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語一直低著頭,眼里有些不安,她不想看見他們吵架,她停了下來,抬眼:“你不要這樣說,你快去和你媽道歉,這事,本來就是我的任性,她也是為了你,為了宮家好,并沒有錯?!?br/>
“你懂什么!她那樣說你,你還要為她說話?道什么歉,我說的都是心里話,她愛聽則聽,不聽拉倒,現(xiàn)在我的事情管得那樣多,以前我小的時候,她管過我一件事情嗎?”
葉之語憋著嘴,知道宮歐夜小時候是很缺母愛的,所以他的性子這樣也是要原因的。
“可是她總歸是你媽媽,你這樣說話有點難聽了,去向她道歉吧,不然她會更加的討厭我的,我不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越來越差?!?br/>
宮歐夜蹙著眉,在她的額頭上面使勁的彈了一下:“你這個女人,這樣心軟干嘛!”說完,不再理她,抱起她便往前走了。
“宮歐夜,你聽話,你不要和你媽媽不歡而散好不好?”
“不好,我不希望聽到她說你的壞話,我心里很不爽?!?br/>
“可是,你....”葉之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這個樣子,她知道,是權(quán)不了的,想著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她的心里又酸又暖,沒想到她在他的心里是那樣一個重要的存在,是高于一切,連什么都可以不要,確只要她,這樣的他,確讓她心疼。
“宮歐夜.....”她撲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的溫暖氣息,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下來。是很幸福,很幸福的眼淚。
“叫我干嘛!”宮歐夜瞪了她一眼。
“不干嘛,就叫一下?!彼穆曇粲行┥硢?。
宮歐夜立馬停下了腳步,伸手將她的頭抬起,便看到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眼晴紅紅的,但眸底確流著一種精光和暖陽。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媽說重了,你很委屈是不是?”他柔聲的看著她。
葉之語使勁的搖頭:“宮歐夜,我.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的對不對?”
“傻瓜,現(xiàn)在說這些做什么,我們還有正事要做,無聊!”
葉之語不再說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身上,聞著這樣另他安心的氣息和味道,她覺得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程眉琪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想著宮歐夜對她說的那些發(fā)狂的話,想著他看她眼底,那已經(jīng)寵到底,甜到膩的眼神,她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從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來,除了葉之語,其它的人和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的人不禁覺得有些恍惚,她伸手扶了下額頭,眼神里透著無力,透著深深的無力。
她邁著步子,扶著墻壁往房屋內(nèi)走去,她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著旁邊宮博釗在拿玩具模型給葉云帆玩,他的眼底是深深的笑意。
“博釗,你過來,讓我靠一下。”她忽然之間覺得兒子太過陌生,離她越來越遠了。
宮博釗不解的抬起眸看著她:“怎么了?臉色那么差?”
“你過來?!?br/>
宮博釗將東西遞到了葉云帆手里,笑說:“你自已先琢磨著,如果不懂的話,說明書上都有,我和你奶奶說會話,等下再來陪你好不好?”
葉云帆沒有出聲,淡淡的點頭,不過心底處確對宮博釗有一些好感,覺得他比奶奶好很多,而相比下來,他更喜歡這個第一見見面的爺爺。他覺得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好像兩人的性格非常的和諧,這種感覺他也是第一次有,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葉云帆猜也許真的有血緣關(guān)系這種道理吧。
宮博釗坐到了沙發(fā)上,蹙眉看著她:“你到底怎么了?剛才不是挺高興的嘛?!?br/>
“我高興什么高興,都不是你的那個好兒子,你說他眼里除了他老婆,別人都沒有了,你知道嗎?他這樣下去,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娶了之語為妻子了,她現(xiàn)在也是我們宮家的人,他們兩個人恩愛不是挺好的事情嘛,你這個人就是想太多了。”
宮博釗倒覺得沒有什么,對于他這個兒子,他一向放心的很,非常的相信他,知道了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所以他做什么,宮博釗都不會說什么,第一個是因為相信他,第二個也是因為他說的話,兒子根本不會聽,說了也沒用。不過也多虧了有這個兒子,他們宮氏集團才能在這么短短幾年時間,成為了說一不二的集團,多少人會因為他們宮氏的一句話,而做出很大的改變,他們宮氏的影響力,在全國,甚至在全世界,都有很大的地位。
如果不是因為有宮歐夜,他覺得他自已是做不到這樣的一個高度的,所以,對于程眉琪所說的話,他覺得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兒子的本事和能力你比我還清楚,我跟你說,你在他面前可不要說這樣的話,他從不和你的關(guān)系就不怎么樣,我不希望你們倆鬧起來,很煩知不知道?”
程眉琪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知道什么?你知道他剛才和說了什么話嗎?我說出來,你肯定相都不相信?,F(xiàn)在還在這里幫他說話,等他真的出了事情了,我看你以后還能不能這樣淡定自如的相信他。他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你認褒的那個兒子了。他變了,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他老婆,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聽著這些話,宮博釗扶額無語:“所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么?”
“他剛才在外面說,除了他老婆,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比不上他老婆,我,你,還有云帆,還有公司,都沒有他老婆重要,你看,說出這種話的人,你說他還正常嗎?”
程眉琪越想越氣,越想越擔心:“這件事情,你找個機會得和他好好淡淡,不能讓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她一個人身上,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情的?!?br/>
“他真的這樣說了?”宮博釗蹙眉說著。
“當然了,我還會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