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阿國在哪兒慶次就跟到哪兒的原則,宗成和阿國一起走出坂本城,到達了坂本城城下町的阿國歌舞團臨時駐地,果然看到了——一身南蠻白色鎧甲的慶次。
慶次這一身米蘭式全身板甲還是英格蘭爵士送給宗成的禮物,順便還附送了一頂舊式米蘭全盔,頭頂上還插有一根紅色的火雞毛。由于宗成自己已經(jīng)有了一領(lǐng)條頓騎士板甲和一頂條頓大翼盔,因此為了表彰慶次的功績,他便把這套重達二十公斤的騎士鎧甲送給了慶次。而慶次不愧為戰(zhàn)國第一二逼青年,居然仗著自己身強力壯把這鎧甲當(dāng)常服穿......當(dāng)然主要是為了到處拿去顯擺??墒牵诔梢姷綉c次的造型早就已經(jīng)吐槽不能了......
本來鐵皮罐頭的行頭還是頗有震撼力的,可是慶次這個二逼青年竟然在白色的鎧甲上到處畫滿了**,老爺推車觀音坐蓮洞玄四十八手應(yīng)有盡有......然后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請宗成評論一番:“嗨,灑家的畫工是不是又進步了?”
在和阿國一起走到歌舞團臨時駐地的路上,宗成忍不住好奇問道:“阿國呵,慶次這家伙雖然傾奇了一點,可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但是你為什么就不答應(yīng)嫁給他呢?”
“呵呵,春宮大人。”阿國掩嘴嬌笑道,可是眼神卻有些掩飾不住的落寞。“小女子能看出來,其實慶次他......只是把我當(dāng)成某人的替代品罷了......”
“哦呵呵呵,采女桑,看我這一身白色南蠻春宮胴具足怎么樣?”某鄉(xiāng)非持槍大笑,而一旁的阿國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八嘎慶次,立花春宮已經(jīng)被天皇陛下封為從六位上的春宮少進之職了!”
作為宗成的影子,柳生利嚴(yán)自然是寸步不離。而其實在暗處,還有一個人在時刻保護著宗成的安全,那便是再一次恢復(fù)老本行的自稱為伊賀三忍之首的家伙,名為藤林自來也涼次的忍者版慶次。雖然這家伙是伊賀的逃忍,不過宗成認(rèn)為既然自來也當(dāng)逃忍這么久了,伊賀肯定對他的關(guān)注減輕很多了。再退一萬步說,再沒幾年伊賀那群薩比忍者就要被護犢子的信長斬殺殆盡了......
自來也的潛伏技術(shù)超一流,宗成給他的指示也是不到萬不得已自己有生命危險或者自己召喚的時候,是決計不能出來的。當(dāng)然,吃飯的時候除外——因為自來也還有個職位乃是宗成專屬的毒見役,專門給宗成的食物試毒,不過這家伙每次都是借故把宗成的食物吃掉一半......
阿國歌舞團的臨時駐地乃是在坂本城城下町的一間酒屋。其實整個歌舞團包括慶次在內(nèi)才不過五六個人而已,她們用表演的方式付清自己住宿的款項,而京都一代又是繁華之地,因此,歌舞團駐地的酒屋,和其他地方比起來真是人聲鼎沸。
不過宗成來的時候歌舞團并沒有表演,因此酒屋里面還是有些清凈。這正好隨了宗成之愿,他一把拉過慶次,甚至把柳生利嚴(yán)也拉了過來,然后就開始喝悶酒來抒發(fā)自己心中的郁悶之情。
“喲,春宮,此次見到了信長公,有何感想?。俊倍牭綉c次如此說,宗成頗為不悅的斜視了他一眼。臥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變態(tài),大變態(tài),超級大變態(tài)?!弊诔蛇B用三個變態(tài)來形容信長,這還搞得慶次一愣一愣的?!拔也伲y道......信長公向你求愛?!”
“滾!”
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宗成正準(zhǔn)備化悲痛為食欲,不過當(dāng)他開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來也沒有出來“試毒”——以這廝的尿性,怎么可能面對這么多料理都無動于衷?不過這樣的念頭宗成只是一閃而過,他才懶得細想。哼哼,不出來更好,出來了這十幾個菜瞬間就不見一半了......
酒屋里雖然清凈,不過卻還是有人——比如在另外一桌,就有兩個一身干凈利落的女子,其中一個背后居然還背著一桿大鐵炮.......這尼瑪就是縮小版的大筒了,戰(zhàn)國版rpg火箭筒有木有!而兩人宗成掃過都是頗有姿色,并且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翱雌饋砦渌嚩歼€不錯.....”宗成一邊吃飯另外一邊正尋思著怎么搭訕......
“啊呀啊呀,春宮看上了那兩個小妞了么?不錯不錯,奶肥屁股大,摸起來肯定很帶感......”慶次何等淫蕩,只是一瞬間便看出來宗成心不在焉,于是便出言調(diào)笑道。“滾”宗成正準(zhǔn)備說出這個字,然后給慶次一腳踢去,不過瞬間他的潛意識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頓時瞬間朝后一個鐵板橋倒去.....
