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管家一雙眼睛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寒光,他冷冷道:“我是來找你算帳的,那日一劍的帳?!?br/>
秦暮楚挑了挑眉,道:“憑什么?”
“憑這個!”
他雙手抬起,攏在衣袖里的手露了出來,此時他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幅鋼爪,爪尖處映出令人心驚的寒芒,他的手張合之間,發(fā)出‘咔咔咔’驚人心魄的聲音。
“接招吧!”
他大吼一聲,猛地沖了過來,化成一道黑影,一爪擊出,發(fā)現(xiàn)驚心動魄的厲嘯!
“不值一哂!”
秦暮楚冷冷地道,人靜靜站在那里,鋼爪擊到時,狂風(fēng)驟然而起,一身白袍獵獵作響,他輕喝一聲,一劍擊出,輕盈似無一絲重量,如同漫舞的蝶!
“舞蝶劍!”
馬管家臉色大變,收爪已來不及,鋼爪狠狠地?fù)粼诹饲啬撼拈L劍上。這一擊卻仿佛擊在了一面龐大無形的墻,無處卸力,巨大的反震之力洶涌而來!
噗!
馬管家整個人被震飛,仰天噴了一口血,身子不停,‘喀咔’撞進(jìn)花叢之中,一直撞開了五六太距離才停了下來。
馬管家掙扎爬了起來,駭聲道:“你怎么會夫人的‘舞蝶劍’?”
“這個不用你管!”
秦暮楚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把劍架到了馬管家的脖子上。
馬管家驚道:“你要干什么?”
秦暮楚笑道:“你說要干什么?”
馬管家臉色驚恐,顫聲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府上的管家,你殺了我老爺夫人不會放出你的?!?br/>
“哼!那日在碼頭上七八人因被你玩弄而死,我還清清楚楚記的你那時的表情?,F(xiàn)在我倒要試試殺了你之后朱三是如何不放過我?!?br/>
秦暮楚的長劍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馬管家雙眼盡是恐懼,他不想死,很不想死,連身體也顫抖了起來,道:“不……不。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
秦暮楚一聽,收起長劍,道:“我就等你這句話。我有一件極難辦的事,又也不想去求朱三和朱夫人,想來想去,府上也只有你有能力去辦了?!?br/>
馬管家道:“什么……事?”還為剛才的事后怕不已,背脊已滲滿了汗。
秦暮楚道:“江湖上是不是有個采花賊叫‘萬里獨行’的?!?br/>
馬管家道:“有,有!他叫田伯光!”
秦暮楚道:“嗯!你替我在江湖上傳訊,就說,有人懸賞田伯光的人頭,嗯,賞金就是這個!”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卷軸,一展開,竟是一幅字,一幅唐朝張旭的字!
馬管家眼力很高,識得那幅字是真品,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跟田伯光有大仇?”
秦暮楚咳嗽了一聲,道:“嗯,不錯。其實我跟田伯光也沒有什么仇怨,只是最近這個**擄掠的萬惡淫賊竟然放出話來,說什么我小師妹貌美如花,要好好親近一番,我怎能不怒,如若殺不了他,至少也讓他再也不敢把主意打到華山來?”
馬管家‘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此事就包在我身上。”
他伸手將那幅字接了過來,躬身道:“那您還有什么吩咐?”
秦暮楚心道:“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擺擺手道:“沒有了,你去吧。”
“是!”馬管家應(yīng)了聲,走出了花園門口。
秦暮楚心道:“不知我的到來這里會變化多少,如何因為我的原因令狐沖沒有去救儀琳,那么我萬死莫贖了。那張從太乙門手中得來的字畫價值不菲,也夠引動江湖上貪錢之輩去殺田伯光了,只怕田伯光這陣有得忙了,自然也沒有什么心情去找儀琳了。我也只能做這么多了,之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他心里想著,忽聽門外一聲大喝:“干什么?”
砰!
一條黑影從院墻之上直飛而入,重重砸在花輔上。
秦暮楚一看,竟是馬管家。
那馬管家掙扎著爬了起來,一口血吐了出來:“有……強敵!”
