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爸爸不要胡說,宇兒只要娘親。而且宇兒照顧娘親一個己經(jīng)很累了,不想在多照顧一個了?!庇顑汉芤槐菊?jīng)的對藍月榮解釋。
但這番話聽在夏莫顏的耳朵里面怎么這樣怪異?而且很想淚流滿面啊。
兒子,娘親到底什么地方要讓你操心了。
不過就是每天幫忙照顧酒樓和旅店的生意,然后對好帳,順便帶回家,晚上再幫忙暖暖被窩。
夏莫顏只能汗顏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世叔叔怎么還不來呢?這兩天沒有來教你武功嘛?”
“有,這兩天都有來。應(yīng)該是藍爸爸惹世叔叔生氣了,所以不肯來了。”宇兒狠狠的點了點頭,一臉慍色的看著藍月榮。
夏莫顏有些不放心,這六年的相處,她己經(jīng)習(xí)慣性的把世傾城當(dāng)作是她家的一份子了。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很照顧他們母子二人,教宇兒識字讀書,仁者之道,又教他習(xí)武,還教他分辯草藥。
之所以宇兒五歲的年紀能這么出類拔萃,除了自己是個天才之外,也有他世傾城一半的功勞。
她站起身子:“我出去看看他,你們先吃著。我一會就來?!?br/>
藍月榮和宇兒都點了點頭,知道她有些心急
走出外廳的時候,那些下人都起身對她福著身子,夏莫顏一臉微笑:“今天是除夕,大家都不必拘禮,吃的開心些。”
眾人聽得少夫人這般說法,又都坐下吃喝聊起來了。
夏莫顏自顧自走到大門口去探探有沒有世傾城的身影。
還沒有走的多遠,才剛剛出了走廊,就聽到身后一陣溫柔的男音:
“外面這樣冷,都下雪了,怎么不在屋子里面待里?”
“怎么現(xiàn)在才來?還以為你不來了?!毕哪亴λ⑿θ玺|。
世傾城看著夏莫顏眉心處的那一點紅,突然不受控制的把夏莫顏擁入懷里,輕聲呢喃:“莫顏,將來請別怪我?!?br/>
“你今天是怎么了?剛才說什么呢?”夏莫顏一把推開他,亮著眼眸對上他,也覺得他今天特別奇怪,該不會是發(fā)生什么事情,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沒事,走吧,別讓宇兒等急了。” 世傾城依舊是溫婉如雅的淡笑。
夏莫顏輕笑的點了點頭,走在前頭帶路。
最近一段時間,世傾城總是怪怪的,好像總是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樣傷懷?
不管,是情,是愛。
或許化不開的,也可以被吹散。
“世叔叔來了?!庇顑洪_心的對著剛剛走進里廳的世傾城揮手。
“世公子來了,奴才這就去多準備一雙碗筷。”管家看到世傾城來了,趕緊起身招呼。
世傾城走進里廳,很隨意的坐在靠近宇兒的位置,笑意盈盈:“可真熱鬧,徙兒布置的也很喜慶?!?br/>
藍月榮看了看外廳那些歡聲笑語的下人們,洋洋得意:“那是。過年就得要像過年的樣子,熱鬧肯定是必須的。”
“這是獎勵你的,夫君費心了?!毕哪佪p笑出聲,夾了一塊肉放進藍月榮的碗里。
“宇兒今天要多吃一點,這樣子,明年才長的高?!?nbsp;世傾城輕輕捏了捏宇兒的小手。
“是不是藍爸爸惹叔叔生氣了?所以才來的這樣晚?!庇顑赫0椭笱蹎枺八{爸爸是個小孩子,世叔叔別跟他計較才好?!?br/>
“到底誰是小孩子!我是你的藍爸爸!哪里有兒子這樣說老爸的!”藍月榮立馬搭拉著臉,一副很郁悶的樣子。
“藍爸爸別生氣,任何人都是從小孩子開始長大的!”宇兒居然還非常大人的拍了拍藍月榮的肩膀,夠又夠不到的樣子,特別滑稽。
“這是你家的兒子,你還不好好管管!整天沒大沒小,真是太沒有天理了!”藍月榮對宇兒沒辦法,所以只能對著夏莫顏舒發(fā)自己心中的不快了。
“你就讓讓他唄。干嘛要去惹他。整天兩個人打來鬧去的?!毕哪亱尚σ宦?,也不幫忙。
“算了,一會兒自己放煙火去了?!彼{月榮故意嘆了一口氣。
“藍爸爸。”宇兒輕輕喚了他一聲。
“做什么?”
“藍爸爸現(xiàn)在己經(jīng)變大人了?!庇顑汉芸隙ǖ膶χ{月榮點了點頭。
夏莫顏和世傾城都情不自禁的大笑出聲。
外桌席上的奴婢奴才們也不驚訝,只當(dāng)是那一家子人感情太好了,不去理會,又開始只管自己見吃自己的了。
吃完了飯以后,藍月榮就牽著宇兒的小手,帶著夏莫顏和世傾城去藍府大門口放煙火去了。后面還跟著一幫湊熱鬧的奴婢和小廝們。
藍月榮采購了許多的煙花爆竹,分別分發(fā)給下面的人,自己也留了一些,親自放。
“宇兒,你走遠點,到你娘親那邊去,別過來湊熱鬧?!彼{月榮有些擔(dān)心的斥責(zé)宇兒。
宇兒好奇的不得了,也想試試去點煙火,但看到藍月榮那表情,就退到夏莫顏的身邊去了。
夏莫顏因為怕有煙灰,因為這里許多人家都放煙火,整個南召城都快震耳欲聾了,她很順便的就用絲絹把臉蒙起來,只露出兩只眼睛。
看到那導(dǎo)火線在燃燒,宇兒就興奮的不得了,小手緊緊抓住夏莫顏的裙擺。
“砰,砰”
“娘親,你看,好漂亮的煙花,好漂亮的煙花哦!”宇兒興奮的手舞足蹈,沖過去抱住藍月榮的小腿。
藍月榮嘿嘿真笑,這個小鬼,終于明白自己的價值所在了。
雖說他也太鬼靈精怪,不像個正常小孩,智商高的嚇人,也挺會嘲弄他的,但。。如果有一天要跟他分開,自己還有些不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