幕。
介紹了一遍后,眾人頓時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大家都想不出來原因,而鳳棾畫這兩天一直是跟著她的,所以大家都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找到原因。
幾人的期盼沒有落空,南宮筱筱沉思了一會后,冷靜的說到:“你們先去賽場,我去查查?!蹦X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南宮筱筱做下了這般決定。她并沒有將北野蕭的事情說出來,因為涉及到了畫畫的隱私,她現(xiàn)在還不能說。
鳳澤熙定定的望著她,輕蹙著眉頭說到:“我跟你一起查。”自己的妹妹失蹤了,鳳澤熙已經(jīng)沒有心情參加團體賽了。
“不行,你還要參加今天的決賽呢。筱筱,我跟你一起查?!崩钋嬗町敿撮_口反駁到。
團體賽的參賽人員,并不是輕易就能換的。五個人選一旦確定,就不得更換,這也是大賽的規(guī)則之一。
聽到李擎宇的話,鳳澤熙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你們都去賽場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蹦蠈m筱筱掃了幾人一眼,神色嚴肅的說到。
眾人見她態(tài)度堅決,便沒有再堅持。有她親自出馬,應該很快能找到畫畫吧。
鳳澤熙點點頭,隨即斂下眼中的擔憂之色,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房間。當幾人離開之后,南宮筱筱身形一晃,瞬間就從房間內(nèi)消失了蹤影。
究竟是誰帶走了畫畫,南宮筱筱心中自然是很清楚的。她昨晚大意了,沒有將畫畫勸回鴻蒙寶鏡。那丫頭在里面待了兩年,早已憋的慌,沒想到那男人竟然這么快就抓住了機會??磥硭恢倍加信扇烁麄儭?br/>
落在那男人的手中,南宮筱筱也不確定他究竟會怎樣。以那男人的性子,還有他的憤怒,她很肯定,畫畫絕對會受到報復。至于是生還是死,那就不知道了。
南宮筱筱一離開‘聚英堂’后,立刻急速朝圣殿而去。北野蕭,你若是敢傷害畫畫,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南宮筱筱已然出現(xiàn)在圣殿內(nèi)。其他幾大宗門的人已經(jīng)離開圣殿,前往賽場了,圣殿內(nèi)外只剩下了自己人在。
南宮筱筱的速度極快,回到圣殿后,第一時間就朝北野蕭的房間奔去。打開北野蕭的房門,她沖入房內(nèi),當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沒人時,眉頭頓時輕蹙了起來。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地上空曠曠的,原本鋪在地上的白色地毯竟然消失不見了。除此之外,就連床上的床單也不見了。
沒人?不對,這房間內(nèi)明明還有氣息在,雖然有些微弱,但是依然被南宮筱筱捕捉到了。南宮筱筱展開神識仔細的感應了一番,發(fā)現(xiàn)空氣當中依然彌留著一絲血腥之氣。聞到血腥味,她的一雙眼眸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發(fā)現(xiàn)除了血腥味之外,空氣當中還有兩道氣息。一道是屬于魅藥殘留的氣息,一道是********過后的****之氣。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男人給畫畫下了魅藥,又將她給強上了?那血腥味又是怎么回事?被空氣中幾種復雜的氣味弄糊涂了,南宮筱筱不知道那廝究竟對畫畫做了什么。
不行,她得趕快找到畫畫才行。這里又是血腥味,又是魅藥和****之氣,誰知道那個男人會怎么折磨畫畫,她必須盡快找到她才行。
房間內(nèi)的氣息已經(jīng)變得有些淡了,這說明里面的人起碼已經(jīng)離開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以前,天都沒亮,那男人能去哪兒?
“北野蕭,敢動畫畫,我定不會放過你。別以為你躲起來本小姐就找不到你,就算搜遍整個圣城,本小姐也會將你找出來?!蹦蠈m筱筱環(huán)眼四顧,冷冷的說到。
南宮筱筱閉上眼睛,展開神識之力,準備沿著房間內(nèi)留下的氣息繼續(xù)追蹤下去。只要這股氣息不消失,她就能循著這個方向一直找下去。
以她強悍至極的精神力,哪怕對方跑到了千里之外,她也能通過氣息的感應,迅速找到對方。這是她從鴻蒙寶鏡內(nèi)的一本上古秘法中學到的追蹤之法。
展開神識,她認真的感應著房間內(nèi)的兩股氣息,正想循著氣息流動的方向繼續(xù)追蹤??勺分分l(fā)現(xiàn)那兩股氣息并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在房間內(nèi)突然中斷了。
南宮筱筱猛然睜開眼睛,立刻判斷出他們兩人應該并沒有離開房間。如果對方離開了房間,哪怕是瞬移,也會有氣息的波動,但是這里并沒有。正因為沒有,所以她判斷出他們依然還在這里。
如果她沒有鴻蒙寶鏡,沒有曾經(jīng)進入過皇甫云天自己的獨立空間,或許她根本不會相信他們倆現(xiàn)在還留在房間內(nèi),畢竟房間內(nèi)并沒有其他人在。而在進入過皇甫云天的小天地之后,她就知道,除了鴻蒙寶鏡之外,這世間還有不少的上古神器,能夠讓活物生存,就像皇甫云天的那件一樣。
看來他是帶著畫畫躲進自己的獨立空間了。想到這里,南宮筱筱不禁蹙起了眉頭。對方若是躲入了自己的空間,她還真有些不好找。
就在南宮筱筱毫無頭緒之際,鴻蒙寶鏡中的鴻宇突然開口了。
“筱筱,你要找的東西在那?!?br/>
只見鴻宇雙手一揮,南宮筱筱頓覺眼前一亮,一枚黑色的古戒懸空漂浮在空氣之中。原來是隱形了,看見那枚古戒,南宮筱筱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寒意。
以為躲進這里她就找不到了么。哼!南宮筱筱展開神識,對準那枚古戒,身形一動,整個人瞬間就從房間內(nèi)消失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