秦暮楚看向門口處,一老人緩步而入。
那老人極普通老人,一身翠綠衣衫,臉微紅光,緩步之中,似乎沒有任何內(nèi)力。
秦暮楚望著他,那老人全身無一絲凌厲氣勢,便如一彎深潭,不起一絲波瀾的深潭。他心底一顫,他可從沒有見過這種完全內(nèi)斂的人物。
秦暮楚問道:“是他?”
馬管家恨恨地看著那老人,道:“是他!”
那老人走到了秦暮楚身前,臉含笑意,道:“你就是秦暮楚?”
秦暮楚點點頭:“是!”
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暮楚,笑意更濃,道:“好,不錯!沒想到曲洋除了一手好暗器,彈得一手好琴,教徒弟還不錯。”
馬管家驚異地看了秦暮楚一眼,秦暮楚臉一沉,道:“馬管家你不是有事要辦嗎,你先去辦事吧?!?br/>
“是!”
馬管家見秦暮楚臉色不善,趕忙去了。
秦暮楚待馬管家走了之后,沉著臉,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那老人大笑道:“你身為人家的學(xué)生,卻不敢光明正大的承認(rèn),你不覺得可恥嗎?”
秦暮楚沉默了下去,半晌,他才道:“我的老師是曲洋沒錯,但我還有師父啊。”
那老人一愣,‘哦’了一聲,道:“嗯,你還是華山岳不群門下啊,那這也怪不得你了?!?br/>
秦暮楚點點頭,道:“說吧,你來這里干什么?只怕不是來指責(zé)我吧?!?br/>
那老人道:“我來這確實不是來指責(zé)你,而是我姑姑請你去?!?br/>
“姑姑?”
秦暮楚臉色奇怪,他見那老人那至少七八十的年紀(jì),那么他的姑姑只怕也有百歲了,他還從不認(rèn)識這樣的老人,不知那人找他有什么要事,只是他現(xiàn)在得花時間在練劍上,也沒有什么時間去見一個陌生人,便道:“不去!”
“不去?”
那老人雙眼一瞪,“我姑姑請你,你居然不去?”
“不去!”
秦暮楚還是斬釘截鐵地道。
“去不去?”
那老人一步跨上,這一步竟跨過了四五步距離。
秦暮楚大吃一驚,可還是道:“不去!”
“去不去!”
那老人又跨了一步,卻漫過了六七步,近逼秦暮楚,‘去不去’三字吐出如同春雷轟在他耳旁,震得他耳膜生疼!
“好恐怖的身法!”
秦暮楚大駭,腳下一動,輕功展開!
“去不去!”
那老人聲音如雷霆咋在他耳邊,無論他怎么挪移,出不了那老人三尺之外。
“我不信!”
秦暮楚冷哼一聲,輕功全速展開,閃電般了花園,又掠過百丈長廊,一路狂奔不止,來到一處何池邊,才停了下來,不住的喘氣,道:“終于把他甩——”
“去不去!”
那聲音在背后響起,震人耳膜。
秦暮楚全身僵住。
“太乙迷蹤步!”
秦暮楚大吼一聲,全速展開!
“去不去!”
秦暮楚化成一道白影,如閃電,疾速出了何花池塘,在朱府狂奔不止,只是那聲音如同魔音一般不引響在他耳旁,還響徹整座朱府!
“啊!”
最后,秦暮楚沖出了朱府,那老人如影隨形而至,出了朱府。
那兩個站門的待衛(wèi)眨了眨眼,面面相覷。
一人道:“你看到了什么?”
另一人道:“白色的。”
先一人怒道:“狗屁!是綠色的!”
“白色的!”“綠色的!”“白色的!”
…………
野外,秦暮楚腰著彎,不住的喘氣,看著那老人,道:“你……追夠了沒有?”
那老人臉不紅,氣不喘,露出微笑,道:“好了,最后一次問你,去不去?”
秦暮楚喘完了氣,問道:“敢問老先生是?”這樣的高手怎么可能是無名之輩,這樣的輕功只怕柳松也遠(yuǎn)遠(yuǎn)不如,卻不知比起左冷禪會如何?
那老人道:“稱呼也無所謂,大家都叫我綠竹翁?!?br/>
秦暮楚心中一動,道:“那你說的姑姑?”
那老人道:“她是我的姑姑沒錯,不過大家都叫她圣姑?!?br/>
原來是任盈盈!
秦暮楚微微嘆了口氣,道:“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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