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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你快別讀了,這么惡心的文章,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寫出來的,太無恥了!”
而張云在聽了這話之后,他自然也沒有再繼續(xù)讀下去的理由。所以他就對眾人笑著說道:“諸位,你們也不必大驚小怪。這根本不算什么?前幾天我還在文禮堂看到人家仙皇門的征戰(zhàn)檄文呢,大家可想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么!”
按說蔣海鯤蔣大忽悠今天也在場,像仙皇門征戰(zhàn)檄文這種事情自然是由蔣海鯤來宣布比較合適,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張云平時喜歡折騰,而蔣海鯤對這種事情沒興趣,所以他們也都是起哄似的向張云連連詢問。
最后,就是神手大圣寧澤濤也是在旁邊問道:“張道友,到底什么呀,你也就別吊大家胃口了,這仙皇門究竟又說了什么不要臉的話了?”
張云聽了寧澤濤的詢問,頓時是心滿意足了,然后方才說道:“仙皇門在半個月前直接向日月教宣布,說是東胡國在金氏家族的領(lǐng)導(dǎo)下,已經(jīng)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進攻日月教了。金家也一定要帶領(lǐng)全薄州的修士滅掉日月教,而日月教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臨最后的選擇了,日月教也只有投降一條路可走?!?br/>
說完這話之后,枯榮門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頓時都笑了個前仰后合,甚至就是連顧寒秋這樣的穩(wěn)重人,此時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一個連靈嬰期都沒有的小宗門,居然還想要滅掉九州十八宗之一的日月教,這種事情沒辦法不好笑。
又過了好一會兒之后,旁邊的歐陽雪向著陳子瑞問道:“陳師弟,這仙皇門難道又是在發(fā)神經(jīng)不成?他們?yōu)槭裁锤艺f這種極端的話呢?就憑他們東胡國那彈丸之地,小小的仙皇門一千多人,難不成真就敢對人家日月教動手?”
現(xiàn)在岳清風已經(jīng)去了冀州,而歐陽雪這個話佬兒在平時的時候也就找不到人說話了,所以今天她才湊著熱鬧有此一問。
陳子瑞今天的心情也是不錯,于是陳子瑞直接說道:“歐陽師姐,給仙皇門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直接對人家日月教動手。他們之所以這么做,那當然也是另有目的!”
歐陽雪聽了這話之后,還是不解,于是她又問道:“陳師弟,這仙皇門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在我看來,這仙皇門現(xiàn)在也就頗有些二桿子的精神罷了,他們現(xiàn)在也真是敢吹,據(jù)我所知,在仙皇門之內(nèi),最多也只有兩名金丹期的修士罷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甚至敢說他們的掌門,也就是那金中澤居然是出竅期的修為,這也太胡扯了吧,難道東胡國的人都會相信不成?”
聽了這話,陳子瑞直接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歐陽師姐,東胡國實行的是閉關(guān)鎖國政策,東胡國的普通人和普通修士,在平時的時候也是根本不允許外出的。而東胡國國內(nèi)的所有的輿論也完全都在金氏家族的掌控之中,其它的幾個大家族,比如樸家,張家,李家,玄家,這些家族也根本不允許對外宣傳任何的消息,甚至它們只要稍有宣傳,這些家族也就有被滅族的危險。而最過份的是,金氏家族后來還制定了極度的嚴刑峻法,使得整個東胡國的所有人誰都不敢說真話,所有人也都只可以不停的吹捧金家。在這方面,顧師兄了解的情況也是最多,回頭兒你可以向顧師兄請教。而東胡國的人在這種政策之下,自然也就都不可能知道外面的真相。最后,金氏又宣傳什么君權(quán)神授,讓東胡國的人都在愚忠于他們金家,所以東胡國的人才會如此的可笑。”
歐陽雪聽了這話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那金家最近這是怎么了?它們又是殺人家慧錦門的人,又是攻擊人家西胡國的坊市,種種行徑那可是與匪修無異。另外,金家此舉卻是也讓咱們薄州修士都受到了全九州輿論的譴責,他們這樣做,對他們又有什么好處?”
陳子瑞聽了這話,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還能是什么,仙皇門從來不把自己是薄州的一員,而金家從來只認為自己可以當薄州的統(tǒng)治者,他們一直妄想統(tǒng)治整個薄州,所以對于薄州修士的感受,金家是毫不理會。另外,金家當初那樣做自然也是在向全薄州的勢力討要些好處罷了。同時,如果東胡國與西胡國兩個國家都安定的話,那東胡國國內(nèi)的普通修士自然就會想產(chǎn)生多種想法,如此一來,東胡國的內(nèi)部也就會出現(xiàn)不少的矛盾,若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金氏家族的君主制又能在東胡國存在多久?若東胡國戰(zhàn)亂四起的話,那所有東胡國的人也就必須要圍在金家的四周,然后一致對外,這樣,作為領(lǐng)導(dǎo)者的金家也就可以長久的存在下去,這也就是金家的目的所在。唉,也就是因為有這么一個仙皇門,所以咱們薄州的修士現(xiàn)在才成了全九州的笑柄!”
