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大人?!?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葉秋在看到走進(jìn)來的一男一女之后,神色帶著溫和:“高長松,你來了?來來來,還不快見過天機(jī)子和金籮姑娘?!?br/>
對于這聯(lián)盟內(nèi)的第一天才,葉秋還是比較偏愛。
“天機(jī)子?”高長松愣了一下,驚喜的說道,“難不成這位前輩便是第一煉陣師天機(jī)子?”
天機(jī)子眉頭一皺,淡淡的掃了眼高長松,鼻孔里輕輕的發(fā)出了一聲輕哼,算是回答了他的話。
“長松啊,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葉秋見天機(jī)子對高長松沒有任何興趣,不覺有些失落,眸光一轉(zhuǎn)繼而問道:“這次的比賽有信心獲得第一嗎?”
“盟主請放心,我必然會獲得勝利,”高長松信心十足的一笑,“而且,我剛才在聯(lián)盟外遇上了幽冥天尊的徒弟云落羽,她更是高傲的想要挑釁我,所以,到了比試的那天,我必然會粉碎她全部的驕傲,再將她踩在腳下,這個女人惡毒無比,與秀秀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卻六親不認(rèn)的廢了自己的親身父親,留她在神之境內(nèi),往后必然會成為一方禍害!”
“哦?”葉秋冷笑一聲,“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會對付自己的親人!你說的不錯,這種女人活著,只會危害我們整片大陸,不過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仙宗肯定會出手對付她,只有將她放逐到放逐之地,才能保得神之境的和諧與安寧?!?br/>
說話間,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景秀秀,微笑的說道:“這位便是虛無大師的弟子景秀秀?如此年紀(jì)成為七級煉陣師,也算的上是一個天才?!?br/>
“盟主大人?!?br/>
景秀秀優(yōu)雅的一笑,高貴的金色長裙在風(fēng)中淺揚(yáng),看起來是這般的雍容高貴:“您過獎了。”
“景秀秀,你父母的仇,必定會有人為你報(bào),所以你大可放心?!比~秋笑了笑,對于識大體的景秀秀,他還是有著很大的好感。
金籮看了眼景秀秀精致的面龐,唇角輕挑起一抹弧度:“這位姑娘,有一件事,不知可不可說?!?br/>
景秀秀愣了一下,轉(zhuǎn)頭望向金籮可愛的小臉。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許是有災(zāi)禍降臨,你這段時間還是多注意一下,比如說,不能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天機(jī)子弱弱的說道:“徒兒,你不是說印堂發(fā)黑是因?yàn)橹卸镜木壒蕟??而且,你什么時候也變成神棍了?”
“因人而異你懂不懂?”金籮狠狠的瞪了眼天機(jī)子,惡狠狠的說道,“另外,神棍不允許說別人是神棍!我才不像你一樣坑蒙拐騙!”
她可沒有忘記,云落羽是師父所推崇的人物,而且那女人一副清冷的模樣,怎么也不像是會無緣無故嗜親的人,其中必然有很多的原因。
是以,她便對景秀秀沒有絲毫的好感……
景秀秀臉色一變,不知為何,她感覺到金籮似乎對自己有意見……
“金籮姑娘,或許你對我有些誤會,不過我只記得一句話,清者自清,無論如何,我都沒有任何過錯!”
有錯的,僅是云落羽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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