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后,露出一張俊俏的,一張略帶驚訝的,十分震驚的臉。小漓真是沒有想到大家竟然在同一天來看望雨夜,,雖然很不愿意,但既然來了,總得問候一下吧。
“呵呵,大家都在吶,看來雨夜的人緣真好啊!”雨夜看那微笑著,提著果籃的,揮著鮮花的小漓,像是找到救星一樣,拉住小漓,對東方蘭馨說:“因為,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什么?”四人同時大喊出聲,最受打擊的當然是東方蘭馨了,本來已經(jīng)鼓起勇氣了,向雨夜表白,但是怎么突然冒出來個女朋友!
東方蘭馨整個人都傻住了,看著小漓說不出話,最后直接含著淚水,揮袖而去。
宜悅這時為了東方打抱不平,那張臉簡直無法形容的說道:“雨夜,既然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那為什么還要糾纏東方呢?”說完也不給雨夜解釋的機會便跑了出去追東方。
最辣的文婧這時也說了一回公道話:“雨夜,你真不該這樣。我看你還是找個時間找東方解釋一下吧?!?br/>
雨夜無語了,什么這樣啊,是她糾纏我的好不好。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說出來,畢竟我們是男生。
洛雨看了看局面,一起來的就剩她一個人了,這時不走更待何時?
看了看那匆匆離去的眾人,雨夜心中也不好受,只是為了讓東方打消這個念頭,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不管了,先這樣吧,等以后有機會就向東方解釋吧。
一旁那不知何時,眼睛空洞的小漓回過神來,見大勢已去,趕緊掙脫雨夜的懷抱,指著雨夜的鼻子就開始沒頭沒腦的友上傳)
“好啊,你哥臭雨夜,你流氓啊你,誰是你女朋友?!?br/>
雨夜見剛走一個麻煩,眼前又來一個麻煩,真是上氣不接下氣。再來幾次,我看都要窒息了。
雨夜一個頭兩個大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小漓,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這次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有時間我一定會報答你的?!?br/>
“噢,原來說我是你女朋友是要我?guī)兔Π?,你,行,你給我記住了?!甭牭接暌拐f,當他女朋友只是幫忙,心中不由得一下子更不高興了。
女人的心里也真是的,明明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就是不喜歡表達出來。
雨夜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立即解釋道:“不是啦,我也不是說你沒有魅力,只是……”
“行了,你這個無恥之人,我算是看透你了?!痹掃€沒說完,便被小漓打斷。
“小漓,你聽我解釋嘛,東方要叫我當她男朋友,可是我不喜歡她啊,怎么能在一起呢,所以我才說你是我女朋友嘛?!?br/>
見小漓臉色好了一點,雨夜立刻解釋道。
果然,聽見解釋,心情也是好了一點。這個小漓就是這樣,一點都不記仇,還關(guān)心的問道:“那,剛剛對東方的打擊會不會太大啦?她不會做傻事吧?”
“我想,應(yīng)該不會吧。”雨夜也有點不確定,畢竟任誰受到這樣的打擊也不會好好的沒事的。
“哼,猜,你就猜吧,我看要是有點什么事,你就把你腸子涂青吧?!毙±爝€不忘打擊一下雨夜。不過心中總歸是好受了點,對鋼材的是也不計較了。
雨夜聽了小漓的話,又仔細想了想,覺得小漓說的也有點道理。面色枯黃的看著小漓,不好意思的說道:“小漓,雖然你是才轉(zhuǎn)來的,但是我們畢竟也是同桌,那天晚上你又幫了我,我看,你能不能^^……”
小漓看了看那哭喪著臉的雨夜,想了想,說道:“說吧,叫我做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br/>
雨夜如釋重負,不經(jīng)意間就抓住了小漓的手說道:“還是同桌好啊?!?br/>
小漓很是敏感的抽開手,整了整衣服,尷尬的說道:“說吧,什么事啊,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br/>
雨夜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沒有去想太多,說道:“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東方???”
小漓很是大方的說道:“這個沒問題,還有別的事沒?”
雨夜想了想,憋足了氣說道:“沒有了。”
小漓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就像抽他一個耳光。
看著小漓的背影,雨夜心中的感情不知是何滋味,是友情?還是……
“我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不可能吧,她才轉(zhuǎn)來沒多久,這樣就喜歡上了,也太沒誠意了,太唐突了吧?!?br/>
雨夜自言自語地說道。
門外突然小漓又回來了,看著返回的小漓,雨夜表示很震驚:“這么快?你是神行太保吧?!?br/>
小漓被這么一說,頭上黑線直流,像看傻子看著雨夜,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手機號碼了,等知道了東方的情況怎和你說???”
“噢,對啊,我差點忘了?!庇暌姑偷匾慌念^腦,恍然大悟的說道。
“行了吧你,還差點忘了,我看要是我不會來一下,你是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來吧?!毙±炀褪沁@樣,有理不松口,打破砂鍋笑到底。
雨夜直接無視了小漓的話,拿出手機給了小漓。
交換了號碼,走的時候還不忘損雨夜一頓:“我看你以后就當個殘廢吧,最好是一直躺在床上?!?br/>
“額?!庇暌菇K于被小漓打敗了,怎么會有這樣的美女??!
仰天一聲吼,感情莫強求!情不投,源不合,又怎雙雙渡愛河?
花老師從外面回來,看見雨夜像是裝上沙泥樣,一頭霧水。而且人走光了,心中納悶了,這才多長時間啊,人都走了。這是看病人嗎?
花老師將剛買回來的苦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問道:“怎么了,臉色那么憔悴?”
雨夜用余光瞄了瞄桌子上的苦瓜,哪里一根出來,看著苦瓜說道:“苦瓜苦瓜,你來的真是時候。”
花老師看著雨夜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一時慌亂,問道:“雨夜,你沒事吧,是不是頭疼病又犯了?燒壞了頭腦啦?”
“不是啊,花老師,要是燒壞了頭腦還能治,我的病解鈴還須系鈴人?!庇暌篃o奈的說道。
“到底怎么了?”
雨夜用力咬了一口苦瓜,開始講述剛才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