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宮宮女持本命劍行禮,是宮女所行最尊貴的禮節(jié),原本只對寒山宮的主人,才會行此禮節(jié)。
李恒原本多少還有些即時感傷,此時被寒沐兒突然的一下,給弄得有些迷糊,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為好。
名稱:寒沐
組別:本命裝備。
倒是寒沐兒拿出來的長劍,讓李恒有了興致。
李恒之前看見的武器,要么就是魂氣裝備,要么就是非魂氣裝備,“本命裝備”這四個字,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本命劍”
因為第一次看見,難免有些好奇,所以李恒沒注意,便也開口說了出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寒沐兒在聽到李恒開口提到“本命劍”三個字時,整個人再次愣了愣。
“貴客,您您知道本命劍!您”
“昔日寒山天宮!就是王朝官員,見到普通的天宮宮女也要行禮,怎么今日天宮宮女,如此失態(tài)!有意思!噢!這位兄臺,在下突然到訪,多有打擾,還望原諒則個!”
就在寒沐兒神情發(fā)生變化,還有些語無倫次的同時,李恒的房間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而且花凌胭也出現(xiàn)在了房間門口。
李恒看著花凌胭突然到訪,先是稍微愣了愣,然后看見其名字狀態(tài),依舊是黃顏色的,沒有發(fā)生改變,隨即定了定心神,調(diào)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tài)。
“不打擾!等候兄臺多時!紅玉、墨雅、去把之前那人找來,我要審閱云寒!”
雖然對方名字狀態(tài)并非敵對,而且似乎也沒有敵意,但李恒心里還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所以稍微思考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李恒打定主意,要是真的情況不對,拿上東西就跑。
反正一把云寒,一把陰骨紙扇,已經(jīng)是血賺了。
“貴客稍等!”
紅玉、墨雅在李恒下令之后,便沒有絲毫停留,對著李恒行禮后,便抽身離開了這房間。
此時還在房間里面的,就只有反握本命劍,蹲身行禮的寒沐兒,以及站在門口的花凌胭,還有靠在窗戶邊,思維正在發(fā)散的李恒。
“兄臺請坐!”
原本李恒見氣氛微妙,來者又是一位魂圣,對方態(tài)度客氣,他自然也是比較客氣。
但房間里,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那張木床,李恒知道對方是妹子女扮男裝的,所以在開口之后,便清楚有些失言了,但沒有點破,明面上依舊十分自然。
花凌胭聽到李恒的話后,也是第一時間看了木床一眼,然后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雖然走進(jìn)房間之中,但并沒有坐下。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怕是這離良城方圓萬里,也唯有兄臺,有此才情!只是不知道這一句,是兄臺誦給誰的”
魂圣耳朵這么敏銳的嗎
李恒之前也就是有感而發(fā),輕輕呢喃了一句,房間里的人聽清楚,他是可以理解的,但這個花凌胭是如何好吧魂圣果然牛逼。
“兄臺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書生,擔(dān)不起才情二字,這一句我也不知道是誦給誰的。若是兄臺喜歡,請隨意?!?br/>
李恒心里吐槽了一句,順勢回復(fù)了花凌胭道。
花凌胭突然沉默了片刻,片刻后才給出回復(fù):“此句雖好,但未見全篇,難免有些遺憾。所以今日的百花大會,除了花夢兒姑娘之外,其余寶物美人,兄臺任選其一皆可,些許財物在下還是有的。”
“兩位貴客!打擾了!這是寒山宮少宮主的佩劍,云寒。請您審閱!”
李恒和花凌胭,原本正在進(jìn)行著交流時,原先的那位中年男子帶著紅玉和墨雅,便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
語氣恭敬,態(tài)度放得很低,一魂王境界的魂師,雙手呈著著一把通體冒著寒光的長劍,彎著腰走到李恒身邊。
“倒是一把好劍!”
因為中年男子的突然打斷,所以花凌胭和李恒原本的對話中斷,而花凌胭適時也看了看,中年男子遞上來的云寒長劍一眼,態(tài)度淡然。
李恒臉上帶著笑容,什么也沒有說,接過了云寒。
名稱:云寒
組別:魂氣裝備
價值:神話
作用:
1佩戴者力量25,敏捷25。
2劍法造詣8。
3劍法適用性20。
4增加攜帶著魅力1至10。
5增加佩戴者,對于孤寒劍意的領(lǐng)悟能力。孤寒劍意領(lǐng)悟前置要求,佩戴者領(lǐng)悟雪花、寒冰、冰霜三者劍意其一。
6由于材質(zhì)原因,使用者寒系屬性親和若是低于20,將會受到寒毒侵襲。
7出劍有極大概率,凍結(jié)空氣中的水份。
8傳聞之中寒山宮少宮主,呂思寒的佩劍,但實則為寒山宮十席宮女,鄭心芝的佩劍。
是否消耗100萬點魂氣、1000史詩點數(shù)、100神話點數(shù),對該裝備進(jìn)行升級
寒山宮十席宮女鄭心芝的佩劍!
李恒看到這里,心里想法突然活泛了起來,不過還是順勢將云寒寶劍,收進(jìn)了中型空間石之中。
然后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勞煩!幫我把那一壺雪花釀拿過來?!?br/>
原本中年男子,看見李恒在審閱時一臉認(rèn)真,時不時還帶著一絲笑意,心里也是比較開心的。
雖然中間有些許誤會,但此時中年男子看見李恒這個狀態(tài),覺得多半穩(wěn)妥了。
但突然看見李恒,把云寒直接收了之后,對云寒本身只字未提,順帶著還讓他那雪花釀過來,心里莫名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但隨即想到,雪花釀應(yīng)該也要審閱,所以便去把雪花釀遞給了李恒,而李恒也十分自然的,把雪花釀收進(jìn)了中型空間石之中。
也是到這里,李恒只字未提,中年男子心里的“不對勁”感覺,也是愈發(fā)濃烈,但表現(xiàn)得依舊非常鎮(zhèn)定,靜靜等著李恒開口。
“真是一把好劍!雪花釀也是純正!噢對了,你說這是寒山宮少宮主的佩劍”
李恒也是在確認(rèn)中型空間石里面,云寒、陰骨紙扇、雪花釀放得安穩(wěn)后,適時對著中年男子開口道。
而中年男子非常篤定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貴客還請放心,雪羽樓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更何況還是在百花大會這樣的盛事之中??腿松矸萑绱俗鹳F,雪羽樓又怎敢輕慢!”
語氣異常堅定,真情流露。
李恒聽到這里,也不禁點了點頭,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對于雪羽樓和百花大會,我自然是放心的,不過我倒是有件私事,想詢問一下,不知道閣下能否幫在下解惑”
中年男子:“貴客您言重了,但說無妨!”
李恒:“不清楚閣下是否知道,寒山宮有一位叫做鄭心芝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