“噌!”只聽一聲細微的聲音,本來是慶次的座位上此時卻釘著一枚手里劍,上面藍汪汪的明顯喂了劇毒。慶次雖然也一瞬間躲開了,但是他卻卻懊惱不已:“啊咧啊咧,灑家明明有南蠻春宮胴具足,怕他個忍者的手里劍毛線!”
此時柳生利嚴(yán)已經(jīng)拔刀在手,不過卻并沒有進攻。宗成扭頭一看,原來另一個穿黃衣服的鐵炮妹子一臉微笑著取下了背后的那柄碩大的戰(zhàn)國版rpg火箭筒,然后槍口冷冷地對著他們。
另外一個紅衣服的妹子此時手拿兩把短刀,右手指著一臉淫蕩的慶次,冷冷道:“我的劍不但準(zhǔn),而且狠。”
“哎呀呀,兩位美女,何必跟這個薩筆一般見識?!贝藭r不搭訕,更待何時?宗成指著慶次,笑道:“他老婆剛剛出去了,一會兒回來如果兩位去告狀的話......歡迎免費觀看能劇《朱顏血》......”
“你這個色狼,剛剛也在偷窺我們姐妹。”刀妹皺眉,隨即眼神一瞥,右手短刀“嗖”地朝房梁上擲出:“哪只老鼠,出來!”
“啊呀呀呀,厄運小姐太強大了,不削刀妹怎么活......”房梁上掉下來一個穿著一身忍者黑衣的家伙,左手拿著一根雞腿,右手握著刀妹的短刀:“啊咧啊咧,刀妹,別來無恙?”赫然便是藤林自來也涼次。
“八嘎自來也,是好運小姐!”黃衣妹子一聽,頓時怒不可遏,調(diào)轉(zhuǎn)槍口抬手便是一槍,然后對著自來也嫵媚一笑:“想要再來一發(fā)么?少年。”
“轟!”一張桌子頓時粉碎。也幸虧四周沒人,要不然光是濺射的碎片都得弄出人命。而一旁成功躲開的自來也也是狼狽無比:“凱特琳,你真下得去死手啊!”
“嘿!美女,剛才只要在鐵炮內(nèi)裝上一大把鐵砂,那么射出去一片扇形,那家伙就一定躲不開的!”宗成眼睛一亮,這妞槍法不錯啊!心里捉摸著把凱特琳忽悠到九州去,于是瞬間把自來也賣了。
凱特琳雙眼一亮,“嗯,確實是一個奇思妙想呢?!比缓笏旖俏⑽⒙N起一個弧度,明亮的眼睛看著宗成:“你確定能把到我么,騷年?”
“主公!主公你可不能把我賣了呀......”自來也聞言,幾個閃轉(zhuǎn)騰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跑到宗成面前:“凱特琳好是好,但是主公卻得小心,她最喜歡讓子彈飛了......”
凱特琳一言不發(fā)地給鐵炮裝彈,宗成冷汗直流,忙不迭地說道:“既然大家都認(rèn)識,那么先前肯定是誤會啦啦啦,這樣,兩位美麗的女生,你們的這頓飯我請了!”隨即宗成摸出一粒棋子金扔給酒屋老板娘:“我們今天所有的開銷包括賠償都全部在這里,不用找了!”
見到刀妹和凱特琳終于放下了武器,宗成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他推推自來也:“喲,好色仙人,介紹介紹唄!”
“主公我不好色,應(yīng)該叫好吃仙人才對!”自來也強烈抵制宗成給他起的這個外號,然后還是無奈的指著刀妹給眾人介紹道:“她是伊賀百地家的公主,三太夫老頭的孫女,爆發(fā)力無與倫比,刺殺技術(shù)爐火純青,也是和吾齊名的伊賀三忍之一,被稱為刀鋒意志的——百地銳雯!”
“這破名字是老頭取的,你們可以叫我艾瑞莉亞?!钡睹秒p手抱胸,右手不住地把玩著手里的短刀,淡淡的說道:“幾個月不見,自來也你個渣渣逃忍竟然就敢和我齊名了,嘿嘿嘿嘿......老頭在伊賀可是懸賞三百貫干掉你呀......”
“喔,原來是百地家的公主,真是失敬失敬?!睙o視自來也的一臉黑線,宗成點了點頭,然后指著凱特琳:“那么,這位名叫凱特琳的菇?jīng)鍪欠褚彩且临R三忍之一?”
“切,老娘才不是自來也這種渣渣忍者。”凱特琳不屑的轉(zhuǎn)過頭去,無視尷尬的自來也,而他也只有硬著頭皮說道:“主公,所謂伊賀三忍乃是伊賀的上忍三家,百地家,藤林家和服部家的三名最厲害的忍者的統(tǒng)稱......”
“那么......還有一個是......”宗成疑惑道。
“服部家家督,現(xiàn)今出仕于濱松德川家的——服部半藏正成?!?br/>
“而凱特琳是紀(jì)伊國雜賀鐵炮傭兵團團長雜賀孫市的女兒,名為雜賀京......”
“不要在老娘面前提起那個鬼父!”只聽砰的一聲,自來也被凱特琳一腳踢了出去,然后從天際傳來微弱的聲音:“我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