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
眾人不約而同向堡外看去。
應(yīng)該不會是陸淺,他自來喜歡走路,行事不疾不徐,況且剛離開不久,不可能回得那么快。
堡內(nèi)的侍衛(wèi)長神色匆匆的走進(jìn)來道:“云王,白夫人,祁家、秋家與百里家的人來了,諸位可否要先行回避?”
侍衛(wèi)長是流琰的堂兄流夏,奉命守衛(wèi)五里堡,不能對任何來到這里的六家人做約束限制,三家忽然而至,他也感到很頭痛。
影月迎上前去,怒道:“笑話!你們國主專誠派人請王爺與百里先生,加上夫人又解答了巫國幾百年都無人能解的謎題,乃為你巫國貴客,這會兒卻要我們回避,是個什么道理?”
這三天被震撼了太多次,身為堂堂大祈軍人,他已覺得十分窩囊!
都到了這個時候,若隨便來幾個人就要躲,顏面何存?
影月話罷,影川和時晴時雨還有玉昭三人已是蓄勢待發(fā),隨時可一戰(zhàn)!
百里千塵長劍在手,卓然而立,淡泊的眸子看的是堡外方向,身形姿態(tài)就一個意思:誰來,打誰。
“這……”流夏面露難色,不曾想他們?nèi)绱藞詻Q。
“流夏大人不用為難?!弊饍阂恍Γ冻雒髁琉X,“外面的三家多半因我們而來,躲不是辦法。”
她看向不知何時已站到身旁的男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好?”
君慕白沉黑的眼底有流光劃過,眉目輕彎,無需言語回應(yīng)。
外面,步聲層層疊疊的及近,洶洶氣勢,來意不善。
流夏見大事不妙,連忙帶著手下數(shù)十人擋在正門處,聽他恭敬道:“祁大人、秋大人,百里大人,里面是王的貴客,還請……”
“我沒在文書上蓋印,就算是流琰的貴客也進(jìn)不了城!讓開!”
粗厚的嗓音屬于最先走進(jìn)來的胖子,他大概有四十歲出頭,白袍都掩不住肥碩的身材,但,他是個靈活的胖子,步伐穩(wěn)健輕盈,腳底接觸到地面上時甚至沒有發(fā)出半點動靜。
白袍里,他的打扮和祈人差不多,取下帽遮后,露出贅肉橫生的大圓臉,表情必須兇狠。
站定在尊兒他們十余步之外,雙手扶腰,不可一世的問來,“這當(dāng)中誰是蕭艷傾的兒子?站出來?!?br/>
單挑么?
還沒等君慕白應(yīng)聲,一人從胖子身后躍上前來,“啰嗦什么?讓我一槍把他們都崩了了事!”
槍?!
我靠!他有槍???
萬尊兒眼疾手快,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傾身向前的君慕白拽回來,那人近在眼前,她大驚,用自身把小白擋在身后,腦門已然抵上冰涼的槍口。
坦白說,這一刻她很想把展開的兩手舉起來,投個小降什么的。
執(zhí)槍的是個老頭兒,頭發(fā)胡子全白了,他在走來的幾步中,白袍已掉在身后,是以容人看清了他的臉貌和形容。
不得不說,他穿得十分混搭:人字拖,寬松的五分褲,上身是短款的斜領(lǐng)錦衫。
這本來是很滑稽的,可因為他手里有槍,無形中增加了他的危險性,讓尊兒頓時失去吐槽能力。
導(dǎo)演,群眾演員都亂套了,你真的不打算出來喊‘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