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是很有名,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都不知道呢?!?br/>
“然后呢?!睆埛挪[了瞇眼,臉色漸漸嚴肅。
“然后您老人家還得繼續(xù)等一下,風訊公司的防御措施很嚴密,我只看到這點就被彈出去了,還沒來得及查看他的通話記錄....”
仿佛有些愧疚,對面接連發(fā)了好幾個表情,讓張放下意識的笑了起來。
“沒事,我不著急,你好好休息,有時間在幫我盯著這個事?!?br/>
“嗯嗯,那我先洗澡去了,然后再去睡覺,啊,好困啊,真希望大叔在這當我的大抱枕...”
“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你這整天想的都是啥?”
“略略略~”
....
看了看最后一條信息,張放無奈的笑了笑,關(guān)閉聊天框,他陷入沉思。
委托少女幫他查的是七年前的一通電話,那關(guān)乎于他妹妹死亡的前因后果,張放這些年除了調(diào)查他那位便宜父親身死之外主要精力都放在這個上面,然而這么多年來,除了那一個電話外基本一無所獲...
“不著急,一個一個來?!编哉Z著,張放收回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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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不太著急,因為張放現(xiàn)在根本沒時間搭理這回事。
幻覺反噬是個很大難題,他還沒有什么頭緒,而查出誰在背后沖他下手同樣需要很多心思,畢竟一個不慎就極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fù)。
雖然現(xiàn)在張放已經(jīng)略微知曉了一些線索,但就是因為知道了,他才更需要全力以赴。
**
接待小鎮(zhèn)看起來不大,但容納幾千新生卻顯得綽綽有余,張放覺得這里應(yīng)該布置了什么空間法術(shù),不然單憑一個不大的鎮(zhèn)子,不可能容納那么多人。
別的不說,小鎮(zhèn)只有一間旅館,而旅館占地還不到3000平方,容納五千多人簡直癡人說夢。
當然,在這里并不叫旅館,而是叫客棧,名字也很有意思——有家客棧,讓張放有點遺憾為什么不是有間。
**
順著大街一直走,客棧所在位于小鎮(zhèn)東側(cè),等張放回來后,有人正在這里等著他。
“你好,我叫司空智。”
見張放走入客棧,一位身著正裝的青年伸出了手。
此時他們正處于客棧大廳當中,張放本來是準備上樓休息的,然而卻被他給攔了下來。
盡管有些莫名其妙,但張放并沒有不解人情的不理會人家,而是客氣的伸手回握了一下,隨后這才疑問道:“有事嗎?”
“是關(guān)于明天的入學(xué)試煉?!彼究罩强雌饋硎且晃婚L相斯文的年輕人,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笑起來卻很爽朗:“我弄到了一份試煉空間的資料,張放同學(xué)你有興趣嗎?”
“資料?”張放挑了挑眉:“什么樣的資料?”
“關(guān)于空間內(nèi)的情況,以及我們可能要面對的種種關(guān)卡等。”司空智回答著,并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我可以分享給你,然后你看一下?!?br/>
“現(xiàn)在?”看著他的手機,張放挑了挑眉。
“沒錯?!被瘟嘶问謾C,司空智微微一笑,對于張放的反應(yīng)仿佛有所預(yù)料。
奇怪的看著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家伙,張放不知道這是自己長相讓人很放心,還是這家伙心很大。于是他并沒有馬上回應(yīng),而是饒有興趣的問:“你就不怕我看完不認賬?”
“嗯,那倒不會,我有這個自信?!?br/>
司空智不置可否的說,也沒說清到底是對張放有自信,還是對自己。
不過聽到這話,張放反而正了正神色:“好吧,那么你需要什么?”
“很簡單,如果在試煉當中遇到我的話,你不能主動對我出手?!彼究罩腔卮?。
“就這樣?”
“當然?!彼究罩翘谷坏溃骸爸皇且环葙Y料而已,不是很珍貴?!?br/>
“好吧。”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家伙,沒有細問,張放掏出自己的手機。
兩人加了個好友,司空智隨后就把資料發(fā)了過來。
張放粗略看了一眼,不下于1g的資料,具體沒有細看,但顯然不是什么爛大街的東西,總的來說還挺值...
“所以這就是送上門來的好處?”張放暗暗有點納悶,自己已經(jīng)到了看起來就很厲害的階段了?
于是見司空智一副準備告辭的樣子,他趁機問道:“你怎么找上我的?這么多學(xué)生,你不會一個個都找上門吧?”
“怎么可能?”司空智傲然道:“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的....你現(xiàn)在很出名???怎么,你不知道?”
“出名?”張放茫然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