旁邊的趙夢琪聽了這些之后,也就問道:“陳師弟,天涯劍宗,幽冥宗實力那么強橫,這兩個宗門不給仙皇門援助不就行了嗎?難不成這兩大宗門還會怕小小的仙皇門?陳師弟,對于這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何天涯劍宗,幽冥宗等宗門現(xiàn)在居然都還聽憑仙皇門的指派呢!”
陳子瑞還沒說話,旁邊的東方福今天也是覺得可氣,正找不到說話的地方,于是他此時就直接插嘴說道:“唉,趙師妹,不是這兩家宗門想給,而是這兩家宗門沒辦法不給。要知道,小宗門有小宗門的難處,大宗門自然也有大宗門的煩惱,像天涯劍宗,幽冥宗這樣的大宗門,它們平時的時候就要考慮全薄州的整體局勢。而這仙皇門呢?它們是全薄州最薄弱的環(huán)節(jié)之一,若是日月教要是從東胡國向咱們薄州滲透的話,那對薄州的所有人來說,都是極為危險的。而一旦這種事情出現(xiàn)了,第一個要出頭的必然就是天涯劍宗和幽冥宗,因為他們兩家的地盤最多,在薄州的整體利益也最在,受損同樣也會最慘重。所以這兩個宗門自然是要千方百計避免仙皇門的事態(tài)擴大,天天要給仙皇門擦屁股。也正因如此,所以仙皇門現(xiàn)在才敢以小欺大,不過這仙皇門太無恥了,我看它們早晚會倒霉!”
看這東方福的模樣,他也是讓仙皇門的行徑氣的不輕。
而旁邊的顧寒秋也是說道:“升米養(yǎng)恩,斗米養(yǎng)仇。說實話,事情發(fā)展到了今天這一步,那完全也是因為天涯劍宗,幽冥宗自作自受,誰讓他們當初給東胡國的援助實在太多,而金家當初建立極端集權(quán)制的時候它們兩家也不出面制止,事情搞到現(xiàn)在,這東胡國也完全成了他們金家的私產(chǎn),若是再想管理,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里,作為文禮堂堂主的蔣大忽悠自然是不能不發(fā)言的,只聽蔣海鯤也說道:“唉,諸位,這也是難怪!全薄州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一個極有戰(zhàn)力的仙皇門,而不是一只軟腳蝦。而金家也就是借用了這個仙會,所以他們也才會做大!從這方面講,金家這一招借力打力,用的也是妙到巔峰。同時,如果現(xiàn)在的東胡國現(xiàn)在沒有一定戰(zhàn)力的話,那它們又如何應(yīng)對虎狼一樣的日月教呢!”
其它人聽了之后,皆是點頭,蔣大忽悠看問題果然切入點與眾不同。
蔣海鯤說完之后,大家在后面依然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好不熱鬧。
說實話,在枯榮門之內(nèi)生活和修行還真是不錯。要知道,在這枯榮門之內(nèi),只要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所有人也都是平等的,大家也都能隨便的稱呼,隨便說話,無人有任何的特權(quán)。
而也只有到了正式議事的時候,枯榮門才會馬上按集權(quán)制,分好尊卑高低,他們這樣做也有利于某些事情的直接解決。可是這種場合極少,所以大家壓力總不重。
只有一個沒有什么事情的宗門,那才是一個好的宗門,一個天天雜事兒極多的宗門,那這個宗門離滅亡就不遠了。也只有一個人人都知道自己在該干什么的宗門,那才是真正的有實力宗門。一個充滿亂搞事情,不搞正經(jīng)事情的宗門,只能是一個正在末落的宗門。
實際上,到了現(xiàn)在為至,枯榮門眾頭頭當初對枯榮門制度的設(shè)想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
枯榮門眾人正談的高興的時候,門外卻是跑來一人,眾人定睛一看,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陳子瑞的開山大弟子江逸!
“師父,龍師伯!外面來了一人,他自稱是仙皇門的人,并且這人張口就要見你們二人,你們是見還是不見呢?”
原來,在一般情況下,一個宗門若是來了外人,都是要先要通知外事堂,由外事堂首先接見。
而外事長老及外事堂堂主龍三言今天本來就不在外事堂。由于江逸每天沒事兒的時候經(jīng)常在外事堂待著,所以今天江逸這才來報信兒。
陳子瑞聽罷,心道,真是說仙皇門,仙皇門的人就來了,難不成仙皇門也和我們枯榮門有了感應(yīng)?
但是,陳子瑞知道這仙皇門可從來不是什么好東西,若是和仙皇門直接交往的話,那枯榮門吃虧的時候居多,所以陳子瑞見都懶得見。也是,仙皇門就是一堆****,陳子瑞也怕臟了腳呀。
不過事情還是要處理的,于是陳子瑞對著對旁邊的龍三言說道:“龍道友,這仙皇門和其它宗門不同,我看還是由你見一下比較好!”
龍三言聽罷,他馬上知道了陳子瑞的意思。陳子瑞這是讓自己先去探一下口風,然后陳子瑞再作計較。這可是正經(jīng)事兒,于是龍三言聽罷之后,直接領(lǐng)命而去。
眾人見狀,也知道現(xiàn)在不方便再多說什么了,也就一一離去了。
一個時辰之后,龍三言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他見到陳子瑞之后,嘴中大聲說道:“陳道友,這一次還真是一個機會,你千萬不可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