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可不知道開設采閣的頭目。
但結合省城中官宦們的作風,辛辰總感覺郊外的女尸與采閣存在著關聯。
告別月香兩母女,當下已是夜晚。
辛辰放下幾十兩銀子在桌上,便傳送回到周家,將那解鎖的監(jiān)控給安上。
還有七日就是鄉(xiāng)試。
在此之前,無論多么強大的敵人,辛辰便要防范于未然。
“叮,遠程監(jiān)控攝像為一次性使用,電量可消耗七天,便自動回收,售價5逼格值一個,陛下是否購買?”
不假思索,辛辰直接買下10個,布置在周府八方圍墻。
跳下圍墻,辛辰試了試監(jiān)控,瞬間在腦中浮現一抹光幕。
這光幕就像顯示屏般存在腦中,只需要動個念想,便能看見監(jiān)控里的畫面,神乎其神!
根據監(jiān)控畫面,辛辰走到后院歇亭。
孤蘇煙在亭中和周書瑤交流琴藝,當看見辛辰出現在視線,兩人同時停止了言談,愣在了原地。
“公子……”周書瑤快步上前,喜悅道:“你怎么回來了?”
“回來吃飯啊,嘿嘿?!毙脸綄⒅軙帗г趹牙铩?br/>
周書瑤像只小綿羊似的,一抹羞紅映在臉蛋,在他懷里噓寒問暖。
看見兩人恩恩愛愛,孤蘇煙急忙回避,同樣是難掩的羞紅,心里噗通噗通直跳。
“孤小姐,等等?!毙脸浇凶×怂?,拉著周書瑤上前,問道:“我想向你打聽點事。”
“公子請說?!惫绿K煙揖了個禮回道,十分客氣。
辛辰問道:“你可知道武陵省的采閣?”
采閣?
聽這名字孤蘇煙覺得很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便習慣性的走動著,皓齒輕輕咬著粉唇。
沉思良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走到辛辰身前,說道:“以前每次千戶來拜訪我爹,都會送來一個女子,那些女子就是千戶從采閣買的。”
選擇詢問孤蘇煙不是沒有根據,官宦之女,肯定有一些蛛絲馬跡入了她眼睛。
收起心思,辛辰便問她:“那姑娘可知這采閣是誰開設,又是誰在管事?”
孤蘇煙疑惑的看了看他,怎么會問及這些陰暗之事?
兩人眼神一個接觸,宛如觸電般,孤蘇煙也不知怎么回事,急忙移開了眼神,稍稍低了低腦袋。
三人在池塘邊散著心。
孤蘇煙暗自分析:“武陵三司暗地開設采閣,但三司相互不和,所以朝廷委派巡撫統領協調。可巡撫常駐在臨江府,接管知府事物,實為貶職?!?br/>
說著,她如醍醐灌頂,肯定道:“所以管轄武陵省三司的官宦,便是總督?!?br/>
【總督】:官階正二品,統領幾省的軍務總負責,并監(jiān)督地方官宦。是刑事、經濟、軍事集于一身的地方最高長官,在一級行政區(qū)也凌駕于三司之上。
經孤蘇煙這么一說,辛辰隱隱知道了背后的操控者,原來是總督。
還真是個強大的敵人!
周書瑤可不明白辛辰想干嘛,但見他臉色不太好,便多多少少能猜測他定是惹了大官。
揪心,真是揪心!
而孤蘇煙想著他問及這些,難道是想調查總督?
她便連忙說道:“公子,總督可不是小官,不僅有幾省的最高權利,在朝中也有很大勢力,萬萬不可引火上身?!?br/>
這話把周書瑤給驚了一下,兩女子擔憂他遭遇不測,急不可耐!
特么已經上升到了朝廷!
辛辰呼出一口氣,干笑回道兩位:“別擔心,我不會死的,你們也不會有事?!?br/>
倆姑娘心都快跳出來了,皆都煞白了臉,難以置信:他這是下定決心要與總督為敵?
對于現在還是秀才的他,總督真是像天一樣的敵人!
但辛辰既然當總督是敵人,豈有明哲保身之理,桃源村五十六口人命,此仇必報!
“叮,陛下別擔心,系統為您保駕護航,考狀元,鏟除污吏……”
……
夜晚在周府作歇,新宅不熱鬧。
重要的是孤男寡女的,辛辰自然就在周府住下,周書瑤也邀請孤蘇煙和自己一起,也好交流琴棋書畫。
周老爺自然是歡迎,當然不知道總督一事,不然又得嘰嘰喳喳。
翌日。
距離鄉(xiāng)試還有六日。
辛辰得去武陵省,順便去看看那采閣,若是能找到一些與郊外女尸的蛛絲馬跡,便可以通知督察院掃蕩貪官。
可畢竟這是刑事案件,由武陵省的提刑按察使司負責。
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監(jiān)察官宦的督察院不便與插手。
如今整個周府都在他的視線范圍,沒有了后顧之憂,心里也輕松不少。
與小娘子在府門口,辛辰真是便宜占夠了,摟摟抱抱,搞的周書瑤心都融化了。
“以后……”周書瑤一雙柔柔小手蓋住俊俏臉蛋,害羞道:“不準這樣流氓了?!?br/>
“好,那是以后的事?!毙脸阶ブ盅蹆海豢诮o小娘子親了下去。
看著小娘子害羞的跑進府內,辛辰真是心猿意馬,得要趕快考試!
周府隔壁的小宅,孤蘇煙提著行囊站在大門口。
看著這恩愛的兩口子,孤蘇煙心里不知為何,有些酸酸的,放佛自己唇上還有余溫。
呀!
想到這里,孤蘇煙臉紅了,心跳驟然加快。
辛辰發(fā)現她拿著行囊,趕緊走上前去問道:“你這是……”
“呃……蘇煙想去武陵省城?!惫绿K煙眼眸自輕輕一挑,兩人不經意的眼神接觸,姑娘瞬間臉上有些微紅。
看著辛辰,她解釋道:“蘇煙想去拜訪舅母,正好你也要去武陵省,咱們……一起?”
“武陵省看似平靜,其實很混亂,打算什么時候回來?”辛辰有些擔憂她。
“這段時間有勞公子,蘇煙……蘇煙就不回來了……”
有股不卑不亢的骨氣,孤蘇煙倒是想明白了,哪怕自己再落魄,也堅決不無名無分的住在這里。
眼看辛辰快要考舉人,鄉(xiāng)試過后回家,難不成還和自己共處一宅?
所以這姑娘思來想去,發(fā)現自己真是個累贅!
明白孤蘇煙心里所想,辛辰也不能立即給她名分啊,雖男兒本色,但還沒和周書瑤成親。
怎么能這么不守夫道,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