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3
李儒有些失望的走了,老態(tài)的董卓竟然有著婦人之仁,就因為一皇甫堅壽而舍皇甫家,真是可笑,不得不說時間是磨刀石,將那些銳角棱角悄悄的磨去了……
李儒一進家門,對著身邊人道:“去賈府一趟,若是司馬北宮不在,就留話讓他晚上來!”李乙應(yīng)了聲,李儒隨后就看到自家寶貝女兒提著木鳶,只是那個方向……李儒又搖了搖頭,罷了,且隨婉兒高興便是……
司馬璋一推門,看著正批閱文件的李儒,道:“叔父?你找我?”李儒頭沒抬,輕聲道:“我有事尋你!坐!”司馬璋方坐下,看著擺在他這一側(cè)有一張紙,小心的瞅了李儒一眼,見他沒反應(yīng),就低頭看了起來。李儒暗自點了點頭,知曉分寸,這一點事實上就比其他人好得多,雖然自己嘴中喊著“豎子”,還是有很多閃光點的……
看似尋常卻又不尋常的這張紙,在司馬璋的意料之外,卻也在意料之中,既然李肅和他談過這事兒,身為情報頭子的李儒怎么可能會不曉得?司馬璋一低頭,拿起茶壺倒了杯熱茶,心神仿佛茶水上升起的熱“煙”一般,飄渺而虛無……
李儒沒讓他就等,開口道:“這童謠大興的時候就在你得白奴之后那一天,先前就有跡象!我沒告訴你,主要是處理另一件事!”司馬璋接過了另一張紙,心中頓時起了冷汗,尼瑪,沒有連環(huán)計,這童謠怎么會應(yīng)運而生,難道這童謠應(yīng)驗在董卓上,不過又有些不對,畢竟隔了一輩,和他有些生疏,不至于如此心驚肉跳……
李儒有些頭疼道:“似乎是死士,抓來的人無一招供,只是如此一來,先前那個據(jù)點也廢了……”這悲劇的死士,作案時恰巧在人家情報據(jù)點處,活該被一網(wǎng)打盡……說是這么說,司馬璋也沒往下想,畢竟被卷入其中的人若是不知真相,當(dāng)然也成了“死士”……
看司馬璋在裝糊涂,李儒也樂得不提,開口道:“璋!我叫你來,是想問問,長安城,有誰有能力干這件事!”司馬璋苦笑道:“如今奇士多隱居,再說璋的交際圈子著實有限,別忘了,璋就是個童子……”李儒沒太失望,不過問問總沒錯,畢竟這圖讖?fù){沒有大神通是弄不出來……
司馬璋開口道:“或許有一人?”李儒忙道:“誰?”司馬璋遲疑道:“大鴻臚寺的康孟祥,不過他沒有這個動機……”李儒有些失望,開口道:“不僅僅是沒有動機,他本人最近身子不適,正臥床靜養(yǎng)……”司馬璋一呆,感覺越發(fā)的詭異了,到了他這個修行地步,怎么可能“不適”……
司馬璋剛要離開,猛然想起年前的事兒,開口道:“長安還有隱士,個子不高,隱于人中,璋曾經(jīng)和他交過手,他蒙著面紗,他的道術(shù)縱然不成,他的師傅或許……”李儒點了點頭,只是這搜查難度顯然可見,畢竟所謂的“個子不高,不知面貌”就注定這件事沒有結(jié)果……
司馬璋出了李儒的房門,其實還有兩人,司馬璋沒說,那就是貂蟬的師傅,不過那小妮子曾提過她師傅也是女子,和她一個套路,也就忽略了;至于張寧,這段緣分還是不要和他人談起了……
李儒有些頭疼,不僅僅是為了童謠,收買高順的事情自然是失敗了,雖然手下的人回報有意外的李肅“幫忙”,不過似乎高順因為這事兒和呂布起了些齷齪……孰不知,李儒頭疼,呂布更頭疼,天子下了旨意拔高了高順的官階——上軍校尉,這事兒似乎就這么定了,不容商酌。張遼不會說什么,可呂布心中不舒服的是——高順不適合!不適合,主要指的是性格,軍中男人沈默寡言還戒酒,若要再戒色,你拿什么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并州軍的小混亂自然是被壓了起來,只是長安城卻多了幾分蕭瑟意味,司馬璋搖了搖頭,若不是最近他總覺得不對勁,這長安真是個好居處!出了些意外,兩位小娘子自然很失望司馬璋沒能和她們一起放木鳶,縱然有些掃興,不過該做的事兒還是要做的,無憂無慮的少女很快就被快樂包圍住,在旁邊觀看的正是賈氏母子和白奴……
司馬璋將買來的排骨遞給了僧人,看著這空蕩的房子唏噓不已,康孟祥笑了笑道:“小友有心了!”司馬璋搖了搖頭笑道:“真沒想到你會傷的這么重!”康孟祥搖搖頭道:“不過三旬到四旬間,只是靜養(yǎng)時,好得更快!"司馬璋遲疑了一下,道:“莫非大師遇上了敵人?”康孟祥一愣,隨后哈哈大笑,道:“小友說話真是風(fēng)趣,這里是長安不是康茲不是身毒,縱有看不慣我的人,總不能穿越萬里,卻只造成‘靜養(yǎng)一月’的結(jié)果吧!”
