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金賢秀說話,弈康便氣勢洶洶道:“弈飛你是不是瘋了。-老祖宗例法怎可改變?“
“老祖宗的例法為什么不可以改變?”弈飛反問弈康。
弈康悵紅了臉:“沒有為什么,老祖宗立下的規(guī)矩必須無條件服從!誰違反就是大逆不道,該掉腦袋?!?br/>
弈飛朝他翻了一下白眼道:“老祖宗時代,穿的是獸皮,連文字都沒有。那現(xiàn)在我大青國人為什么不再穿獸皮而要穿衣服。當官還得讀書中科舉才行?老祖宗時代?!耸墙^對不允許參政的。而現(xiàn)在大青最有權力的卻是呂太后。弈康。這你怎么解釋。如果都象你那樣抱殘守缺。固步自封。呂太后現(xiàn)在還能逍遙地坐在這兒。就有十個腦袋都得被你給砍了。”
弈康被他搶白得無話可說,氣得直喘粗氣。
索額圖也大膽道:“隆親王說得非常有道理。所謂世道必進,后必勝今,咱們后人老抱著老祖宗的舊例。大青王朝可就不能進步啊?!?br/>
弈飛接著道:“所以說我大青皇室不能娶漢人‘女’子為妃應當要改。改了之后,那么皇上就可以納周尚宮為妃了。“
金賢秀笑逐顏開。忍不住擊椅贊嘆道:“隆親王之建議,正合孤意啊?!?br/>
盡管皇帝都說得這么**‘裸’地。但弈康還是率領他的派系。同弈飛等人爭執(zhí)起來。
弈飛等人有備而來,說話有理有據。在爭持中,弈康那方逐漸處于下風。
最后弈康吵煩了,干脆道:“既然朝中現(xiàn)在由呂太后垂簾聽政。那么改制這么大的事,還是由呂太后來做最后的決定吧”。
呂如敏當然不會讓弈飛如意。淡淡地問道:“隆親王。哀家問你。為何先帝在位時。你不提這個建議呢?為何偏偏在哀家聽政時偏偏提出這么重大的改制建議?”
弈飛一征道:“老臣不懂太后所問是何意思?!?br/>
呂如敏道:“先帝忽然駕崩,而新帝年紀尚小,眾位大臣才推我和楊‘玉’環(huán)共同垂簾聽政。現(xiàn)在楊‘玉’環(huán)又因罪而死。大青千斤的重擔都落在哀家一個人身上,哀家表面上雖然堅強,但實際上卻日日夜夜地惶恐不已,唯恐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損害了我大青的利益。唉,今日坦白說吧,哀家畢竟是一個‘女’流。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哀家能有多大見識呢,所以哀家自坐在皇上身后,就下定了決心。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在哀家聽政的這三年,要求是穩(wěn)定壓倒一切。今天隆親王的建議,涉及到改變祖宗例法,這絕對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一件事。哀家可根本做不了主。當不了家!”
這顯然就是不同意!共親王得意地‘摸’著胡子笑了。弈飛則急道:“可是,太后------”
呂如敏打斷他道:“昔年王安石變法。改變了許多祖宗例法,結果惹來無窮罵名,甚至有人說,宋朝就是因為他的改革而導致政權不穩(wěn)。埋下了亡國的隱患。隆親王,你在哀家聽政期間忽然提出要改制,你這不是想將哀家推在火上烤嗎,哀家改得好還好,若改得不成功。哀家可是要遺臭萬年的。到時可沒隆親王半點事!”
弈康也冷笑道:“呂太后說得很對。弈飛,你提議改革祖宗例法,到底是何居心。我看你是存心欺負呂太后一介‘女’流,是存心給呂太后出難題?!?br/>
弈康的黑臉一出。呂如敏馬上現(xiàn)出紅臉:“哎,共親王,可不能這么說隆親王。隆親王也是為了我大青更加強盛。更加有凝聚力嘛。隆親王,你的一片苦心哀家可以理解,不過,哀家實在做不了決定。只有等皇上兩年后成年,哀家還政于他之后,此事你可再‘交’皇上裁決,那時候?;噬贤馀c否,哀家都不會過問了,更不會橫加干涉?!?br/>
呂如敏這一招緩兵之計,真是使得好啊。叫所有的人都無話可說。
金賢秀也是相當失望,不過想想既然呂如敏說還有兩年之后,自己可以做主,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兩年后自己一掌握實際權力。一定立刻下令修改皇帝不能納漢家‘女’子為妻的條例。
現(xiàn)在呂如敏使出拖刀計,弈飛的兩道上奏自然無功而返。
不過,弈飛也早知道,呂如敏是不會答應他的這兩個奏章的。因此。也沒有同呂如敏爭執(zhí)。而是甩出了第三道奏章。
“呂太后是我大青朝玫最后的決斷人,微臣們自當服從呂太后的決定?!惫灿H王先是假裝無可奈何。接著又道:“皇上,太后,微臣還有本啟秦。”
“講?!苯鹳t秀呂如敏同時點頭。
“尚宮局周愛蓮,在復審麻城涂文虎殺人一案之中,立下了大功,并揪出了幕后黑手,國妖‘蒙’毅。給皇上太后長了臉,為我大青立下了大功。因此,微臣連同都察院左‘侍’郎索額圖等大臣十三人。聯(lián)名上奏,請皇上賜給周愛蓮尚宮我大青正黃旗籍!”
這才是今天弈飛真正的殺手。是到了最后才拿出來的絕招。前面兩招因為他知道呂如敏肯定不會同意,因此只不過是虛招。
在隆親王府,弈飛向周愛蓮密語,說有辦法讓她和皇上成為一對。說的就是這最后的殺手锏。
你呂太后不是不同意皇帝不能納漢人為妻嗎,那就借周愛蓮此次立下了功勞一事,請皇帝賜給她旗籍。有了旗籍之后,皇上再要納她為妃??刹痪晚樌沓烧铝藛帷?br/>
呂如敏的拖刀計可稱得上柔中帶剛,但隆親王的這一招釜底‘抽’薪卻稱得上是剛中帶柔。
金賢秀先是一征,隨即臉上現(xiàn)出狂喜之‘色’。
弈飛及十三大臣的建議,分明是不遺余力地為他和周愛蓮搭橋的嘛。
“好,很好,非常好?!苯鹳t秀一時興奮忘形。在龍椅上手舞足蹈起來。并馬上扭頭,以期望的目光看著呂如敏。那意思自然是期待呂如敏同意點頭。他心里默默地想,圣母皇太后呀,這可不涉及到改變祖宗條例吧。只不過賜給一個人旗籍而已。這次你做回主,應當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