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讓大圣教你??!”姜芷珊說著,看向蘇黎世,“那世子,咱倆搭檔吧?”
“行!”蘇黎世點頭,跟姜芷珊一起練習(xí)去了。
千露露站在原地,面色緋紅地看向夏侯零,躊躇糾結(jié)地問道:“零……我們搭檔吧?”
夏侯零憤憤地看了簡單和韓炎圣那邊一眼,伸手抓住千露露的手,“走!咱們訓(xùn)練去!一定要贏過她們!”
千露露脊背一僵,眼角已經(jīng)染上了驚訝,目光再落點夏侯零抓著她手腕的手上,笑意頓時止不住。
顧恩潼說錯了。
她不會后悔的。
能靠近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為什么非要去得到呢?
愛一個人沒愛到也不會怎么樣,因為至少這一刻她跟他靠的這么近啊……
……
完全沒有被比賽的“緊張氣息”感染到的簡單扶著溜冰場邊沿的欄桿,動都不敢動一下。
旁邊的韓炎圣嗤笑一聲:“不是讓我教你嗎?你這是覺得欄桿比我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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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不理他,悶悶地說了句:“不用你教了。我不喜歡玩這個,我去換鞋了?!?br/>
說著,她抬腳就要往休息區(qū)移,結(jié)果人移動,整個重心就往后倒。
旁邊的韓炎圣連忙去扶,被嚇得不輕的簡單一下子也帶著倒了下去。
嘭——
一陣快速的天旋地轉(zhuǎn),簡單嚇得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感沒有襲來,反而是一陣熟悉的禪香夾雜著薄荷香纏繞在了她的鼻尖,額頭上,一陣陣熱氣撲來。
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簡單呆了呆,慢慢睜開一只韓炎圣。
覆在她身上的韓炎圣勾著唇看她:“你要躺到什么時候?”
簡單一驚,“你起開!”
“那你先抬頭啊。”韓炎圣撇嘴,“沒發(fā)現(xiàn)本少爺可憐的手在給你當(dāng)人肉墊子嗎?”
韓炎圣這么一說簡單才發(fā)現(xiàn)他為了不讓自己撞到腦袋,居然用手墊在她腦袋的下面。
這下簡單不好意思再對韓炎圣吼了,抬了腦袋說:“好了?!?br/>
“哦?!表n炎圣點點頭,卻是一點也沒動,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被這么直勾勾地盯著,簡單的臉慢慢地紅了起來,懊惱地側(cè)頭:“你干嘛呀?”
“我在看你啊,看不出來嗎?”韓炎圣嘴角的弧度彎的更大了,甚至還故意又湊近了簡單一點。
只要他再靠近一點,兩人的唇就要貼上了。
“喂——你們兩個干嘛呢?”夏侯零不高興的聲音傳來。
“沒看到嗎?摔了!”
韓炎圣說著,用舌頭推了一下右側(cè)臉頰,鼓著一邊的腮幫子不高興地站起來。
夏侯零這才收回視線,繃著一張臉帶千露露繼續(xù)練習(xí)。
他一定要滑第一,然后讓簡單后悔選擇跟韓炎圣搭檔!
簡單的小臉已經(jīng)紅透了,韓炎圣一起來她就跟著坐了起來。
不過她不懂怎么用溜冰鞋保持平衡,試了一會兒也沒能站起來,只好把目光投向旁邊好整以暇明顯在看戲的韓炎圣求救。
“想我?guī)湍悖俊?br/>
韓炎圣雙手抱胸挑著眉。
簡單咬了咬牙,雖然很不想求韓炎圣,但還是“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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