司馬璋失笑了一聲,道:“是璋失語了!”康孟祥擺擺手道:“只不過是我修煉時出了岔子,傷了經(jīng)脈,醫(yī)者難自醫(yī),縱然能開藥,不過那些經(jīng)脈處,自己可推拿不到!”司馬璋嘆了口氣道:“可惜璋不懂醫(yī)術(shù)……”康孟祥道:“你若懂了那才驚奇,沒有人是生而知之者!不過話說回來,修行如逆水行舟,初時還好,等到了我這個境界,一旦有了傷勢,就算想用藥石之術(shù),普通的可就沒作用了……”
司馬璋愣了愣,這才曉得為何丹鼎派專攻丹術(shù)也能和符箓派等人并駕齊驅(qū),根源卻是在這里,難怪當(dāng)初不學(xué)丹術(shù)時,師父左慈的臉有些黑的難看,甚至嘀咕著“買櫝還珠”……不過司馬璋一想起那科學(xué)怪人怪笑的樣子,被丹爐炸膛抹黑的臉,心中不免起了怯意……火藥炸膛自然是一個方面,左慈有了這配方,只是能免掉一部分幾率罷了,但更多的幾率卻是鑄造條件不過關(guān),也就是說“非人力因素”作怪,這可就沒轍了……
司馬璋離去時,又捎帶著幾卷書,不過這幾卷卻是身毒醫(yī)術(shù),是探討經(jīng)脈之密,司馬璋也沒指望這書是“終極版”,估摸只是入門級,不過給了左慈,估計師傅也會高興吧,想來其中也能有些交流之處。
“主……主公!”司馬璋一愣,道:“胡車兒?你怎么在這兒?”胡車兒笑了笑道:“糧食!”司馬璋點了點頭,自打有了兩個壯漢之后,先前的協(xié)議自然就廢了,不過左慈也不在乎這點錢糧,畢竟光那牙刷,也不知道賺了多少……
司馬璋對掌柜道:“左叔!你把這幾本書復(fù)抄一份,一份留給我,另一份給師傅送去!”左掌柜笑了笑道:“好哩!”隨手翻看幾頁,左掌柜一愣道:“醫(yī)書?”司馬璋點了點頭道:“身毒醫(yī)術(shù)!既然弄到手了,自然要孝敬師傅!”左掌柜點了點頭道:“別的好說,就是畫圖有些麻煩,看來年前能送回去就不錯!”
司馬璋奇道:“怎么?”左掌柜笑道:“北面商路倒還通暢,不過南面有些麻煩,武關(guān)道有些不太平,潼關(guān)道更是被堵住,雒陽是個三不管地帶,走水路雖好,但最近黃巾肆虐……”左掌柜說起就有興致,司馬璋自然是一個好聽眾,這年代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電器,想要知道消息多是聽人口傳,所以說,商人么,自然就是消息暢通……
左掌柜話鋒一轉(zhuǎn),開口道:“你可知遼東?”司馬璋點點頭道:“據(jù)說在東北極遠之處!”左掌柜笑道:“公孫掃平遼東,‘一龍’其二去避禍!”司馬璋奇道:“一龍?”左掌柜道:“就是龍頭平原華歆華子魚,龍腹北海邴原邴根矩,龍尾北海管寧管幼安,后兩者一同去了遼東!”司馬璋搖了搖頭,他也就知道華歆,好像在孫策征江東以及曹丕篡漢時出場過……
左掌柜隨后又道:“若說還有什么消息,那就是南單于于夫羅和張揚控制了黎陽河內(nèi)一帶!對了,這正是小郎君你的家呢!”司馬璋心中咯噔一聲,開口道:“司馬家……”左掌柜笑道:“這倒沒聽說有什么事!不過聽說大郎君司馬朗好像被征辟了!”司馬璋一愣,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代價吧,不過倒也放下了心事,既然被征辟,自然不會有事!
隨后司馬璋一愣,張揚這個名字也就算了,于夫羅這個名字貌似有些熟,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開口道:“于夫羅,異族人?來我中原做什么?”左掌柜點了點頭道:“難怪小郎君不知,只是這于夫羅說起來也有些可憐,原本從了先帝旨意來中原平亂,沒料得部落出了變故,斷了歸路,至于張河內(nèi),聽說是相國安撫并州的官員……”
這算是雇傭兵么,司馬璋一臉黑線,隨后將之拋于腦后,不得不說,來到這時代,在整個朝代的“大漢族主義”思想氛圍之下,司馬璋立馬就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